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消消氣,您還有任務沒做呢。】
任務?什麼任務?
【就是您重生后想要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就要完特定的任務。】
【每個任務都有相應的積分,在規定時間完才能獲得,反之就會扣分。】
【蘇幕大人,您獲得的積分代表薄越對你的好度,只有刷滿分數才可以活下去。】
小九,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我要向那個狗男人博取好度,他不是厭惡原主到了極點,你覺得這個任務可能完嗎?
【大人,小九只是個系統,所有任務都要靠你自己完哦,但小九可以在關鍵時候給您些提示。】
我如果不做這些任務會有什麼后果?
【您看,這是現在薄越對您的好度,只有5%,這和您的生命值是掛鉤的,等數值降為0時,大人您將再次死亡,不過只要任務完獲得相應積分,您的健康程度也會隨之提高。】
所以現在是不得不做任務,否則就要再一次嗝屁了。
棺材里的氧氣隨著蘇幕的呼吸已經變得越來越稀薄,窒息讓這副本來就病弱的軀更加難以忍,劇烈的息了一會,做任務不是當務之急,現在出去要。
“砰——”
蘇幕用雙手推了好幾次才終于打開了棺材蓋,比起前世這真是太弱了,小小一個棺材都耗費了大半力氣,以后的路任重而道遠。
“什麼聲音?”
管家尋聲趕到祠堂,眼前的景象讓他跌坐在地上,正從棺材里往外爬。
“鬼啊——”
管家嚇得屁滾尿流,站起就往外跑,一邊跑還一邊大,快來人啊,祠堂有鬼啊!
用得著那麼大驚小怪的?蘇幕長那麼好看能是鬼嗎?說起來還沒見過這副的樣貌,是還是丑呢?
低頭打量了一番,材還可以,就是皮也太白了,前世為特種兵的,最令自豪的就是完無缺的材以及一健康的小麥。
如今這細胳膊細的,還有白的明的,怎麼看怎麼別扭。
就是不知道臉蛋長什麼樣,蘇幕在靈堂里轉了一圈,也不見有鏡子,估計很一般,不然薄越怎會厭惡至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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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里的保姆和保鏢紛紛被尖聲驚醒,不明所以地正往祠堂趕。
二樓的書房,高檔座椅上坐著一個男人,他一湖藍睡袍簡潔卻又高雅。
白皙潔的臉龐,著棱角分明的冷俊,鼻梁高,薄。深黯的眼底充滿了無法言說的冰冷。
管家匆匆爬上樓,著氣敲響了書房門。
“進。”
薄越依舊低著頭看文件,對于來人好像漠不關心。
“爺,……”
“李玨你做什麼虧心事了,大半夜嚇這副樣子?”男人不耐煩地從工作中抬起頭看向一臉驚恐的管家。
“……詐尸了。”
第二章 是人還是鬼
薄越簽字的手突然僵住了,但神卻依舊平靜,那張俊無雙的臉沒有任何表,忽而他的角微微向上勾起,“這倒是有趣。
“走,去祠堂看看。”
祠堂門口聚集了別墅大半的人,但沒有一個人敢進去一探究竟。生怕里面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妖或者是吸人氣的鬼。
蘇幕此刻正坐在一側的木椅上,一邊吃著供奉的水果一邊看著祠堂外把當是鬼的那群傻子。
人群中的一個傭肩膀被突然拍了一下,嚇得大。
“鬼呀!”
管家迅速捂住了的,這小姑娘什麼,大驚小怪的樣子真沒見過世面。
但他好像忘記了自己先前嚇得跌倒在地的那副狼狽模樣。
眾人聽到聲齊齊朝后去。
薄越還是穿著那湖藍的睡袍站在一眾人后面,姿拔頎長,那如漩渦般深邃的黑眸直直盯著祠堂里吃的毫無形象的人。
見到來人,剛才還聚集在門口的保鏢和傭紛紛往后退卻,他們排整齊的兩條隊列分散在兩邊,齊聲喊道:“薄爺。”
管家松開傭的,瞧著面不改的薄越,暗自佩服他家爺的膽量。
“爺,祠堂里的是人還是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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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越斜睨了眼驚慌失措的李玨,冷鷙的目中閃過一嘲諷,他輕笑出聲:“你說呢?”
管家還是不知所云,爺是什麼意思?
“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罷,薄越率先邁進了這個充滿了詭異氣氛的祠堂。
蘇幕吃了兩個橘子但還是異常,這應該快一天一夜沒進食了,吃水果不頂飽。
前世自己即便斷食三天也依舊能上戰場作戰,而且憑借出神化的槍法和矯健的手,敵軍極人是的對手。
抱怨的瞬間,祠堂走進來一個男人,不,應該說是個非常英俊的男人。特別是他上那高貴冷峻的氣勢和門外那幫人明顯不是一個level,看來這位就是薄家現任的掌權者,也是搞死原主的狗男人薄越。
蘇幕的視線對上了男人若有若無的目,拍拍手從木椅上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