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之前宴會上時判若兩人，此刻狼狽不堪。
我冷冷地看向地上的人。
「一句犯傻就解釋了你的罪行？如果那天害的是別人，后果不堪設想。
「滾。」
說完我不再理會，徑直進了大樓。
他還想追上來，被守在門口的保安死死摁住。
裴行州他……好像和我想得不太一樣。
心好像有什麼東西漸漸融化。
我平復呼吸，進了辦公室。
出人意料，裴行州居然不在。
走到椅子前準備坐下時，被桌上多出的便利吸引視線。
是裴行州的字跡。
【出去開會，中午乖乖吃飯，等我回來。】
角不自覺微微勾起，我嘀咕道：「誰要你報備了。」
一直到臨近下班，裴行州都沒有回來。
我以為等不到他了。
整理好資料后，起準備離開前，門外卻傳來悉的腳步聲。
裴行州看了一眼腕表。
「剛剛好。」
他邁開長走向我，接過我手里的背包：「阿姨讓我帶你一起去聚會。」
裴行州口中的阿姨指的是我媽。
五分鐘后，車上。
裴行州雙手游刃有余地控著方向盤，指節修長。
一想到這雙手曾經對我做過什麼，我就……
開車的男人這時候勾道：「在想什麼不健康的事？臉都紅了。」
我把頭埋得更低。
「我沒有，是空調太熱了。」
裴行州淺笑一聲后繼續開車。
6
裴行州車開得很穩，沒多久就到了餐廳。
推開包間門后，我媽看到裴行州，騰地站起來。
「小裴啊，來這里坐。」
到底誰是你親兒子？
我不應該在這里，我應該在桌底。
落座后，我剛要夾菜，桌子卻被別人轉走。裴行州眼疾手快，不聲幫我夾到碗里。
這一作被我媽捕捉到：「小裴，你這麼會照顧人，談了嗎？」
哪壺不開提哪壺。
裴行州一臉面對長輩才有的恭謙：「還沒有。」
我媽試探問道：「要不阿姨給你介紹一個？」
裴行州的視線落在我上：「不用，我有喜歡的人了。」
我媽一臉吃瓜表：「有喜歡的就要追啊，抓住機會！」
裴行州輕輕點頭：「在追了。」
好好好，一邊追別人，一邊還跟我不清不白，渣中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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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到一疼痛，所以……我約等于又被裴行州拒絕了一次。
為什麼每次我都是被牽著走的那個？
第一次跟他表白是，這次糾纏也是。
我用力嚼著里的紅燒排骨，惡狠狠地看向裴行州。
我是這麼好拿的嗎？
不讓我招惹別人，自己反過來追求心上人。
腳踏兩條船。
我化悲憤為食，筷子就沒歇過。
我媽瞥我一眼。
「還有你，路路，就知道吃！我警告你，別給我把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往家里帶，找男朋友的標準跟你小叔叔對齊。」
我早就跟家里坦白了取向，我媽見怪不怪。
誰要跟裴行州談，不得被吃干抹凈，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吃完飯后，裴行州主提出要送我回學校。
我沒有什麼好臉，別扭道：「不用了，小叔叔你日理萬機，還是趕去追人吧，小心人家不要你。」
我媽站在一旁直接給我來了一腳。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
我最后還是被揪著上了裴行州的車。
他余掃我一眼，微微挑眉，不不慢地說：「吃醋了？」
我道：「我吃路邊小狗的醋都不會吃你的醋。」
小狗比你可，也比你真誠。
呵呵。
我把頭瞥向窗外，不再理他。
裴行州眼里溢出一寵溺，不再多言。
7
回宿舍后，我躺在床上發瘋。
手機上這時收到發小季楚發來的消息。
【好消息，我換宿舍了。壞消息，舍友恐同。】
季楚和我取向一致，這幾年沒有部消化，是因為我們屬一致。
我拿起手機，有氣無力回復。
【你起碼還有好消息。】
我和季楚約好第二天詳談，下課后，我直接在校門口打車去了餐廳。
「你的意思是你和裴行州睡了？！」
我捂住額頭：「你聲音小點。」
季楚一臉震驚，繼續說：「你厲害，你玩🦴科。」
我解釋道：「充其量算偽🦴科好不好！」
季楚：「反正都是🦴科，那你打算怎麼解決？」
我起一塊牛排：「當沒有發生過。」
「裴行州也能當沒有發生過？」
我點了點頭：「他說前提是我不能勾搭別人，可是他自己還去追求別人。」
季楚喝了一口果：「看來你這個小叔叔還帶一點渣男屬，比我舍友還恐同，自己是直的就算了，還看不慣你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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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無淚：「下一步恐怕要讓我喝中藥調理了。」
季楚嘆了口氣：「看來下周我們學校的聯誼你來不了了。」
聯什麼？什麼誼？
聞言，我立刻瞪大雙眼。
「誰說我去不了！我不能談，還不能看看嗎？」
況且裴行州都能追求別人，我看看純男大怎麼了？
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聯誼的時間定在了周日晚上。
休息日，不用上課也不用上班。
天時地利人和。
我和室友一起在食堂吃完晚飯后，徑直去了學校附近的酒吧。
季楚早就在那里坐著等我。
一起來的，還有七八個人。
有男生有生，大家聚在一起玩游戲。
氣氛輕松。
我沒注意到，酒吧另一邊，裴行州的書也在。
我們幾人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