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說你項鏈不送給我嗎？」
「除了這句呢？」
「還說了你沒有我前任大……呃，大方，方字打了。」
4
嘻嘻，尷尬。
難怪他看了，給我發個問號。
怪我，窮人乍富，激地打字，手都抖了。
我深吸一口氣，抬頭，轉看他。
氣場兩米八。
「所以你想怎麼樣？我告訴你，江牧臣！我可以跪下給你道歉。」
我這人遇弱則強，遇強則弱，能屈能，能大事。
江牧臣輕掀眼皮，語氣冷淡道：「對你跪下來道歉沒興趣，我要你……」
他不知想到了什麼，結深深滾。
「我要你和我繼續保持關系。」
實話說，我不愿意。
我已經是沈家大小姐了。
我未來的業務重心想放在姐弟這塊。
哥哥是很帥，但我談夠了，想換弟弟。
我試圖用話語激怒江牧臣。
「你該不會是有什麼癖好，就喜歡的吧？」
江牧臣垂眸，雙指扣住我的下，得我重新看向鏡子。
人被錮在男人懷里。
他慢慢低頭，像是要咬我，但只是停在我耳邊。
「如果你想公開的話，我把這事告訴你爸媽。最遲半年，咱倆的婚禮都定了。」
誰家好人暴富以后結婚啊？
我還想把我錯過的富二代生活給補回來呢。
「那就不用了，哥。我就喜歡談點見不得的。」
江牧臣在我耳邊輕笑出聲，角無意間蹭過我的側臉。
我被這人蹭得，有點想親他，但還是算了。
人不能只顧眼前的男，也要想想未來的男。
5
我補完妝從休息室出來，正好遇見閑逛的沈妍。
「你脖子怎麼紅了？」
江牧臣倚在門口，用指腹拭角，眼睛笑瞇瞇的。
「我弄的。」
這人真是無語。
當時掐著脖子親過來，親得我不過氣，才放開了我。
然后得逞地笑著，給我來一句：「想親我，別忍著啊。」
氣得我想打他。
沈妍一時看我，一時看他，瞬間恍然大悟。
「沈嵐，我哥從小最寵我了，看他把你給打得，哈哈哈。」
我嫌棄地看沈妍，這演的還是真傻子啊？
我媽讓我過去見未婚夫。
「什麼玩意兒，我還有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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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想多了，人家是來退婚的。他都沒看上我，還能看上你！」
沈妍端著紅酒，翻個白眼。
我媽拉我走開以前，還回頭懟了沈妍：「誰能看上你，就有鬼了。」
沈妍氣得原地跺腳。
宴會廳二樓。
「沈伯伯，我和令的婚約，真的不太合適。事實上，我在準備移民米蘭。」
我正挽著我媽的手臂，往那群人的方向走去。
我一聽這話，扭頭就走。
我媽不著頭腦，陪著我原地轉圈，是把我推進人群里去了。
「小述，這是我家沈嵐，你們先認識認識。」
高長的男人，穿著質襯衫，他轉過來，對上我的眼眸。
我認命地說「嗨」。
程述微微瞇眼，提起酒杯，輕輕啜飲。
我爸還在問他：「你要去米蘭？」
他目不斜視道：「沒有，您聽錯了，我是說去趟河南。」
程述打了個響指。
他從停下的侍應盤子里，雙指撈起紅酒杯，輕輕遞給了我。
「沈小姐，不是已經坐上飛往米蘭的航班，這是急迫降北京二環了？」
6
我接過酒，給他杯，放低杯口。
「程爺，聽錯了，我去的也是河南。」
程述盯著我笑。
「太巧了啊。歌里怎麼唱的來著？我和你，在一起，同住地球村。」
我笑得無比尷尬。
別看程述這個缺德勁兒，但其實他是我的初。
我們好了大半年，剛聽說他有未婚妻，我和他就分手了。
但程述真是白月，沒話說的那種。
分手以后，我每次月，他白給我打錢。
我就沒刪他。
直到今天，上午刪的微信，下午就我未婚夫了。
這世界對我針對未免太強。
氣得我把紅酒給干了。
西裝革履的江牧臣過來了。
「你和我妹都沒覺，看來這婚約作廢了？」
他和程述漫不經心地杯，提到的妹妹應該是沈妍。
程述指尖輕敲杯口，反而對我拋眼。
「不，我對有覺。婚約可以繼續。」
江牧臣順著他的視線，回頭看到是我，瞬間面無表，再去看程述。
「你想勾搭我哪個妹妹？」
程述渾然不覺，用下指向我，笑得更明顯。
「牧臣，你不知道，是……」
我腦海響起尖銳刺耳的警報聲。
一級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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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程述要曝我。
江牧臣還不知道我有兩個手機。
「啊咳咳咳！」
我扯過江牧臣的胳膊，猛地彎腰干咳起來，臉漲得通紅。
江牧臣自然地接過我的空杯子，又將西服手帕遞給我。
「小述，你接著說。」
程述：「是……」
我咳得更大聲：「咳咳咳咳咳咳！」
我用手帕掩使勁咳嗽，肺管子都要被咳出來了。
等我停下來才發現——
程述和江牧臣早就不說話了，二人同時將目默默投向我。
「要不然我去趟醫院吧，最好你們誰開車送一下？」
我要先把他倆分開。
江牧臣被我挽著手，居高臨下地看我。
程述抱起雙手，打量著我，左看右看，猝不及防地開口：
「是我前友。」
「咳咳咳咳——」
他語速超快，我咳也沒用了。
程述下一抬，「嘖，你還用去醫院嗎？」
我用手輕拍口：「這口痰可算咳出來了。」
江牧臣冷冷地出手臂，著我的后頸，把我從彎腰猿人，拎了直立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