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也附和著點頭,就連弟媳婦都一副贊同的樣子。
「我要是不嫁,我會死的。」
「可是,你知不知道,他都娶了多個世子妃了?」我家如今搬出了村子,在鎮子上住著,說是汾地界,其實也就是汾的邊邊,消息都傳到這里,覺汾王世子還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不過,我也嫁了好多次,說不定負負得正。
「可……」
我又補充一句,「你們也會死,這抗旨不遵。」
弟弟的手馬上松開,「咳咳,想來那世子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姐姐有福氣。」
「是啊是啊。」爹娘也附和道。
有福同,有難我當。
誰讓我除了貌一無是,不像他們,連貌都沒有。
二十三
別了親人,又走了一個多月,終于到了汾王府。
按理說,未親時,不應該見面,但誰讓我頂著公主的名頭下嫁呢,還是見了一面。
汾王大概五十多歲的樣子,神的,世子就不太行,人看著很虛,一副縱過度的模樣。
婚期定在三日后,這日子是早就訂好的。這是,我沒想到,第二天一早被王嬤嬤吵醒,說汾王府出事了。
沒想到吧,這兩個嬤嬤又跟著我過來了。
「咋了,一大早上的,死人了不?」我迷迷糊糊道。
「殿下,世子死了。」
我立刻就清醒了,「什麼?死了?」昨天晚上,不是還好好的,也不至于虛得撐不過第二天吧。我仔細看著王嬤嬤的表,發現看我的目竟然多了一敬畏。
「到底怎麼回事?」
「派人打聽的消息是,汾王父子兩人,」王嬤嬤沉默一下,在我催促下,道,「他們兩個都對公主您一見傾心,所以就起了爭執。」
上梁不正下梁歪,不是吧,「所以,老子打死了兒子?」
「沒,汾王就是推了世子一下,結果腦袋撞墻上了,人就沒了。」
「你為什麼知道得這麼詳細?」
我突然反應過來,大家都是昨天來的,這是什麼打聽能力。
「殿下,您不知道有暗衛這種東西嗎?」
我滿頭問號,那現在怎麼辦,我不會又要嫁給老頭子了吧?
「咱們就等著,等他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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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我不是過來嫁人的嗎?
王嬤嬤說:「我們不是奉旨過來擾他們,然后收回汾的嗎?」
面面相覷,我和王嬤嬤都發現了問題。
二十四
在我的問下,王嬤嬤終于和盤托出。這幾年,汾王不老實,野心越來越大,皇帝可不是先皇,有人就脾氣好,所以想斬草除,收了汾。
正好,汾王又不知死活地上奏,求娶公主,所以,我就過來了。
「可是,從頭到尾我都以為就是嫁人啊。」
「您至今都沒有想了想,您哪一次嫁人不是雨腥風的?」
這只是巧合好嗎?我懷疑,本就不是什麼汾王失手,說不定就是暗衛悄悄手。然后讓我背黑鍋,我冤枉啊。
可是,沒人管我是不是冤枉,只知道,婚禮繼續。
二十五
說真的,這還是我第一次正兒八經拜堂親,說不激是假的。
我雖然知道自己,但是,我從來都不覺得自己聰明,我這樣不聰明的人都覺得,哪里有父子會為了一個人反目的事,更別提汾王了。
但事實給了我重擊,汾王似乎還真沒有我聰明。難道,他只是投了一個好胎,再加上遇到了先皇那樣的皇帝,投其所好才放肆到今天的?
神奇!
房花燭夜,我有些擔心,我覺得汾王可能不行,都這麼大年紀了,結果他醉醺醺地進來,話沒說幾句,就倒下了。我小心翼翼地試探一下他的呼吸,嗯,人活著,那應該就是醉了。
開門讓下人進來把他收拾好,我可不想沾手一個老頭子,趁著這個時候,我說我要出去風,也沒人管我。
一出門就遇到了一個囂張跋扈的人,王嬤嬤在我耳邊說,那是世子的表妹,也是世子的側妃。
這位側妃看我的眼神很不好,簡直就是想把我碎☠️萬段。原來,還真有人喜歡世子啊。
我不想理會,卻被攔住,行吧,人多勢眾,我聽著。結果,給臉不要臉,越說越過分,我這小脾氣可不好,曾經和我干架的皇帝都死了,就還想和我手?!
打啊。
糾纏之下,我倆不負眾一起掉水里了,好在如今這個天氣,水還沒有到心涼的那一步。下人們七手八腳把我倆拉上了,都慘不忍睹,我好好的嫁浸了水難看得很,側妃也好不到哪里,不會水,沉下去的時候不知怎麼搞的,腦袋上頂了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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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相視一眼,都哈哈大笑。
二十六
這大概就是一笑泯恩仇
當聽說汾王醉了,側妃邀我過去小坐,我應了。這一待就是一夜,從側妃里我也對府中的形有了了解。
世子雖說是嫡子,但汾王可不缺庶子,世子沒留下嫡子,但庶子庶也不,所以,側妃想讓我與聯手,奪了汾王的家業。
想法是不錯,如果我沒有從王嬤嬤那里得知皇帝的想法,我肯定同意。畢竟,我覺得,如果我要是自己生一個孩子,汾王可能等不到我孩子長大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