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翌日，照常直播，「今天不算命，我們講故事。」
們很興，「好啊好啊，我們最喜歡聽故事了，今天講哪個人渣的故事？」
「不，我講述的是害者的故事。」
此話一出，彈幕迅速安靜下來。
「是一位剛剛畢業的大學生。」
「家里親人生病了，急需要錢來提供醫療費。」
「這時候，一位打假主播找上了，邀請去當網紅，賺大錢。」
「本不想答應，可是一通來自醫院的欠費電話讓下定決心，進了那家公司。」
「而也一腳踏了鬼門關，再也沒有回頭路。」
「在這里認識了一個興趣好相似的好朋友，們無話不談，短短幾天的時間就變得像一對要好的閨。起初，負責人說為了讓他們靜下心來好好練習，所以沒收手機，讓們與外界斷了聯系。」
「還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因為這里有男有，而且一切流程都無比正規。」
「直到公司以出國鍛煉的名義，拿走了他們的護照，帶著他們離開了祖國的大地。」
「而在那里，遇見了一位男上司試圖強。」
「害怕極了，想要離開，去找負責人要回護照、份證和手機。」
「可卻無意中聽見了真相：原來，再過幾天，這一批所謂的網紅會被送到緬北，賣賣腎……」
「想逃跑，卻想起了那些無辜的男孩孩們，還有的好朋友。」
「于是跑了回去，告訴他們真相，讓他們快跑。」
「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個所謂的好朋友，是公司安排在他們里面的臥底。」
「好朋友毫不猶豫地告，他們被打到站不起來，皮開綻，然后像貨一樣被扔上貨車。」
「因為反抗最為激烈，被打得最慘。」
「最開始，只是想著再多救幾個無辜的人，結果葬送了自己的前程。」
「被拔掉了指甲，砍斷了兩小拇指，被打到骨折……」
「之后，明白自己唯有屈服才能換來一線生機。」
「所以走上了賣的路，以此來換得一點點活下去的資本。」
「只要能活下來的手段，就強行著自己去學，使勁地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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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回家的心依舊不死。」
「不知道過了幾年，漸漸獲得了上頭人的信任，放松了對的看守。」
「抓住了時間，趁他們狂歡時逃跑。」
「可上天還是和開了一個玩笑。」
「一個拐角，遇見了那三個人。」
「推噩夢的打假主播，玷污的男上司，背刺的好朋友，他們一起把帶到了老大面前邀功。」
「絕地閉上了眼，再也沒能睜開。」
「至死都沒能回到自己的家。」
彈幕上一下子陷了沉寂，好一會才有人發言，「主播這、好像是在講自己的故事，聽得我都骨悚然了。」
「天啊——那些男孩孩們好可憐啊。」
「我怎麼越聽越覺得，這打假主播、男上司、好朋友，好悉啊。」
「不會吧不會吧，真的是我想的那樣嗎？」
「可那個重男輕的母親不還沒被出來？」
「要相信廣大網友的力量。」
這時，彈幕上突然多了一條，「我來找你了。」
我漠然置之，對著攝像頭說，「好了，今天的直播到此結束，我們……有緣再見。」
彈幕：「等等！主播！你背后有人！」
「蒙面男？不會要了吧？！」
「啊——主播快跑！！」
下一秒，屏幕陷黑暗。
10
我緩緩轉過，不知何時，一個蒙面男已經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我的后。
與我四目相對，他摘下面罩，出一張平平無奇的臉龐。
「好久不見啊。」
男人做思考狀，「我想想啊，你應該？」
「喬玲？對吧？」
見我沒說話，薩喀自顧自說下去，「噢，也許你不記得我了，畢竟我很出現在你們這些人面前。」
「那這樣吧，完整地自我介紹一下，我來做貝勉公司，而你，最近對我們公司頻頻出手啊。」
「我都多次警告你，你卻不聽，那麼我就只好親自登門拜訪了。」
「那我也想想啊，你應該……」
我也認真地歪頭思考，「哦——薩比！」
男人臉上的笑一下子就維持不住了，「老子薩喀！」
「是嗎？不好意思，我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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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喀冷笑，「喬玲小姐，你還真是裝傻一把好手啊。」
我字字句句都在挑釁，「過獎過獎，那也總比你販賣人口好。」
薩咔充耳不聞，「我很好奇，你明明已經確認死亡了，又是怎麼在十多年后出現在這里？」
他狐疑地觀察我，「難道是有人背叛了組織，幫你假死？」
我「咯咯」笑起來，又用森恐怖的表對著他，「那個地方，都是惡魔，誰會幫我啊？
「我能出現在這里，是因為，我不是人啊，我是鬼，我來找你們復仇了！」
「看來喬玲小姐并沒有誠心與我們談判呢。」
薩喀見套不出話了，撇撇，「那我就要請外面的人進來和喬玲小姐敘敘舊了。」
外面的那些人還能是誰，當然是曾經把害者們打得站不起來，然后只能任他們擺布的打手們。
不過，我臉上的笑意越擴越大，看得薩喀直皺眉，「你瘋了嗎？」
我繼續笑著，眼神一不盯著他看。
于是他忍不住心里的膽怯，猛地站起，對著門外喊了一聲，無人回應。
他想沖出去開門，門卻被風從外面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