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用手擋臉。
「別，我不能發朋友圈。你也別發我，我跟路馳說的是，我回老家了。」
「那不拍了。是我沒考慮好。」他神萎靡。
但住酒店以后，他的狀態就好了起來。
準確說是剛進房門，就纏得我不勻氣。
我們真像來度月的新婚夫妻。
江席的溫都快要溢出來了。
他連食都拿到床上來喂我。
我好幾次都想問他。
為什麼不和我復合？
但他明顯很回避我們的關系。
最的那一次，我用力抱住他說，「我好喜歡你啊」。
他說，他也是。
我沉默了好久。
「江席，我們就到這里吧。我不能讓自己這樣下去。」
他把我攬到懷里，和我五指相扣，目深切地俯視我。
「為什麼？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嗎？」
我：「是我的問題。」
他又沉默了。
不是，他這個沉默是幾個意思？
我就是依照慣例客氣下，合著他也覺得是我的問題？
我面上佯裝平靜，心里快要氣死了。
江席低頭上我的側臉。
「我不介意你的問題。」
行啊，真行，真有你的。
要不然你年紀輕輕能當教授呢？
我回頭看他。
「你還不介意上了，連吃帶拿，給臉不要是吧？」
江席眸微怔：「你怎麼……又突然罵我？」
「你說呢？江醫生，我想當你朋友，你白嫖上癮了是吧？」
19
江席握住我的手腕，面過分凝重。
「你什麼意思？你把話說清楚。」
我想當你朋友。
我說的是中文啊，這也不是長難句，還要怎麼說清楚？
俺相中泥嘞？我們耍朋友嘛？我想同你拍拖欸？
「意思就是，我喜歡你，希你的朋友是我。」
江席立即坐直了。
「我的朋友是你，」他往前追問，「那我呢，我是什麼份？」
你是狼人。
你是狗東西。
你是白嫖前友的渣男。
「你當然就是我男朋友啊。」
他握拳抵在邊，低頭左顧右盼，陷了沉思。
「好，我懂了。那這事要從長計議，暫且不能讓人知道，以免有損你我的名聲。」
我：「……」
哪個臣上他了？
回去給他掛號。
我等了他好久，實在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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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說你愿不愿意？」
江席回過神來，把我撈進懷里。
他在臉上連啄好幾口。
「我怎麼會不愿意？我愿意死了啊！寶貝，你對我真好。」
我還是很滿意的，剛想要回吻他，就看見他瞇起眼睛，咬著指甲，若有所思。
「但是我們越想平穩著陸，越要徐徐圖之，不能之過急。」
神經病。
我說發朋友圈宣。
江席堅決制止：「不要激怒他。」
我嘗試通：「誰？」
「我們共同的敵人。」
「神經病。」我放棄通。
「不要輕視對手。」
「哈？」我說他神經病。
江席：「會被做 PPT 的。」
學醫果然不能自救。
20
回國了。
最近我的心特別好。
因為我和前男友復合了。
但是路馳心不太好，而且還和江席有關。
「姐姐，你上次說，江教授神有問題，恐怕是真的。我現在也覺到了。」
我倒是要聽聽，我男朋友有什麼問題。
「展。」
路馳干脆拉著我，坐在了沙發上，開始詳細敘述。
江教授最近上班特別奇怪。
事件一：路馳在做研究報告。
底下的老師都夸小路年輕有為，是個好苗子。
到江教授點評了。
江席：「我二十四歲那年，發表了兩篇 SCI。」
場面靜止三秒鐘。
眾人尷尬地笑了起來。
事件二：路馳換新車了。
路馳開了他姐新送的奔馳 S 去上班。
大家都開玩笑，說他是低調的富二代。
江教授從辦公室門口經過，隨意地瞟了眼路馳。
路馳就覺得不妙。
后來，江教授開邁赫來上班了。
全院都沉默了。
五個副院長和院長，番找江席談話，說造影響不好。
江席死不悔改。
「我家里有點小錢。」
事件三：路馳和江教授搭話。
聽說江教授近來最喜歡的聊天話題，就是上周和朋友去北海道度假。
路馳想借此緩和師生關系。
「江教授，北海道有什麼好玩的嗎？」
江席滿臉提防：「你怎麼知道的？」
路馳反手撓頭道：「我聽說的啊，不是說和朋友玩得很開心？」
江席直勾勾地看他。
「你聽錯了，我沒有朋友，我單。」
路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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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馳問我：「姐姐，你說他，是不是神經錯？」
切，這算什麼神經病？
比江席在我面前的癥狀輕多了。
「這不明顯嘛，他對你有意見，看不慣你。不過你吊兒郎當的，看不慣你也正常。」
路馳目視前方，面凝重。
「不，他不是對我有意見。」
我去冰箱拿瓶水喝。
路馳目嚴肅地看向我，一字一句道：「他是對我有意思。」
21
我一口水還沒咽，當場全噴了出來。
「你腦子有病是吧？你……你才神有問題！」
我扯過紙巾，瘋狂手。
「江席直得不行，比你全家還直。你們學醫的都有病，都給我去掛號！」
路馳站了起來。
「你先聽我說完，我真不是造謠。」
事發生在前天傍晚。
路馳要值晚班。
江教授正要下班。
一層樓都沒幾個人了。
四下無人。
江教授突然出現：「小路，你晚班？」
路馳站起來：「對啊。」
江席移開目：「那要熬到凌晨兩點，實在是很晚了，還回家嗎？」
氣氛已經有點奇怪了。
路馳頓了頓：「呃，那不回了？」
江席低頭看腳尖。
「那晚上空調冷，你可以蓋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