我是怎麼強捧也不火的資源星,和影帝前男友一起上綜藝。
節目組為了搞事,還請來了我的背后金主老板和前男友的緋聞友。
更抓馬的是,前男友直接在鏡頭前問我:
「你當初和我談,是不是因為我長得像你老板?」
1
再次見到紀晟的時候,是在飯桌上。
他剛剛榮獲影帝,風頭無兩。不人上趕著結他,也包括我。
紀晟時不時側頭聽旁邊人說話,一西裝襯得他五朗。
那是他的緋聞友,李知秋。
紀晟討厭花邊新聞,但是從來沒有澄清和李知秋的緋聞。
不知對方說了什麼,他跟著牽了牽,態度十分溫。
我坐在他對面,將他的一舉一盡收眼底,心里嘆了口氣。
來飯局之前,經紀人許姐囑咐我,一定要讓他松口:
「這次節目組明確說了,可以讓紀晟帶一個人上綜藝,這是多星賺流量的機會,你一定要努力爭取下來。」
我苦笑,怕是爭取不到了。
紀晟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我。
許姐看著場面實在是尷尬,主在飯桌上提到了我:
「沈楠,快點敬紀大影帝一杯酒,問問節目的事,紀大影帝能不能給個機會。」
許姐出聲使得飯桌上的人都朝我這邊看過來,包括紀晟。
他眼底沒有任何波,只是看著我,若有所思。
我只好慢慢站起來,端起酒杯:
「紀影帝,久仰大名。」
紀晟靠在椅背上,像沒聽到一樣,也沒。
許姐的臉有些尷尬,我不想讓難做,又倒了杯酒,說了句好話,仰頭灌下去。
安靜片刻,紀晟移開視線,輕笑了一聲,抬了抬酒杯抿了口酒,算是回應我:
「沒聽過你的名字,說不出久仰,抱歉。」
陌生,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無功而返的路上,紀晟咬著煙,沒有點燃,鎖著眉頭的樣子撞進我的視線里。
「給我點個火。火機在我兜里。」
紀晟矜貴開口。
我沒看他,只是用子擋住了風,小心地到他的口袋里,索打火機,隔著料,我到了他的腰,到了他一瞬間的繃。
拿出火機后,我一只手護著,另一只手擎著火機舉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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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照在他的臉上,也照亮了他的眸子。
落寞,孤單,其實不符合他如今年名、意氣風發的人設。
紀晟的視線在我上停留了幾秒,他躬湊過來點我手上的火。
等到點上煙之后,馬上撤離。似乎一秒鐘都不想同我靠近。
可他的眼神沒有,給了我巨大的迫。
他緩緩地吸了口煙,表戲謔:
「為什麼想讓我帶著你上綜藝,你難道是想和我炒 CP?」
「顧霖不是可以給你砸錢砸資源嗎?」
紀晟的語氣生冷又帶著諷刺,凍得我心頭打戰。
我搖了搖頭,想為自己辯解。
他上前一步,打斷了我。他手中的煙霧在我們兩個人之間彌漫,我看不清楚他的表,只能聽到他語氣里的嗤笑:
「是顧霖捧不紅你,所以回頭來找我?你難道忘了,分手的時候,你的理由是我不能給你資源。」
我作一滯:
「是顧霖讓我來找你的。」
紀晟突然笑出聲來:
「果然是顧霖,你為了顧霖,竟然紆尊降貴來找你前男友。」
我小聲解釋,說給紀晟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顧霖說和你炒 CP 能增加我的熱度,給公司創收,他是我的老板,我不能不聽他的。」
紀晟的臉緩和了些,但仍舊散發著冷厲,他沒有吸煙,淡淡看著煙被燒盡,落在地上。
我小聲地問:
「你以前,不是不煙嗎?」
紀晟抬眼,暗沉的目盯著我: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
「以前你說你對我膩了,現在還不是找上門來?」
我站在原地,沒有彈。
當初我和紀晟提了分手之后,他從窗戶爬進來我的房間試圖挽留:
「姐姐,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我甩開他,狠了狠心:
「不好,姐姐我,膩了。」
從記憶回神,對面早已經沒了人影。
2
看著紀晟的態度,這檔綜藝是不可能了。
我只好和許姐另謀出路。
許姐一邊給我找資源,一邊和我吐槽現在的騙子猖獗:
「沈楠你都不知道,我早晨接了個電話,對方說自己是紀晟,我沒等他說完就把他罵了一頓,現在什麼人都敢冒充紀大影帝了啊……」
說著說著,許姐覺不對,默默地和我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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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真的是紀晟吧?」
許姐的臉上帶了幾分猶豫:
「那天吃飯,我就覺得紀晟對你不一般……他很刻意針對誰,你看看是不是主道個歉,畢竟咱吃這碗飯,以后就肯定不能避開紀晟。」
許姐的話我也明白,只是我和紀晟之間,真不是道個歉就能解決的。
那年我喜歡顧霖喜歡到了極點,但是得不到毫回應。
所以我去找了紀晟,他們相貌相似,我會在以假真中尋到一安。
我跟著許姐去找紀晟道歉,紀晟看著像鵪鶉一樣的我,眼底沒有任何溫度。
嗯,高冷影帝就應該是這樣的,沒什麼煙火氣。
紅著眼睛挽留我不要走的紀晟,早已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