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下周咱們就要軍訓了,這周末他來接你嗎?」
呃……接不了。
傅子鳴沒去學校報到的事,被他爸媽知道了,前兩天被抓回去了。
這會兒,不知道是不是在家聽訓呢!
而我的二號緋聞男友邵蘭軒……自打上次分開之后,就沒主聯系過我了。
倒是我弟弟,天天噓寒問暖的,但是我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錢夠不夠花之類的。
李壯壯那個沒良心的,被抓回去就被抓回去了,也不說把卡還我。
我不能讓沈晨知道,我上學第一天,就把幾年的生活費全花了,只能一邊說著「放心,姐有錢!」,一邊暗,在網上給人看八字,賺點生活費。
讓我沒想到是,沈晨掛了電話,竟然給我打過來一萬塊錢。
我震驚:「你干嗎?」
沈晨笑道:「參加比賽拿的獎金,先放你那里吧!」
「省得你哪天又出去行善積德,搞得自己囊中。」
他真的,我哭死。
我,沈瞳對天發誓,永遠最弟弟,永遠和弟弟全世界第一好!!!
14
有了沈晨打過來的一萬塊錢,我終于擺了那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生活了。
開學后一個星期就是軍訓,學校把我們全新生拉到了大山里面的一個訓練營里。
眾所周知,軍訓的訓練強度,是據學校的重視程度,自己設定的。
得知我們將要進行為期兩周的高強度,真·軍事化訓練,很多同學當場就嗷一嗓子哭了出來。
「不是吧校長,簡單訓練一下不行嗎?用不著這麼認真吧?」
老校長十分嚴肅。
「醫生,是一項很消耗能的職業,有時候一臺手要做十幾個小時,甚至幾十個小時。」
「沒有良好的能,怎麼保證手的穩定發揮?更好地為人民服務呢?」
「所以,軍訓是必須的!」
「不僅是軍訓,以后你們自己,也要加強育鍛煉!」
老頭都快六十的人了,穿上運服,一腱子,嘿咻嘿咻跑在隊伍最前面。
我等新生,不服不行,只能跟著前進。
跑著跑著,邊上有人撞了我一下。
我扭頭一看,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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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壯壯?不是……傅子鳴?你怎麼在?」
他現在的份可是傅子鳴,我不能說了。
李壯壯低了聲音道:「我沒扛住力,就把真相跟他家里人說了。」
「他們得知傅子鳴已經死了,沒有怪我,還讓我繼續當傅子鳴,還幫我找關系,轉到你們學校來了!」
我:「……」
我該說這小子是真憨呢,還是假憨呢。
總之,傻人有傻福。
傅子鳴,可是擁有一棟樓的男子。
羨慕的眼淚,從眼角流了出來。
正說著話,一個聲音從我們邊上響起。
「報告教,這里有人頭接耳!」
我一轉頭,就看到那個上次找我們麻煩的楊倩幸災樂禍地看著我們。
帶我們班的小教,年紀不大,氣度不凡,讓所有人停下后,走到我們邊,怒吼一聲:「出列!」
「誰讓你們頭接耳的?」
「那邊,罰站一小時!」
罰站,我們小時候罰站還了?
正好正大明說悄悄話。
不過這楊倩,我記住了。
我:「報告教!」
教:「說!」
我:「這個人不是我們班的,管得這麼寬,說明也沒好好訓練,我建議,連一塊罰!」
教:「剛才那個生,你也出列!和他們一塊罰站!」
教的話,頓時引起笑聲一片。
楊倩哭喪著臉,企圖撒求。
「教!」
小教看都不看一眼,重新整理隊列,帶著人跑遠了。
15
全校幾千新生,都在跟隊訓練,就我們三個顯眼包,一開始就被罰站。
楊倩拿眼睛斜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喲!這不是你那個開瑪莎拉的富二代男朋友之一嗎?」
「同學,你知道自己被戴綠帽子了嗎?那個阿斯頓馬丁的,你見過嗎?」
李壯壯是懂說話的,那小叭叭的,吃不了一點虧。
「見過啊,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怎麼了?」
「我們開啥車,跟你有什麼關系啊?影響你呼吸了?」
「還有,什麼時候說過我是男朋友了?我是哥!」
「我說我一來學校就這麼多人說我家瞳瞳壞話,原來都是你這個八婆傳的啊?」
楊倩被氣得要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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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壯壯:「你什麼你?上次那十萬,堵不上你的了是吧?」
「同學們快來看看啊,這的沒磕沒的,說我們撞了,訛我們十萬,這會兒還在背后造我妹妹黃謠!」
他朝我道:「我找小爺咨詢過了,這樣的,要判刑!」
「要不咱們聯系他公司法務,把這的告了。」
楊倩一聽這話,頓時慌了。
「你!你一個男的,怎麼這麼斤斤計較?」
「那十萬是你主賠給我的!」
李壯壯笑了:「姐姐,我年紀小,不懂啊!」
「被你一嚇唬,就了分寸了。」
「沒辦法,我家太有錢了,我哪知道十萬塊錢,對普通人來說是這麼多錢啊?」
「那十萬塊錢你收沒收,我這有轉賬記錄。」
「你要是不還錢,等會兒就要被警察叔叔帶走了!」
楊倩沒想到李壯壯這麼沒品,先給錢,再往回要,順帶還要請吃牢飯,被嚇得哭了出來。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那十萬塊錢,我已經買包了,哪有錢還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