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徹卻并未承認:「穿越是何?這本詩集是一位老人贈予朕的,朕一直珍藏,從未示人。沒想到今日竟遇上了你這種恬不知恥的抄襲之人,竟妄想將詩據為己有。」
猛搖頭:「不可能的,怎麼會有人知道《將進酒》!」
眾人對指指點點:「原來竟是抄來的,恐怕之前作的那些詩詞也是抄來的。」
「真是有辱斯文啊。」
「平日里裝的清高,靠著才吸引了多公子的目,原來竟是抄的!還是皇后娘娘親妹,真給娘娘丟臉。」
蔣面對指責,捂著耳朵,自信瞬間崩潰瓦解。
江徹對著蔣冷然道:「既然你這麼喜歡抄,那就罰你將這首詩謄抄千遍吧。」
無力辯駁,生生地將眾人的指責吞進肚里。
就在此時軍中來報,漠北集結了數十萬兵力,蓄勢待發。
江徹面凝重,漠北來勢洶洶,恐又有一場惡戰。
正當所有人沉默不語時,原本到打擊萎靡不振的蔣重新昂起了頭,對江徹傲然道:「詩的事是我不嚴謹,我認罰。不過打仗的事我可以幫你。上次我和你說過的關于火藥的制造方法是真的,并不是開玩笑的。火藥一旦造出來,可以抵擋百萬雄師,到時候漠北的難題可以迎刃而解。」
江徹的目掠過,卻久久未言。
我知道他是在心。
這些年國家并不太平,戰不斷。
無數的平民百姓戰之苦,顛沛流離,妻離子散。
當初他為了漠北的戰事,幾番出生死。
要不是我舍命相救,恐怕他已遭不幸。
直到三年前漠北戰事平定后,百姓才得以修養。
只是如今國力還未恢復,就又要開戰,勝算實在不大。
為此江徹苦心地鉆研造火藥之道。
可是江徹說他穿越來之前從事的是經營管理類,從未接過火藥。
盡管知道大致的配方,卻并不知道真正的配比,這些年火藥的研制也就耽擱了下來。
所以蔣說的這些對他而言,無異于是天大的。
「你真的知道?」
蔣一聽江徹反問就知道有戲,眼睛都亮了:「我當然知道了。」
當晚宴會結束后,江徹立刻召見兵部尚書前來詳談。
為了制作火藥,蔣被安排住進了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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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宮里宮外頓時流言四起,都說江徹迷上了皇后的胞妹。
對一往深,甚至為了要廢后。
對此我只覺得稽,江徹除了上朝,日日同我黏在一起。
即使去看火藥制造的進度,也都會帶上我。
怎麼可能會迷上蔣?
所以謠言剛傳到他面前的時候,他立刻徹查散播謠言之人,不讓我毫的委屈。
當我勸他為了家國天下暫時忍耐時,他告訴我:「我先是你的夫君,其次才是皇上。如若我為了天下辜負你,那麼我也不配做一個好皇帝。」
我聽罷依偎在他的懷里,他帶來的滿滿的安全。
8
只是我沒想到,第二日一早,我還在用早膳時,蔣便來我宮中炫耀。
為了追求飄逸還是穿著一單薄的白,秋風瑟瑟下凍得渾發抖。
卻還不忘記刻意地直了脊背,好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
只是并未從小學過儀態,還偏偏要端著,看起來十分可笑。
一進來就開始冷嘲熱諷。
「皇后,即使你長得傾城傾國又如何?不過是困在深宮中的無知人,只會爭風吃醋,卻本就幫不到他,只有我才配站在他的邊與他并肩。」
「我已經聽母親說過了,這皇后之位本該就是我的,如今也到了歸原主的時候了。」蔣不余力地在挖苦我,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這個世界我才是真正的主角,而你不過是我的一顆墊腳石而已。如今我來了,便不需要你了。」
「不過你好歹也算是當過皇后了,這輩子也不算虧了。」
「如果我是你,我會自請出家,從此伴隨青燈古佛,也省得被廢,面盡失。」
我邊的宮人大聲地斥責:「大膽,竟敢對皇后娘娘大不敬。」
說完被我示意手一個響亮的掌打在蔣的臉上。
蔣捂著臉不敢置信道:「你敢打我?就算我對你不敬又如何?你覺得江徹會為了你責罰我嗎?他現在需要我為他制造火藥,你不是不知道吧?」
「你怎知我不會為了皇后責罰你呢?」正當囂張得意時,江徹出現在門口。
他看著蔣難辨喜怒,可我知道這是他即將發怒的前奏。
「江徹你來找我啦,你的皇后好不講道理,我只是好言相勸,誰知道竟然命人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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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卻并不了解江徹的習,甚至為了故意在我面前表示和江徹關系親近,還想要跑過去挽著他的胳膊。
「你是個什麼臟東西,還敢朕?」蔣被一把推開,「是皇后,打你你就得著。」
蔣被推開有些僵,尷尬地看著江徹,艱難地開口:「我知道了,我只是想和你說一下關于火藥的進程。」
江徹冷然:「那你該去找兵部尚書,來皇后的寢宮找什麼不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