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常掛在邊譏諷我的一句「你品位真差」,落在自己上竟是這樣傷人。
9
秋末冬初的時候,陳清韞和高麗結婚了。
當初兩個人離婚鬧得并不彩,所以也沒有大張旗鼓地辦。
高麗被老公揍了一頓,還是陳清韞半夜上門去解救的,當晚就拖著一個小箱子住進了陳清韞的家里。
彼時的我正在去麗江的路上,父母知道我和陳清韞離婚后曾多次斥責,在他們眼里,我不過是忙碌張羅一日三餐,有什麼好辛苦的?生活里所有都依仗于陳清韞。
包括他出軌,我媽也是輕飄飄的一句:「哪個男人不會犯點錯?他改掉就過去了,你就算發狠也是去找那個人,為難自己家男人算怎麼回事?」
「過日子,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
可是在我這里過不去了。
在那麼多年的時里,我將滿腔意傾瀉到他的上,我不曾求過回報,也不曾到快樂。
喂不完的、洗不完的服、輔導不完的作業,和做不完的飯,有多黑夜、天我一個人徐徐前行。
往后再差也差不過從前了。
都說麗江是艷遇之都,可能對于我來說最大的艷遇是遇上明的藍天和笑臉,遇上鮮艷的納西土布和衫,遇上憂傷的歌謠和夜。
但是沒想到,真讓我遇到一個小狗。
或許是那句俗話「來都來了」在作祟,也或許是心孤獨太久。
我隨便在酒吧里找了個卡座坐下,看著舞池中熱鬧的人群和燈,我覺心臟里沉寂許久的東西在慢慢復活。
過來搭訕的小伙子是個平頭,穿著運上,戴著一條明晃晃的銀鏈子,斜挎背著個包。
看起來離經叛道的樣子,開口卻很是穩重:「姐姐,能陪我喝杯酒嗎?」
后面的事水到渠。
他把我抵在墻上,雙手從后背一路上,練地解開了扣子。
他灼熱的溫快要將我融化。
他終于滿意地探索到前,他穿我的,一陣陣浪涌來,我的靈魂快要沖上天去。
我覺又活了過來,不嘆,年輕就是好,比爛黃瓜好用。
黑夜的房間里,只看見他眉眼如星,他強行命令我睜開眼睛。
「姐姐,看著我,我趙誠,真心誠意的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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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悶哼道:「我記住了。」
10
睡了一個難得的好覺,醒來時趙誠不在邊。
我以為他已經走了,沒想到只是去買了個早飯。
說來也奇怪,并沒有我想象中的尷尬,反而有種說不出來的松弛,我們像認識很久的故人一樣默契。
其間,閨林安發來微信:「姐妹兒這有個大項目,從前你是家里蹲,了你多次都說沒時間,這次說什麼也不能跑了。」
我才恍然發現我出門已經好久了,拍了一張和趙誠的合照給丟過去:「天大地大,約會最大。」
林安笑著打趣說不壞我好事,還說我終于想開了,釋放的多胺是神解藥,勝過一切。
或許是的話了我的心,也或許是心有種說不清楚的愫在引導著我,可以試著和趙誠繼續接下去。
其實之前我早搖過。
去醫院檢做無痛胃腸鏡時,護士一定要求家屬陪同簽字,我說我自己就可以。
給我辦手續的小護士盯著我看了很久:「大姐,你還是找個家屬過來吧,要不然出了什麼問題我們沒辦法負責的。」
「你家人呢?」
「父母年紀大了,兒在外地上學,老公……離婚了。」
低頭「噢」了一聲,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同。
那個時候我就想,沒準真該找個伴了。
吃完飯,我和趙誠一起去玉龍雪山,導語說如果在雪山上缺氧死亡屬于正常死亡,他們不負責。
上山的路上,高反越來越嚴重,趙誠一路拉著我,吸了六瓶氧氣還是悶氣短。
越往上走越兇險,可偏偏越麗,我被日照金山震撼得說不出話,眼前一碧萬頃的草甸穿云霧,清澈碧藍的天空好像手就能到。
4680 米海拔的心跳和脈,讓我熱沸騰。
趙誠說,這里被譽為「納西人的神山」,一個缺氧但不缺信仰的地方。
我看著他熱的眸子,覺大腦缺氧得更嚴重了,不顧一切地吻了上去。
我說:「趙誠,你跟我走吧。」
他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連續的十幾條消息提醒被他按斷。
他朝我抱歉地笑:「姐姐,你說什麼?」
我平靜下來:「我說一會該說再見了。」
趙誠慌了,他認真解釋:「姐姐,你誤會我了,我是真想和你有以后的,你和我認識的那些小友都不一樣,我覺得你特別吸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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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想啊,這趟雪山之旅讓我明白,我該勇敢地見山見海見世界,而不是再一次將自己困在方寸之間。
我不想陪一個男孩長大,也不想陪老頭說心里話。
11
回家后,我將自己旅行的經歷整理了游記發在了網上。
不網友贊嘆我是人間清醒。
同時,我也了解到林安所謂的大項目——干了半輩子的服裝生意,早些年在北京園、杭州四季青各大批發市場混得風生水起,財富積累到一定程度,野心也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