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我沈漾的頭發：「所以，實話實說！」
當沈漾戴著狐貍耳，紅著脖頸出現在我面前時。
我承認，我幻肢了。
又純又的男狐貍，壞我道心！
我低頭裝咳，蓋彌彰：「你在哪兒學的這些？」
「我上次不小心看到了你的收藏夾。」
沈漾不敢看我，猶猶豫豫：「姐姐，是不喜歡嗎？」
這些話！你讓一個孩子怎麼說得出口！
「喜歡！」我看著沈漾星星眼，「可以配合腹食用嗎？」
沈漾紅著耳朵，手拉過我的手。
探進了他的衛擺，帶著我的手指向上劃過。
一塊又一塊，又熱又。
我笑著：「故意收腹了？」
「嗯，這樣更明顯。」
得，還有小心機，姐喜歡！
我沒再說話，順著腹一路往上。
沈漾隔著衛抓住我的手，面紅。
「姐姐——」
我鬼使神差：「沈漾，我們在一起吧。」
沒想到，我的話卻讓沈漾眉間一冷。
糟了，會不會是我和沈寂的事兒。
是我心急了，應該等時機點再提。
我收回手，往回找補：「沈漾，沒關——」
「好啊。」
沈漾俯抱住我，輕蹭著我的脖頸，像只在主人的小狗。
「姐姐，我們在一起吧。」
系統：「宿主，攻略值已達 90%。」
我瞬間怔住。
怎麼會是，90%？
13
沈漾被沈家召回。
我只好跟著他一起回國。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攻略值從那天后就一直卡在 90%，遲遲上不去。
而且按照以往經驗，只要被攻略者真心實意答應往，就會直接刷到滿值。
所以，沈漾對我不是真心？
他，在騙我？
晚上我回到公寓。
樓道燈壞了，業還沒來修。
我沒太在意，繼續往前走，卻在準備輸碼開門時，小臂驀地被人從旁邊拽住。
糟了，今晚沈漾回沈家老宅了。
萬一對方有刀，我不能把他惹急了。
我心狂跳，強裝鎮定。
剛想開口，雪后松木混著烈酒撲進我的鼻尖。
我怔了怔：「沈寂。」
這一聲好像更刺激到來人。
他抓著我的手臂用力一帶，一個轉抵上墻面。
黑暗中，沈寂氣息不穩，嗓音沙啞：
「你和沈漾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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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皺鼻：「怎麼喝這麼多酒？」
「回答我！」
腕間力道不斷加重。
黑暗里，沈寂如同在牢籠里被折磨了無數次的困。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做個了斷：
「是，我和沈漾在一起了。」
沈寂看著我。
下一秒，他大手一勾，將我抱懷中。
我掙扎著推他：「沈寂，你干嘛！放手！」
「江綰，今晚我來之前其實已經想好了。」
沈寂摁住我，下擱在我的頸側。
「如果你說是，我就直接把你迷暈帶走。關起來，誰也找不到。」
「別墅里只會有我們兩個人。我會裝滿監控，給你戴上鎖鏈，讓你這輩子只能待在我邊。」
冰涼的落在我的肩頭。
我一怔，連忙想推開他。
沈寂卻抱得更。
他啞著嗓子，明顯在盡力控制，但聲音還是抖得越發厲害。
「但我發現，我做不到。」
「小狗怎麼舍得真的傷害主人。」
死守的緒一旦有了缺口，就像洪流般爭先恐后地涌出。
我的肩頭此刻化作一片汪洋。
沈寂吸著鼻子，啞聲：
「江綰，你為什麼就不能再喜歡一下我。」
我沒說話，輕輕拍上他的后背。
心像被泡進古井，又涼又。
漆黑空的樓道里，被細小的噎聲打破靜謐。
半晌沈寂放開了我，快步向樓道外走去。
到電梯口時，他突然停下。
他對我說：
「江綰，你想要的。」
「我全你。」
14
我開了門。
屋里一片漆黑。
這房子隔音不算好。
今晚沈漾不在，不然剛才門外發生的一切一定會被屋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姐姐。」
臥室門突然被打開，傳出暖黃的。
我的心直接掉一拍：「你怎麼回來了？」
沈漾走向我，著眼，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想你了。」
他手環住我的腰，頭埋在我的脖頸委屈地撒：
「所以吃完飯就馬上回來了，可是你不在。」
我撐著笑，試探道：「我吵醒你了？」
「沒有。出汗了，熱醒的。」
我這才反應過來，沈漾正赤著上。
「姐姐。」
沈漾嗓音有些悶，熱的呼吸包裹著我的耳廓：
「你喜歡這樣的我嗎？」
「什麼這樣的你，你不就是你嗎？」
沈漾抬頭看我，點漆般的眸子里像是注滿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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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人憐。
他彎，笑瞇了眼：「對啊，我就是我。」
我掰開他的手，把人往浴室里推：
「好了去沖個澡吧，整個人黏糊糊的。」
剛轉想走，沈漾突然拽住我。
「姐姐，我們結婚怎麼樣？」
我一怔：「結婚？」
沈漾手撐在我的兩側，明明是極迫的姿勢，偏偏他又一副無害溫馴的神。
「對啊，結婚。」
我：「系統，沈漾的攻略值到多了？」
系統：「90%。」
難道說，沈漾的攻略值是得結婚才能刷滿？
「騙你的，看你張的。我先去洗澡了。」
沈漾收回手，彎眼笑得很乖。
而在他轉的一剎那，在我看不到地方。
沈漾抬眸。
眼底，郁盡顯。
15
沈漾出車禍了。
等我知道趕到醫院，已經是事發三天后。
病房外，我被兩個彪形保鏢攔住。
「對不起，夫人有代，止閑雜人等探。」
好好好，我這個閑雜人等。
我撥通沈漾的電話。
「喂，姐姐。」
「讓他們放我進來。」
電話有幾秒的空噪。
沈漾開口，嗓音含笑：「姐姐，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