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該和江牧臣青梅竹馬,或許也會順利嫁給程述。
「媽,你憑良心說,你真覺得程述比江牧臣好?你不是認為沈妍單純,認為我心思多?」
18
「嵐嵐,你怎麼會這麼想?你是我的親兒,我當然有把最好的人留給你啊。」
我媽側頭看我,眼里的震驚,不似作偽。
「江牧臣是不錯,可他是孤兒啊。你看他每天上班多忙,江家就夠他忙個半輩子了。等到以后沈妍嫁給他,以后半個沈家也是他的。他上擔子很重,不適合當老公,當個哥哥,多靠譜啊。」
「那程述呢?」
我媽往后倚靠欄桿上,閉眼迎面的風,神愜意自得。
「小述是程家的老來子,有錢、有、有閑,雖說不繼承家業,但錢也夠花上五代了。」
「程家現在比以前是低調很多了。程老爺子走的那年,產分割轟全國。小述才三歲,分了不真金白銀,當然,別的是不進手了。」
我媽側頭看我。
「但你不知道這里面的門道。小述不被程家現在那位待見,才被從小推出來聯姻。別的孩子都送出國,他被扣在國教育,我們看著他從兒園長大的。小述好就好在,格特別好……」
說話時挑眉,眼眸出來。
「就大學談過個朋友,圈子里剛有點風聲,小述就分手了。這年頭,沒點叛逆心的富幾代,打著燈籠都不好找。」
我的媽媽,可我是那個朋友,就站在你面前。
「我順便多說一句啊。小述是標準的有錢沒勢,對待聯姻也很順從,你真嫁給了他,又有牧臣給你撐腰……」
我媽將手抵在邊,不自然地咳了咳。
「我估計啊,當然我不是說鼓勵啊……就你在外面玩,不帶回家的話,他應該不介意。」
我已經沉默好久了。
這回鑒定無誤,確實是親媽了。
「從爸媽的角度來看,小述是難得的好婿。至于牧臣,你也別以為他就老實,我發現他也養了個人,藏得不風的,多是有點走心。但沈妍要嫁他的話,這輩子也發現不了。唉,這個就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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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是懂般配的。」我哭笑不得。
「嵐嵐,你想啊,他雖然是總裁,但九點上班,九點下班,有時候還不雙休,要是再養個小三,正常人誰能跟他過下去啊?」
「……」
我的媽媽,可我是那個小三,就站在你面前。
我被我媽趕下了樓。
讓我和程述看好訂婚的日子。
程述拿起車鑰匙,要帶我去試車。
大概是運氣不好,每到一個路口,都會正好遇見紅燈。
程述將手搭在窗邊,漫不經心地看我。
「為什麼不想和我訂婚啊?你媽都和你說了我的事吧。」
我扶著方向盤,保持目視前方。
指尖不自覺地收。
「就一句話,我要不是沈家大小姐,你會和我結婚嗎?」
19
程述往后靠進座椅,散漫地枕起雙手。
「我就知道,你是為這個。」
他往左側頭,抬眸看我,目深切。
聲音帶著極強的倦怠。
「就為什麼非要這樣啊?你喜歡我的時候,我已經是這這副樣子了。你要我怎麼樣?」
我靠邊停車。
程述坐在副駕駛,隨意地轉頭看我。
「是要趕我下車嗎?」
我推開副駕車門:「是的,你滾。」
我把程述扔在了三環以外。
我開車到地下車庫時,注意到江牧臣的車也停好了。
他和沈妍回來了。
沈妍落水了。
江牧臣眉心帶著擔憂,盯著醫生給打點滴。
「嵐嵐,等醒了,我就和說。」
等到天都黑了,我想去臺吹風,不期然撞見兩道親的人影。
是沈妍抱著江牧臣。
將額頭抵靠在他肩上,應該是在哭吧。
江牧臣沒有抱,雙手自然垂放,微微低頭,不知在說什麼。
我轉過去,靠在墻邊。
應該是兄妹之吧?
我走在花園小徑上,裹針織披肩,踢著小石子玩。
這里是寸土寸金的豪宅區。
依山而建,風比較大。
一片瓦落下來,砸到地上,都是萬把塊的聲音。
但我卻沒有融。
今夜尤甚。
直到那道修長的影遮住我的。
我一腳踢開那石子。
「江牧臣,你走開。」
那人形微滯,撈過我的腰,把我抵上角落假山。
「老子從三環走回來,你看都不看,就記得你男朋友?」
我認錯人了,是程述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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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爺,不會打車?」
程述無語看我,傾近,幾乎要到我上。
「沈大小姐,踹人多猛啊,我手機都沒拿。開車不看后視鏡是吧,我追你兩里路呢。」
我低低地笑了出來。
程述沒勁地松開了我。
他隨意地坐到花壇邊,大剌剌敞開長,往后撐手,朝我挑眉。
「你愿意給我按按,這事我就和你算了。」
我默默坐到他邊。
氣氛難得安靜。
程述側頭看我,朝我眨眼。
「過來,給你說個事。」
我無所謂地靠近他。
他猝不及防地手,按住我的后頸,在額頭飛速落下個吻。
我推開他:「你干什麼?」
程述只是笑:「做點有利于我的壞事啊。」
「什麼?」我手指上額頭那。
他抿歪頭,朝我挑眉:「你男朋友看到了。」
「?」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江牧臣站在樹下。
20
我和程述真要訂婚了。
我媽搞不定江牧臣和沈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