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我,誰也不知道心中從始至終都沒有一放過我的想法。
恨不得我敗名裂,徹底消失在這個世上。
趙書蝶瞥了眼鄭純,冷哼了一聲,喚道:「來人,帶相府二小姐下去更。」
那子怒氣似乎并未消散,只是被強了下去。
隨著「更」二字重重落下,趙書蝶狠狠瞪了我一眼后,便轉離開了。
鄭純自然沒有錯過郡主的那一眼,心中的得意幾乎都要藏不住了。
【臭丫頭!就算你僥幸逃過一劫又如何?接下來的驚喜,才有你得呢!我就不信郡主還能放過你!】
我聽著的心聲,亦心中冷笑。
我的好姐姐,別急。
你有你的驚喜,我也有我的禮,要等你親手拆開啊。
5.
丫鬟從馬車上取了服后,便帶著我一路到了一偏僻的客房。
「姑娘便在此換服吧!奴婢在門外守著。」
徑直將盛放服的托盤放在了桌上,然后就轉出門帶上了門閂。
我無視托盤上的那裳,直接在房間里四搜索翻找起來。
想害人的方式有很多種,但對付未出閣的眷,最狠最有效的往往只有一種……
鄭純既然有備而來,自然不會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床下、柜子、桌子底下,哪怕是帷帳堆疊的夾、白玉的茶盞我都不會放過,確定沒有藏著人或是奇怪的異香后,我稍稍放下了心,這才開始打量起托盤里的那套青綠的裳。
宴會服裝繁瑣,即便是備用的,更換起來也至需要半燭香的時間,而這期間,可以有很多事發生。
我一邊思考著鄭純將會在哪個環節開始對我下手,一邊留意著門窗的靜。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門外異常的安靜,仿佛這一切都只是我多慮了。
時間一點點地流逝,半炷香的時間就要到了。
就在我放下戒心,拿起衫打算更換時,一道尖銳的刺痛由指尖傳來。
低頭一看,竟是埋在服繡花上的一細小銀針。
尖銳的針尖刺破了我的皮,鮮紅的滴在了那朵絢麗的繡球花上。
強烈的眩暈突然傳來,在我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我仿佛看到客房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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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純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滿臉的得意:「好妹妹,姐姐說過要送你一份大禮,接下來,你就好好一番吧!哈哈哈哈!」
說完,轉就離開了房間。
隨后,一個滿臉通紅、渾酒氣的男子踉踉蹌蹌地闖了進來。
他睜著一雙豆眼,目在我上逗留了片刻,便張開雙臂笑著朝我撲來:「小娘子,等急了吧,夫君來啦……」
不知過了多久,遠傳來一陣喧嘩,似乎有熙熙攘攘的人正在往偏房走。
人群聲越來越近,忽然,大門被猛地推開。
床榻上一片狼藉,能看見兩道纏的影。
鄭純還不等看清屋的況,便驚呼出聲,故意對著屋外的眾人喊道。
「怎麼會有一對野鴛鴦在此顛鸞倒!真是有傷風化!無恥至極!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做出如此不檢點之事!」
說著,直接闖進去,一把開床帳,將床上的兩人暴人前。
「啊?妹妹?怎麼會是你?!」
6.
瞬間,人群嘩然,紛紛湊上前來。
然而下一秒,眾人臉上都出古怪之意。
見時機,我笑著從門外緩緩走了進來,來到鄭純的面前,「姐姐在喊誰?」
鄭純表驟變,「你……你……你怎麼會從門外進來,你不應該是在……」
后知后覺,終于意識到了事不對勁,猛地看向床榻。
只見床榻上那個衫不整的子,正是鄭純的丫鬟喜巧!
鄭純那副完的表終于裂了。
而我,卻不打算就此放過。
「姐姐這話說得奇怪,妹妹不從門外進來,應該是從哪里?」
我無辜地看著,故作不解,「方才妹妹在隔壁正打算更換服,突然聽到這里一片喧鬧,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沒想到竟是姐姐的丫鬟…唉,這丫鬟方才不是說要幫我守門的嗎?」
接二連三的計劃落空,鄭純被刺激不輕,不顧形象地大喊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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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什麼?」
趙書蝶踏步上前,冷冷看著鄭純:「堂堂相府千金,就是這麼管教自己的丫鬟的?竟敢在本郡主的生宴上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來人!把這對狗男給本郡主潑醒!重打三十大板,拖出去喂狗!」
原本就因為撞衫一事心有怒氣的趙書蝶,此時就像是終于找到了發泄的出口,毫不留地就下了死令。
然而,這麼善良的我,怎麼會讓兩條人命就這麼輕易地在自己眼前消逝呢?
畢竟,我給姐姐的禮,現在終于到了要拆開的時候了。
而他們,都是重要人證啊。
7.
喜巧被周遭的靜吵醒,一睜眼就看到圍繞在床邊的眾人,以及躺在自己側的那個陌生男人。
先是失去清白,后被人圍觀的打擊,刺激得雙眼一翻,連尖還未出口,就昏死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