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看，是司允發來的語音私信。
一點開，就是他對我的公開刑。
「其實我一直醒著，知道你看了我十二次。」
「下次想看，記得直接告訴我，不用。」
我：……
19
這一晚，我幾乎沒怎麼睡。
一閉眼，耳邊就開始回響那句「」。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快睡著了，又被一條私信驚得一個激靈。
等點開，才發現是司允又發來一條語音私信。
他說：「忘了說，什麼時候個空，給你試高。」
一句話猶如在耳邊呢喃似的，染著些許笑意，聽得我心跳加速，一陣臉熱。
我懷疑他是故意的，反手就回過去一個「6」。
本來就不怎麼睡得著。
這下，更睡不著了。
一閉眼，腦子里就不由自主浮現出，他襯下那片若若現的皮。
只能不斷給自己催眠。
鎖骨等于鴨架，鴨架就是鎖骨。
很好。
經過我的不懈努力，腦子里終于只剩下五香和麻辣。
20
第二天我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周曜一晚上沒回家。
他不在，夏夏的電話倒是來得很巧。
一聽見的聲音，我就想起周曜昨天晚上，那句驚天地的告白。
昨天我被拖走，雖然沒能看到結果，
但聽夏夏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的聲音，大概也猜了出結局。
像夏夏這種，我都恨不得沖上去「姐姐，我可以」的姐。
臉長得好看，開個小公司，還沒什麼資本的周曜。
在眼里就跟愣頭青似的。
但能猜到是一回事，八卦后續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有心想問。
可話還沒到嗓子眼，就聽見沒什麼緒起伏的聲音。
「你和司允，昨天怎麼回事？走那麼早，去哪兒了？」
我：……
好家伙，真正的閨，永遠熱衷吃對方的瓜。
21
我和夏夏，從小到大幾乎沒有任何。
然而聽完了我這兩天的遭遇，不僅沒有和我站在同一戰線，甚至對我沒有半點同。
「姐妹，你聽過一句話沒有？欠下的債，總是要還的。」
我有些不明所以。
「我什麼時候欠過債？」
的語氣難得有些起伏：「你忘了？」
「我忘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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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回答，反而問我：「還記得高三那年，我替你收的那封書嗎？」
這句話屬實問倒了我，讓我心底升起一陣怪異。
「你別告訴我，寫書的那個人，是司允。」
然而事實總是殘酷無。
「沒錯，就是他。」
我兩眼一黑，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
完了，我好像知道，司允為什麼老是揪著高不放了。
22
我老周家的基因不錯，從小到大，對我獻殷勤的男孩子不。
但是，周曜對我看得。
從小到大，凡是出現在我五米范圍，對我無緣無故獻殷勤的男，都被他揍過。
在 A 中念書的頭一年，塞到我屜里的書，除了周曜的，偶爾也能找到一兩封我的。
后來，周曜揍人揍得狠了，也就沒人敢這個心思。
好在那時候，我除了念書，就是沉迷小說嗑 cp。對談這種事兒，兒就不興趣。
尤其在瞧見夏夏遞來的那封，起碼有五厘米的厚的信之后。
更是打消了對早的幻想。
那是我頭一次見到，有人寫書，第一頁放著自己檢報告的。
除了姓名沒寫，其他什麼都寫了。
什麼高、年齡、興趣好、職業規劃都有。
就連肺活量都一清二楚。
后面還帶著厚厚一疊，起碼三千字起步的小作文。
我雖然收到的書不多，但替周曜收到的書多啊。
還從沒見過，有誰書跟寫論文似的。
看小說我還行，字多了，連語文課本我看著都費勁。
于是那篇小作文我看都沒看，就讓夏夏趕將它原路送了回去。
甚至還好心附上拒絕信。
「對不起，你很好，但我喜歡 183、大長、有腹，長得好看的男。」
23
我完全沒想到，我一張好人卡，給年時期的司允，蒙上了一層心理影。
更沒想到，這影我蒙了不止一次，還蒙了兩次！
瞧他在吧蹲我的架勢，明顯是知道我 ID 的。
按照小說和電視劇里的套路。
他蹲我這麼久，這兩天甚至故意出現在我面前。
還頻頻給我發私信，就是要引我喜歡他，然后甩了我，報我當年拒絕他的仇，治療他心理影的啊！
好一場復仇大戲。
還好我聰明，差一點就中了他的男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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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夏夏哭訴：「姐妹，救救我。」
然而姐妹的聲音十分無。
「對不起，姐妹這段時間，有點自顧不暇。」
確實有些自顧不暇。
因為剛說完這句話，我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周曜的敲門聲。
「朱夏夏！你把門開開，我有話對你說……」
我：……
以我對周曜的了解，他大概已經在夏夏門外，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設。
別看他平時橫沖直撞，但實際上，是個十足的㞞貨。
不然也不可能，喜歡人家十多年都不表白。
這兩個人，一個是我哥，一個是我十多年的閨，兩邊我都沒法當說客。
除了吃瓜，只能搖頭嘆氣。
「姐妹，祝你好運。」
24
周曜是下午回來的。
一回來，就像條瀕死的狗似的，把自己往沙發里一攤。
從他垂頭喪氣的程度來看，我盲猜，他應該在夏夏那兒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