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所以當初你是故意說的吧,也是為了喬明月」我追問。
他的角出一抹苦笑,語氣有些停頓:「是啊,你再不發現這些的話,你們就要結婚了,到時候,明月會瘋的!」
這番坦倒是讓我有些無話可說,最后只有平靜的一句:「本質上,你和江澤一樣,都是人渣!」
他的笑容突然消失了,語氣卻始終平靜:
「是啊,都是人渣,可月亮奔向的不是我。
「但是明月喜歡他,所以我又不得不親手給創造一個機會。」
我瞧著他臉上的深,只覺得無比惡心:「你們所謂的深可真惡心!」
他淡然一笑:「謝謝夸獎!
「不過相對于這些,他們全部的故事和他們分手的原因,你應該更興趣吧?」
(十六)
我以為,此刻江澤在我眼中已然為了陌路人。
而我所做的,也不過是聽一個陌生人的史而已。
可聽完全部的故事后,我的心卻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麼平靜。
可也僅僅是不平靜而已。
在接下來的幾天,我依舊按部就班地工作,順便空將所有勸和的人拉黑。
在我父母的電話都進我的黑名單之后,江澤似乎失去了他所有的底牌。
于是,他終于主找上了我。
咖啡廳,他眼下的烏青無法掩蓋,再也沒了往日氣定神閑的模樣。
在我眼中,他曾是一個十分穩重的人,因為無論我出現了什麼樣的問題,他都能冷靜地替我分析,從未出現過一驚慌的神。
可直到如今這般田地我才明白,他不是穩重,只是不在乎而已。
他著咖啡杯的一角,語氣有些沉重:
「林朝,我不過就是忘不了而已,我真的就錯得那麼離譜嗎?讓你這麼狠心地連一個機會都不愿意給我
「再者說,除了忘不了這件事之外,三年來,我有做過一次對不起你的事嗎?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我聽著他悲痛的質問,心沒有毫搖,像極了曾經他的樣子。
「江澤,每個月來來回回地重溫的那幾部電影,你看的是電影,還是你們的過去啊
「你說你不喜歡異地,蘇州到上海才一百多公里的距離你都嫌遠,可你還記得甘肅到鄭州有多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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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多公里啊,這麼遠的距離,你卻依舊了那麼久。
「你說你不出遠門,就一個小時的車程你都不愿意去見我。
「可你因為的一句想你了,坐了十六個小時的座去看,來回一次三十六個小時,幾乎一周一次,你從未遲到過。
「江澤,你怎麼的我啊,用那兩百多張的火車坐的票嗎?
「一掉眼淚你就心疼,說要把寵小孩,怎麼一到我這,掉眼淚就變不的表現了呢?
「江澤,你對我的、對我的好在哪里啊你自己看得見嗎?」
我的話像是中了江澤的痛,他了又卻始終沒有說出反駁的話來。
最后,大概是所有的話想了又想,也只剩下一句:「朝朝,不管我和的過去什麼樣,現在,我要娶的都始終只有你啊!」
(十七)
這蒼白的辯駁讓我直接忍不住笑出了聲,只是整個人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我定定地盯著他的眼睛,終于將他心最齷齪的想法挖掘了出來。
「江澤,承認不就那麼難嗎?
「你想娶的,從來都不是我!
「只要是不喝酒不去夜場,周圍也沒有一群異團團轉的人,只要是不像喬明月的人,誰都可以是你想娶的人。」
「你選我不過是因為我不笑,不胡鬧,不耍小子,最不像!
「江澤,我曾經以為你是有一點我的,不過你更的是而已,結果呢,我連替都算不上。
「你可以忘不了,你也可以懷念,但是你憑什麼拉上我當回憶里的人形立牌,又或者說是背景墻」
我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了我對江澤最大的控訴:「江澤,你騙得我好苦啊。」
最后,江澤愣愣地看著我,只剩下了一句:「對不起。」
我突然覺得好笑:「三年啊,我都喜歡著一個什麼人。」
最后,在我從江澤家搬出去的那天,他依舊試圖挽留我。
他說:「朝朝,你能不走嗎?直到今天,你在我心里依舊是一個完的結婚對象。」
我看著他,微微一笑:「我確實是,但是你配不上我!
「事實上,你配不上任何人!
「你表面上喬明月得人盡皆知、得無法自拔,可實際上呢,不過是因為去蹦迪喝酒的行為違背了你的意愿,你就覺得辜負了你對全部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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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自己的被違背了、被輕視了,所以你就那麼決絕地和分了手,哪怕求了你那麼多次,你都不愿意和和好。
「可你為什麼又要帶著曾經的那些火車票去偶遇呢,讓看到那些東西,以為看到了你還著的證據,以為你們還有希。
「你對所有人維持著一副深種、非不可的模樣,可其實你誰都不。」
「你最的,只有你自己罷了。
「你這樣的人啊,不配談,更不配結婚,只適合孤獨終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