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沉浸在皇帝他很行的想法里，莫嬤嬤一語中的點醒了我，「這些可都是重臣的兒。」
「你是說……」我似乎明白了，怪不得最近太后脾氣一直不太好，皇帝這是徹底和太后杠上了。如今，明擺著讓大家站隊，是選太后呢還是選皇帝？
兒肚子里的可是龍子孫，說不定就是未來的皇帝，真狠。
那太后豈不是輸定了，想想太后也不容易的，一個和親的公主，斗贏了所有人扶持了自己的兒子上位，卻敗在了自己兒子手里，真慘。
四十八
太后我去一同用晚膳，我不太想去，但是，沒有借口推辭。
我喜歡自己一個人吃飯，想吃啥吃啥，但在太后面前，還要裝模作樣學著大家閨秀的模樣吃飯，累死了。
吃著吃著，就有一個小宮連滾帶爬來見，還沒開口我就覺得事要完。據我的經驗，下人越慌事越嚴重。
但看太后平靜的樣子，我想，可能也沒事，說不定是哪個妃嬪的孩子沒了。
結果，「陛下陛下駕崩了。」我木訥地轉頭看著太后，還在喝粥，一點也不著急，四周伺候的人已經跪了一地，我也慢慢跪下。
又死了一個皇帝。
四十九
皇帝和元辭一樣，都是中毒死的，背鍋的是當時正陪皇帝用膳的芳嬪，喊著冤枉，可是，誰不冤枉呢？我看了太后一眼，雖然紅著眼，一副悲痛絕的模樣，可是真的傷心嗎？
如果是真的傷心，會在聽到皇帝駕崩的消息之后，淡定地喝完一碗粥嗎？
可是，死的是的兒子，真的不會傷心嗎？
當然，這些與我都沒什麼關系。作為皇后，哪怕是一個不名副其實的皇后，也要老老實實給皇帝守靈，但是，皇帝死了，誰繼位呢？
我想到如今宮里那些有孕的妃嬪，總會有一個生下皇子吧。
如果，如果真的是太后做的，那我只能說，權力就真的這麼重要嗎？
五十
太后問我，想不想做太后？
不對，皇帝死了，應該是太皇太后了，我順從地點點頭，不然呢？給皇帝陪葬嗎？
「那你覺得，誰肚子里的孩子適合做皇帝呢？」
這個問題，我怎麼回答，連男都不知道，我靠猜嗎？
Advertisement
「臣妾不知。」
「有瑟真是個乖孩子。」
「母后。」
「行了，你也回去吧，記住，只有聽話的孩子才能活。」
五十一
皇帝沒了，但是太后還是很給力，穩住了朝堂，大家都再等這些妃嬪誰能生下一位皇子，而我，這段日子在寢宮吃。
沒辦法，皇帝死了屬于國孝，但是，我又不是南吳的人，憑什麼要吃素。
我正吃燒的時候，王嬤嬤過來告訴我說，楊嬪發了。
我里還含著，「不是才七個月嗎？」
十月懷胎，七個月也太早了，我看著肚子也沒有大到要生的地步啊。
「楊嬪娘娘今日在花園散步，不小心摔了。」
「誰敢？」
王嬤嬤看了我一眼，我吞下里的，「你是說，自導自演？」
王嬤嬤點了點頭，「多危險啊。」
萬一，足月的孩子出生都有危險，更何況是不足月的，這圖啥啊。
哦，圖皇帝的寶座。
因為不知道孩子是男是，所以，太后和大臣們覺得，皇長子就是未來的皇帝，可這也太拼了。
「那我們趕過去。」
「娘娘，您還是換服吧，如今你一烤味。」
五十二
我過去的時候，太后還沒來，聽說在和大臣商議朝政。我聽著里面楊嬪喊得撕心裂肺，不自覺自己乎乎的小肚子。
坐著也無聊，吃吃喝喝，怎麼生孩子這麼慢，怪不得太后沒過來。從中午等到傍晚，孩子還沒有生下來，我都有些了。
我拉著王嬤嬤小聲問：「生孩子怎麼這麼久？」
我記得我娘生弟弟的時候，很快呀。
「娘娘是沒見過還有生三天三夜的呢？」
可怕。
等了又等，天都暗了，我決定回去吃完飯再過來。等再來的時候，太后已經過來了，倒是沉得住氣。
有在，我也不敢一直吃東西了，直到子時，孩子才生了下來，不巧，是個公主。
楊嬪在里面瘋了一般地喊著生了皇子，孩子抱出來時，我也看了一眼，像是個健康的孩子。只是，在太后的示意下，接生嬤嬤打開襁褓，我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
楊嬪說得沒錯，這真的是皇子。
「把公主抱下去吧。」太后道。
我只知道有「指鹿為馬」這個詞，沒想到還有「指男為」這種事。
Advertisement
「有瑟覺得小公主好看嗎？」
我僵地點頭，「那日后這孩子便由你照顧了。」
我原以為，未來的皇帝是誰，是聽天由命，沒想到還可以人為控。聽王嬤嬤說，楊嬪的父親并非太后一派，所以，哪怕生下了皇長子也做不了皇帝。
五十三
孩子我剛帶了回去，就有人來報，說楊嬪沒了。
「人怎麼沒的。」
「是產后大出。」
可是，明明我離開的時候，楊嬪還好好的，聽那里鬧得聲嘶力竭就知道人沒事。
對著新出爐的小公主，我也喜歡不起來，只覺得這孩子是個燙手的山芋。若真是個貨真價實的公主也就罷了，如今這樣，我估這孩子也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