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關薔放下了手里的水杯,朝老董擺了擺手。
“等著看好戲吧。”
關薔右手端著一杯調好的尾酒,過人群在關楚楚面前站定,開口道:“怎麼,在家里發瘋已經滿足不了你的表演了?”
“……是你?”關楚楚大概是酒喝多了,腦子還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慢慢的,關薔的形象在眼前終于清晰起來。
瞬間發了狠。
“關薔?!你怎麼在這里,你這個賤人,你跟蹤我!”
“哈,關楚楚,你說什麼?”
關薔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我跟蹤你?圖什麼,圖看你在大街上像一個瘋狗一樣到咬人嗎?”
“你!”
“我什麼?”
關薔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淺嘗了一口。
“關楚楚,真不是我故意要看你笑話,實在是你的人生,都是丟人現眼的機會啊。”
關楚楚此時已被氣得瑟瑟發抖。
這幾天已經夠丟人的了,一次又一次的被關薔打臉,就連回門都被他們夫妻兩個騎在臉上欺負。
如今就連出來喝個酒玩兒一會兒都能遇見這個賤人!
的理智已經徹底被怒火焚燒殆盡。
“我今天要你好看!”
說著,關楚楚大聲喊著沖上前去,抬手就要給關薔一掌。
關薔見狀,只是把酒杯換了只手端著,右手空出來,準確的抓住了的手腕,然后拇指關節暗暗發力。
太淵——正在兩腕骨中間的位置,用對了力能讓關楚楚這種小姐疼的哭爹喊娘。
“啊——你松手!”
關薔并沒理,反而是反手向后發力。
關楚楚覺得自己的手都快要折了,只好哭喊著向關薔求饒。
“姐姐,姐姐,我錯了,姐姐你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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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人群都要看蒙了。
一開始以為是有人咸豬手耍流氓,酒吧里這事兒也不算見。
后來發現是潑婦喝多了酒撒潑,正打算見義勇為替服務生小哥說兩句公道話,卻不想后面上來個,二話不說就是一頓嘲諷。
本以為事到此結束,沒什麼大熱鬧可看了,卻不想一眨眼的功夫兩個人就打起來了。
現在另一方都被打得開始當場認姐!
關薔卻并沒有就此放過的意思。
“你既然都喊了我一聲姐姐,那姐姐就有教訓你的義務。”
淡淡地說著,十分高貴。
好像此刻不是站在嘈雜混的酒吧,而是站在維也納金大廳里演出。
“記住了,人家好心替你解圍,就算你覺得人家幫了倒忙,也千萬別反咬人一口。顯得你太急不可耐了。”
關薔一邊說著,一邊將被子里剩下的酒都澆在了關楚楚頭上。
“這麼愿意用酒澆別人,那我今天也請你喝一杯。”
小聲在關楚楚耳邊說道:“還有,不要妄想著打擊報復,畢竟,我手機提前開了錄像呢,親的,妹妹。”
第23章 M城
關薔解決完關楚楚并沒有再回去找老董,而是直接離開了酒吧。
畢竟并不能時時刻刻地看在老董邊。
真被那個小白蓮發現了老董和認識,小白蓮不敢找的麻煩,萬一找老董發火兒可就真的不好了。
反正也沒什麼玩兒下去的興致了,關薔索回了家。
卻不料剛進屋就被溫琛堵了個正著。
“怎麼才回來。”
男人語氣淡淡的,關薔卻從他的聲音里聽出了一不高興。
他這是,吃醋了?
應該不會。
大概只是出于對主治醫生的關心吧。
畢竟關薔上可擔著他溫大爺的希呢。
關薔暗自甩了甩頭,并沒有多想。
“沒什麼,無聊了出去玩兒了會兒。”
“玩兒到天黑?”
溫琛臉都快黑了。
這個人,結婚了還玩兒到這麼晚才回家。
不守婦道。
“那又怎麼了?”關薔換好了服走到溫琛邊,照例過來檢查他雙眼的恢復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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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爺這是要給我設門?”
關薔玩笑道。
溫琛卻并沒有接的玩笑,鼻翼翕,他聞到了一點點人上總有的藥草香。
還有……
“龍蘭舌的味道,你喝酒了?”
“溫是狗鼻子嗎?”關薔有些吃驚,再加上今天心好,便接著與他開玩笑。
“我就喝了幾口都能聞出來,還猜得這麼準,溫大爺不如考慮一下去警隊應聘人形警犬。”
關薔檢查完眼睛又繼續去溫琛的:“能覺到什麼嗎?”
“暫時還不能。”
“沒事兒,再過半個月應該就有覺了——不過你眼睛恢復的不錯,比我預想的快了許多。”
溫琛并不清楚這人說的是不是實話,畢竟至今他的眼睛也并沒有什麼。
但他總覺得,應該不會騙。
至于為什麼,他也不清楚。
就當是賭一把吧。
命運的盤已經不給他其他的機會,他只能付信任,上一把。
溫琛覺出人已經完了全部的檢查,大概是起離開了。
聽方向好像是往浴室走去。
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喊住了。
“明天我去M城出差,談個合作。和溫竟他們一起。”
“所以呢?”
關薔回頭問道:“是不是不方便我跟過去——但那可能不太行,你這個治療現在沒法兒中斷。”
關薔說完這話的時候聽到了一聲呼氣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