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雪兒急忙開口辯駁。
「們胡說,明明是三天才放一碗。」
整個房間都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也趁機暈了過去。
13
我的皇兄很快就查清楚,我這三個月來在王府過得有多慘。
下人怠慢、蕭天衡讓我放、柳雪兒爬在我頭上作威作福。
皇兄原本要賜死柳雪兒。
可就是這麼巧,柳雪兒當場孕吐,太醫一診脈,懷了子,兩個月了!
蕭天衡辯駁說,都是下人欺上瞞下,將他們打死的打死,發賣的發賣。
柳雪兒也說多虧了我的,的病才能好。
為了報答我的救命之恩,愿意給我做牛做馬。
我化著病重的妝容,躺在床上著進貢的葡萄。
嬤嬤和丫鬟對我佩服得五投地。
「公主殿下,您這招真高啊,不用自己手,就全解決了。現在府里新換的下人,可沒一個敢怠慢我們院子。」
我沒得意多久。
蕭天衡來到我院子。
我一驚,趕繼續裝虛弱。
他進來后,就坐在我的床前。
神糾結,言又止。
我提心吊膽,我都這麼丑了,蕭天衡該不會還是注意到我貌若天仙的吧?
14
我心里戒備著。
心想要是蕭天衡敢來,我就讓他從此絕后。
他終于開口了。
「王妃,你放放得那麼虛弱,為什麼不告訴我,反而來陛下?你是不是故意的?」
找茬來的?
那我就放心了。
「蕭天衡,你這是在質問我?你的心被狗吃了嗎?難道我要死了,連臨終前想見見皇兄都不行?」
我泫然泣,控訴地看著他。
蕭天衡眼里閃過心虛。
他辯解道:「你知道本王不是這意思。你自己都這麼虛弱了,都不知道拒絕嗎?」
「我可以拒絕?」
蕭天衡被我的話噎住了。
他沉默半晌,再次說道:「王妃,我這輩子只要雪兒,不管你做什麼都沒用的。」
我心里謝天謝地。
求他繼續保持這個想法,千萬別變心。
「說完了嗎?我要休息了。」
我不得他趕滾。
蕭天衡皺起眉,似乎還想說什麼。
但看了看我的臉,還是走了。
15
誰知沒過幾日。
蕭天衡和柳雪兒又來了。
我坐在首位上。
柳雪兒小臉憔悴地梨花帶雨地看著我。
「王妃姐姐,求求您可憐可憐奴家和孩子吧。自從斷了您的后,孩子整天鬧騰奴家,奴家好些時候沒好好吃一頓,睡一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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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挑眉。
「所以,你還想要我放?」
柳雪兒連忙搖頭。
「姐姐你誤會奴家了。是奴家肚子里的孩子太了,它好像能知到您。您看奴家一見到您,孩子就不鬧了,奴家也不難了。」
「奴家是希姐姐您能不能去我院里陪我些日子,等孩子生下來就好了。」
哦豁!
原來在這里等著我呢。
「本宮之前怎麼聽說是你和皇兄保證,要為我做牛做馬?結果你現在卻想要我堂堂長公主,去你院子里伺候你直到孩子出生?」
我的丫鬟和嬤嬤氣得怒瞪柳雪兒。
蕭天衡十分不樂意地解釋。
「王妃,你這話過分了。只是讓你陪陪雪兒,沒說要你伺候。」
16
我為手握劇本的人,怎會相信蕭天衡的鬼話。
按書中的劇,柳雪兒懷孕后,蕭天衡也讓我去陪伴,他不知道我也懷了孕。
說是讓我陪伴,但柳雪兒一直作妖,一會兒說孩子挑食要吃我煮的吃食,要喝我泡的茶,要穿我洗的服才不過敏。
后來柳雪兒發現我也懷孕了,想把我推湖里,結果自己落水,搞得孩子都沒了。
蕭天衡遷怒我,竟仗打我,害得我的孩子也流掉了。
我想到書中這個劇,就一臉無語。
柳雪兒還添油加醋道:「王妃姐姐,奴家的病能痊愈、還能懷上王爺的孩子,多虧了您的。說明您和孩子投緣,等他出生,一定會好好孝敬您的!」
我一聽這話,瞬間樂了。
憋著笑對柳雪兒道:「那肯定是你誤會了。」
「本宮忘記告訴你了,這幾個月你喝的都是我后院那些豬上的。你肚子里的孩子多半是和豬投緣。你既然堅持,不如我把后院剩下的幾頭豬都送去陪你?」
空氣瞬間凝滯。
柳雪兒突然倒吸一口涼氣。
臉慘白,出手抖地指著我。
「你、你讓我喝豬上的?嘔!嘔!!!」
干嘔了好幾下,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蕭天衡忙接住柳雪兒。
離開前憤怒至極地威脅我道:「九央!若是雪兒有什麼事,本王拿你是問!」
17
聽說柳雪兒醒來之后吐得昏天暗地。
哭鬧著一定要讓蕭天衡為作主。
蕭天衡和柳雪兒來質問我。
我就問了柳雪兒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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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說那有沒有治好你的病?!」
柳雪兒眼神閃爍。
想了想:「可王妃也不該拿如此骯臟的豬給奴家喝,還騙奴家是您的!您分明就是故意的!」
蕭天衡也對我橫眉倒豎。
我嗤笑一聲。
「本宮什麼時候騙你們了?本宮是說愿意放,沒說放的是本宮自己的啊?」
「還有,柳雪兒,你以為你喝的是普通的豬?那是本宮讓人費了好大勁才找來的乙亥月乙亥日的豬!」
「本宮的確不該故意救你的命,就該讓你病死,省得你現在還能活著來質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