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麼回事!”
關楚楚眼見著事瞞不住,只好做低附小,溫小意的向溫竟解釋今晚的一切。
“我真沒想背著你做什麼,可是你不是一早就說過今晚約了朋友不回來了,我沒辦法才一個人出來見溫琛的。”
解釋到最后,竟然還哭了起來:“我也是想要幫你早日贏過你大哥,想要給他們夫妻弄些丑聞出來,你居然這麼兇我!”
溫竟在一旁聽著人一個勁兒哭,心里卻并沒有如往常一樣的滿足,反而多了一煩躁。
這個人,每次都是事不足敗事有余,居然還有臉在這兒跟他哭。
他厭煩的四打量,正看到桌上有一杯倒好的酒,便直接拿起來一口氣喝了個干凈。
然后轉走出了門口,將關楚楚甩在了后。
“你自己打車回酒店吧,我還有個朋友要見。”
差錯的,那一杯加了料的酒,最終竟然進了溫二的肚子。
當晚回了酒店,關薔早就把關楚楚的事兒忘到了腦子后頭。
倒是溫琛說要洗澡的時候心臟猛地一跳。
洗澡……
這個男人總不會還要幫忙吧。
關薔坐在沙發上,抬頭看了一眼就坐在側的男人。
想起了那天見過的男人那堪比頂級男模的倒三角材。
壯的手臂。
勁瘦的腰。
還有……
想著想著,關薔不僅老臉一紅。
不能再想了,太罪惡了。
“那什麼,”關薔清了清嚨,“我今天累了,你今晚自己洗澡,沒問題吧?”
男人低聲笑了笑。
很奇怪,他明明什麼都看不見,卻又仿佛能切實的到熱的發紅的臉蛋。
甚至沒控制住的上手了一下。
“夫人不會是害了吧。”
臉這麼熱。
不過手好。
“關你什麼事,我走路走多了,熱的,不行嗎!”
關薔徹底炸了。
明明這個男人之前治療的時候還很害,個子耳朵尖都會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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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這是怎麼了,突然變流氓?
不行,關薔縱橫天下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
還能在這麼一個傲冰山上栽個跟頭?
“老公!”關薔突然撲向了溫琛懷里。
“老公,我今天好累的,你可不可以自己洗澡啊。”
溫琛眼睛還看不見,所以關薔這一撲他完全是沒有一點防備。
人俏又甜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前是溫熱的軀,總是帶著一點淡淡的藥草香。
那雙挽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一定潔白細膩,宛若上好的羊脂玉。
好像有點糟糕,他似乎有點,起反應。
“乖,自己洗,好不好?”
很顯然,人并沒有意識到男人到底為什麼僵住,依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的撒著。
溫琛再也忍不住,雙手用力,一把推開了人,轉坐上椅就往浴室走去。
關薔放肆的笑聲從后傳來,不由得再一次激起了溫琛的惱怒。
該死的人。
放!
第33章 事發
關薔和溫琛一夜好夢,卻不知道關楚楚夫妻二人這一夜過得如何刺激。
先是關楚楚。
計算著溫琛的藥效大概是要發作了,就連忙開始給溫琛發消息。
然而對面卻始終沒有任何回應。
于是嘗試著打電話,卻發現溫琛早就拉黑了的電話號碼。
該死的!
關楚楚直接摔了手機。
看準了溫竟今晚不在,還多開了一間房,只要溫琛今晚和發生點什麼,以后整個溫家就全被握在了手里。
到時候關薔那個人就只能跪在面前搖尾乞憐!
而且溫琛其人,要風度有風度,要相貌有相貌,真的比溫竟不知道要強出多倍。
要不是不小心出了事故,說什麼也不到關薔去嫁。
可惡,明明眼看著他喝下了那杯酒的。
一定又是關薔搞的鬼!
相比于關楚楚的憤怒,溫竟這邊卻是溫香玉,好不自在快活。
本來他也沒想著這麼早就出去找別的人,畢竟新婚沒過一個月呢,關楚楚長得好看,又會哄人。
溫溫的新婚妻子,他正在興頭上呢。
“要怪就怪這人不聽話。”他坐在酒吧舞池的邊上,右手端著酒杯,左手攬著一個黑卷發的人,專心的人給他喂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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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說得對。”坐在他另一邊的一個小金附和道:“人嘛,還是不能慣著,不然早晚要爬到你頭上去。”
溫竟和關楚楚說他是出來見朋友,也確實沒有騙。
這小黃是本地的一個二世祖,家世卻和顧氏溫氏之流遠遠比不上,按照常理來說,本就和溫家的爺們不是一個場面上的,也不會有什麼集。
只不過溫家這個認回來的二爺和他們家早早就當繼承人培養的大爺不同,溫大爺一向不屑與他們這樣的人來往,但這溫二可是個玩兒的。
聽說玩兒的還花。
因此一聽說溫二來了M城,他早早的就托人打點好了關系,請溫二晚上過來一聚,讓他盡一盡地主之誼。
至于那個大爺——已經是一個廢人了,倒是沒必要花心思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