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說明，我的料，對了呢？」
「我靠，這麼囂張，幾個爹夠你玩的呀！」
「主播被威脅了，快換個地方。」
我已讀不回，「為了不讓這些人得逞，我再補充點信息吧。」
「良，負責第一版塊，通過網絡騙人，王馳，負責第二板塊，經營所謂的網紅公司來讓害者深信不疑，那麼第三版塊……會是誰呢？」
「期待吧？我也很期待，那我們就開始今天的連線吧。」
是一名老人，他想問問自己的老伴還剩多時間。
我告訴他，「你們會得償所愿的。」
老人笑瞇了眼，握老伴的手。
彈幕上刷著，「大佬怎麼突然委婉說話了？」
但其實并沒有，兩位老人他們頭上的倒計時，連秒都一樣。
「第二位了哦！」我點擊，視頻另一頭是一名風韻猶存的中年婦。
看見我的第一句話卻是，「我求求你！放了我兒子吧！」
6
我蹙眉，「這位士，你的兒子失蹤了和我有什麼關系？」
「我不會認錯的，是你對吧？霜霜，一定是你！」
人的臉在屏幕上放大，下一秒又陷一片黑暗——是那邊掛斷了。
彈幕上都是，「是神病嗎？好可怕！」
「湊近的那一刻我承認我被嚇到了。」
我聳肩，「看來有些人忍不住要跳腳了，我們有請下一位。」
很快直播結束，我的手機上多了一個未接來電。
我撥打回去，接通的人是老警察。
他聲音微沉，「你那一天說我今天會遇害，那如果現在我本人沒事，我的同事會不會因此被我連累？」
「怎麼？」
我問道，「你出事了？」
「是小方。」
老警察說，「我昨天查到了一些眉目，發現王馳的公司……。」
「然后今天帶著小方去收集證據，結果遇到了襲擊。小方他……一直記著你的那句警告，第一時間把我推開，自己卻被打到了頭。」
「放心吧。」
我立刻出聲安他，「那小伙子命得很。」
「多謝。」
掛斷電話，我聽見門口有腳步聲，手握在門把手上，一扭，「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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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迅速消失。
我打開門一看，眼一片猩紅。
空氣中味道很重是——油漆。
看著那還在「滴答」的、如同一般的紅油漆，我想久等的東風來了。
第六天我直播時間一到，蹲守已久的們一進直播間，映的就是一片紅。
「主播你是被謀了？」
「需要報警嗎？」
我頂著一張笑意盈盈的臉出現，「大家好！」
「哎喲，主播你也太嚇人了吧！」
我繼續將鏡頭對向那片紅，「嚇人是吧？不過這是我被恐嚇的證據，不能銷毀哦。」
然后忽略彈幕上的問題，開始第一位連線。
結果又是昨天的那位漂亮的士，恢復了正常的模樣，開口就是道歉，「抱歉啊主播，昨天我剛丟了孩子，過度張，認錯人了。」
我抿一笑，「那你兒子找到了？」
人黯然神傷，「沒有。」
「所以我才來找你。」
「大師，你能不能幫我算算，我兒子現在在哪？」
說完，死死盯著我，仿佛我才是那個了他兒子的罪犯。
「我只負責算你或者別人還能活多久，算不了你兒子在哪。」
人聞言迅速失態，提高音量，「怎麼可能！你一定知道！」
彈幕，「不是、這人有病吧？沒審題呢？」
「失蹤請找警察。」
人忽然又變了臉，「不好意思啊大師，我就是太著急了，我……」
看著焦急的臉，我頗有興趣主問，「不過，我可以幫你算算你兒子還剩多時間，你要嗎？」
7
「可、可以嗎？」人出欣喜的表。
「當然，只要給我看一眼你兒子的照片。」
人猶猶豫豫，還是把照片拿了出來，我看了一眼，笑，「他還真像你啊。」
人像驚弓之鳥似地「嗖」地一聲把照片收了回去，「大師，你算出來了嗎？」
「放心，一時半會死不了。
「不過，我勸你還是報警哦。」
人咬著我不放，「你、你不是大師嗎？你怎麼找不到人呢？」
我緩緩一笑，說出話還有點森，「那你怎麼不問問你自己，有沒有做了什麼虧心事，招了報應到你兒子上呢？」
「你？」人出恐懼的神，又被死死下，顯得臉上有些詭異與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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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有一兒一吧？」
人下意識反問，「你怎麼知道？」
我翻個白眼，「你的照片上不就是一對兒嗎？」
「那你兒呢？在旁邊嗎？」
人支支吾吾，「我兒……」
我大膽帶著網友猜測，「不會也是失蹤了吧？」
從人的神看，我猜對了，我更覺得好笑，「那怎麼看你只關心兒子，完全不在意兒的死活了？」
人雙手合十，「大師、大師，我求求你，怎麼樣都好，我只要我的兒子平安！」
彈幕，「不是，這是重男輕嗎？」
「你們這些人懂什麼！」
瞧見彈幕上的諷刺，人發瘋似地吼，「兒子才是我的寶貝！兒只能是累贅！」
我靜靜地看完這一場鬧劇，對上人哀求的眼神，說道，「你兒子的生命倒計時，和你兒的綁定在一起。」
可人的下意識反應卻令人心寒，「是不是那個賠錢貨連累我兒子了？果然！就是個累贅！」
「當初生下來我就不應該心！我就應該把掐死！」
「大師！大師！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把那個賠錢貨的命轉移到我兒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