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楦直接站起了：「還愣著干什麼，走啊。」
有司機專門開車，謝楦見我神不對，忙安我：「別擔心，你老家我也已經找了好的醫生，一定不會有事的。」
我沒注意，我自己把他的手掐紅了。
我覺我在抖，而他把我摟在懷里。
「我只有爸爸了。」
「我不能再失去誰了。」
13
爸爸去外面擺攤回頭的時候，被一輛托車撞了。
老人家骨頭脆，這一下直接斷了。
好在并沒有命之憂，我也算是安心了。
「爸，都讓你別擺攤了。」
「那不行，孩子們都等著我呢。」
自從我媽去世之后，我爸就上了擺攤。
說是擺攤，他擺的攤賺不了一分錢，甚至還得自費。
是找了塊空地教人學寫字。
他的學生最小的還在上小學，也有一些年人跟著湊熱鬧。甚至還有他的同齡人。
他寫得一手好字。
年紀大了，記越來越差，但是卻沒有忘記教書育人。
他總是拿著一節筆，就在他的攤位前講很久很久。
「姜徠，你邊這位是？」
我一時心急，還沒來得及介紹謝楦。
他主跳了出來：「叔叔好，我是姜徠的男朋友，我謝楦。」
我爸立刻夸耀：「這次的小伙子很不錯，我看長得也帥。」
「爸，你這次嚇死我了，多虧了謝楦送我回來。也是他給你找的醫生。」
我爸點了點頭：「你也大了，想什麼時候結婚？我得給你準備錢。」
我搖搖頭：「你先把傷養好吧。」
我給他安排了椅。
他的才剛了手一個星期，就開始鬧著要坐著椅去教書。
我不放心，只能跟著去，謝楦也干脆陪著我。
到了地方，我突然明白爸爸為什麼那麼堅持。
好多小朋友坐得端端正正，有些纏著問他的怎麼了，有的大聲說姜爺爺我想你了。
他那種自豪地對著我抬眉炫耀的模樣，我一下子就笑了。
我很多次讓他和我一起京市，他都拒絕了，他說他還有他的大事要做，讓我別耽誤他，所以最后還是留他一個人在老家。
謝楦前一秒還站在旁邊隔岸觀火，下一秒火就燒到了自己頭上。
我爸直接把一個練字本「啪」一下拍在了謝楦手上：「來都來了，坐下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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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楦舉著本子和筆一臉蒙。
「爸，你做什麼呢，人家……」
謝楦直接搶了話：「我學我學。」
「你也學。」我也被丟了本子，「你是我兒，你要是寫不過這些小學生，你就丟人了。」
路燈下，大家聚會神聽我爸在上面講課。
我瞄了一眼謝楦。
他認真的樣子很帥，就是打蚊子的手法不太專業。
等我爸收攤，我幫忙推著他的三車。
謝楦也跟著我推車。
我立刻出聲阻止：「謝楦，你還是別手了。」
讓京圈太子爺推三車，總覺得有種邪門的違和。
他立刻說：「一起推吧，早點回家。你爸有意思。」
我爸在前面滔滔不絕地講著他的學生，有的考上了初中，有的考上了大學，有的畢業多年為生活忙碌，有的懵懵懂懂只會含著手指傻笑流口水。
其實他也有憾：「現在來的人越來越了，只要有一個人，我也要堅持下去。」
謝楦一下子就接了話：「叔叔你別愁，我給你安排人。」
于是第二天，我爸的攤位前。
站了一堆彪形大漢。
嚇得周圍的人不敢靠近。
「你爸這次傷，我找人查了。是有人故意為之。」
14
謝楦又當著大家的面解釋：「叔叔，這些是保安公司的員工，他們都很想寫字，但是字都寫得太丑了，學起來可能慢點，你別介意。」
我都不忍心揭穿他弄來的這幫人臉上彩絕倫的尷尬神。
「就是長得壯實點，大家別怕。」
這些人坐在小馬扎上，子不得不窩著，有種奇異的稽。
「我爸為什麼會得罪人？」
他指了指前面認真上課的我爸：「他這麼一手好字，也不收費。就連本子筆都準備好了。你覺得了誰的蛋糕？」
「我爸年紀這麼大了，他們都不放過。」
「別氣。」他拉著我的手，「我幫你解決。你爸這麼好的老師，是該得到尊重的。」
我們倆在后面拉著手聊天。
我爸看了一眼，突然說：「后面那兩位，你們手拉手干嘛呢，過來練字。」
大家哄堂大笑。
謝楦不得不松開我的手：「看來，討好老丈人，任重而道遠。」
等回到京市，我卻聽我爸給我打電話：「最近市里整頓教育培訓機構。有家機構資質不合格都關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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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其中一定有謝楦的手筆。
于是我打電話給謝楦謝他。
他卻問了我一個問題：「謝就不用了，要不你告訴我，你之前的男朋友是誰，還能讓你爸記到現在？」
好了，這人不僅是腦，還是個吃醋狂。
15
因為我爸這次事故，我一下子用完了年假，現在我又投到了張的工作中。
「你可能沒聽說，孟小云是李宇的人。」小和我說最近打聽來的八卦。
難怪最近孟小云狀態不好，直接從銷冠的位置跌了下來。
「現在李宇不干了，沒人罩著了。」
我點了點頭，無心手別人的事，想起了今晚的同學聚會：「我今晚不能加班，要去參加同學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