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歪頭看我：「怎麼了？」
「沒事兒。」
然后繼續強作鎮定。
拿筆在紙上寫寫畫畫，忽然一個抖，被沈扶住。
「醉了？」
他靠得很近，聲音在耳邊無限放大，氣息溫熱，的。
我往后一。
他就忽然收了按在我腰上的手掌。
隔著薄薄的夏裝，燙得驚人。
「你真的不記得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嗎？」
我猛地一愣。
他怎麼又提起了那天晚上？
難道，莫非……
臥槽，他雖然年了，但他還是個高中生啊，我不會那麼禽不如吧！？
于是我試探地問：「我……親你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你覺得呢？」
「我覺得，我不知道……」
他的眼神越來越深，我全囂著危險，下意識就往后躲，忽然被他用力拽了回來，整個人都撞進他懷里。
他低下頭，在距我兩寸的位置停下。
「你做了，更過分的事……
「姐姐。」
10
如果不是張阿姨突然回家，我大概不能順利離開那里。
我幾乎是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落荒而逃。
因為震驚，酒勁也醒得差不多了。
回去的路上，我滿腦子都是沈最后跟我說的話。
啊啊啊，完蛋了吧！
但我還是抱有一僥幸，畢竟那晚過后，我沒有任何異樣。
所以應該，可能也許，大概或者……
不能吧？
不管怎樣，我得先躲著沈，家教的工作也是沒法兒做了。
于是我果斷跟張阿姨辭職。
極力挽留我，我就扯了個謊：「阿姨不好意思，我最近找到工作職了，需要到外地出差。」
很失：「那好吧。」
得到肯定的回復，我給沈發了條信息：不管發生了什麼，都等高考之后再解決。
現在臨近高考，只要我出現在他面前，就會對他造影響。
我不想做耽誤他前途的事。
這樣想，加重了我對自己做法的肯定。
對，一切等高考結束。
11
重新失業在家，我媽看我哪哪兒都不順眼。
于是大手一揮，決定給我安排相親。
我嘆了口氣，無奈地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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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男一號，比我大四歲，工作穩定，收面，但上來就說自己結婚一定要生三胎。
我笑笑，故意說：「我丁克。」
于是，卒。
相親男二號，長得好看，家庭條件也不多，我正納悶他為何會淪落到相親，結果人家一開口：「姐妹你的底妝斑駁了。」
我：……
行吧。
相親男三號……
總之相了一圈，我煩了，我媽也煩了，發誓再也不要管我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誓言會堅持多久，但好歹我能自由一段時間了。
在這期間，高考結束了。
結束的當晚，我給沈發了條短信——考得怎麼樣？
預料之中，他沒有回我。
高考出分后，張阿姨給我打了通電話。
沈居然超了重本線，報考本市的大學應該沒有問題。
「小梨，多虧了你考前幫沈輔導，不然他也考不到這個分數。」
「我幫的忙有限，都是他自己努力的結果。」
掛斷電話，我猶豫著要不要給沈發個短信祝賀一下。
想了想，還是作罷。
那個醉酒的晚上，我估計也沒做什麼特別過分的事兒，他之所以那麼說出來嚇我，應該都是出于惡作劇的心理。
這樣想，我反而釋然了。
他即將步大學，開啟嶄新的人生。
我只是他生命中一個微不足道的過客。
可能這段時間的相親讓我心力瘁，我眼可見地枯萎了。
于是我的好閨大手一揮，拉著我要去大學城附近的酒吧泡帥哥。
「沒聽說過一句話嗎，沒有男大學生治不了的病，走，讓弟弟們治愈你。」
我狂翻白眼，卻還是被拉了進去。
有一說一，放眼去，這里年輕的帥哥是不。
閨帶著我跟幾個小帥哥拼桌，開始還有些拘謹，玩了幾游戲，喝了幾杯酒，氣氛熱騰起來，我也不再著，開始言語「調戲」對面坐著的看著有些靦腆的小帥哥。
桌上的人開始起哄。
小帥哥不了，起走了。
我腦袋一熱，站起來就跟上。
「弟弟，你干嗎躲啊，我只是……」
還沒說完，忽然被人拽了一下，撞進了一個懷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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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昏暗的線，我抬起頭，就看到許久不見的沈。
其實我并沒有立刻認出他，他變了好多，頭發長了些，型壯碩不，穿著黑外套，低頭看我，眸沉沉。
我下意識掙了下，他沒有松手。
我皺眉：「有什麼事嗎？」
高考后，我得知關于他最后的消息，是他去了本市一所還不錯的大學。
現在應該學了，而這所學校，好像就在附近。
我又掙了一下，他終于松手。
而后說出了一句讓我到匪夷所思的話。
「我比他年輕，姐姐。」
我一愣。
這才意識到他指的是剛剛我的那個男孩。
剛學的男大學生，確實比人家年輕。
「所以呢？」我問。
他頓了兩秒，好看的眼睛在昏暗的環境下亮得驚人。
一字一頓，極為認真：
「選我。」
12
這大概是我今晚，不，這幾個月以來聽到讓我最震驚的話。
連奇葩相親男們都無法企及。
所以我又重復了一遍：「什麼？」
「選我。」
我終于確定不是因為酒吧里音樂聲太大而聽錯，而是他真的，想讓我做出這種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