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莫和嫌煩,也不敢大聲哭。
他卻輕拍我的后背:「想哭就哭,不用說對不起,這不是你的錯。」
在一聲聲溫的「不是你的錯」中,我終于開始嚎啕大哭。
他默默為我著眼淚,作輕,目專注。
見我從大哭轉為泣,莫和才慢慢放開我,繼續上藥。
我看著他的發頂,心也漸漸下去一塊,開始嘟嘟囔囔:
「可,前幾次確實是我做錯了。」
他很輕地「嗯」了一聲。
「但你很真誠地道歉了,而且你不是故意的,對嗎?」
我癟癟:「對。」
轉轉眼珠想了想,又低下頭:
「不是故意的,但總給別人帶去麻煩。」
「沒有麻煩。」莫和完藥,開始整理醫療箱,「大家都很喜歡你。」
我呆呆地看向他。
「你打完視頻那天,高管們都笑著說你可,他們平日里可都是不茍言笑的人。」
為了讓我相信,他還模仿起高管們的表來。
是嗎?是這樣嗎?
又想哭了,我連忙轉移話題:「但我還撒謊了,我弟弟那件事,是我編的。」
莫和低低笑起來,我掏出一本書給他看。
「都怪它!茶那個話也是從這里面學的!」
沒錯,就是那本《語言的藝》。
莫和拿著書,眼睛笑兩彎月牙,都說不出話。
我看他笑這樣,心里莫名其妙,有什麼好笑的?我的話好像總能到他笑點。
又不自覺想起他的擇偶原因——讓自己很開心,時時刻刻都想笑。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一大力推開。
我弟穿著爛子罵罵咧咧:
「姐!我真服了你了!天化日之下我子不說,還扭頭就跟他走了,看都不看我一眼!沒了!」
我臉瞬間漲紅,胡說八道!
抬手就給了他一電炮。
7
哭過之后,我后知后覺,有點丟臉。
接下來的幾天里,我沒再見過莫和。
但腦子總是的。
我一拍桌面,糟糕!這是要長腦了!
「這可不怪我啊!莫和長得太犯規了!又是教授又是總裁的,還那麼溫!這誰能把持得住?」
我拽著我弟哭無淚,要不先看點碎☠️案冷靜一下?
我弟非常驚奇:「姐你正好對他口味啊!他不是喜歡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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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了他一個大斗。
這下我弟老實了,揮起小拳頭著嗓子給我加油。
「姐你超 A!你超帥!」
「當時在公車上他也在!他超!」
什麼公車?
我弟看向我:「不是吧姐,他沒告訴你?你救人的時候,莫和就在旁邊啊!」
他的話一下子把我拉回那個炎熱的夏日。
當時我和弟弟坐公車,突然沖出來個瘋子和司機搶方向盤。
我距離司機非常近,所以親眼目睹那個人用小刀在懷里孩子的脖頸比劃。
還低嗓音威脅:「把車開進水里,不然你就是殺孩子的兇手。」
司機滿頭大汗,急得不知所措。
想要害死一車人,還用孩子作威脅?
為兜王的我哪能忍?當場一個大斗把他給扇暈了。
瘋子獲得了嬰兒般的睡眠。
孩子被驚到,開始哭號,可我沒有帶娃經驗,越哄越哭。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白口罩的帥哥輕輕拍打著孩子,唱起搖籃曲。
嗓音輕清潤,低醇聽。
孩子很快被安好,警察也隨即趕到。
「他就是那個戴白口罩的帥哥?你怎麼不早說!」
我弟委屈:「你也沒問啊!」
我抬起手。
我弟跪:「姐,我錯了,我不知道他沒跟你說。」
剛認識就鬧了一堆烏龍,人家哪來得及跟我提這樁事?
而且第一次見面就一掌扇暈一個男的,莫和對我的印象,不會是俠吧?
這形象也不行啊!不得是溫小意、含蓄乖巧點的?
就在我忐忑之時,電話響起。
是莫和!
我弟在一旁給我加油:「姐!快上!主點才能擁有好男人!」
「莫和這小子比較被,一看就是沒過妹,守男德!溫小意點說話,準能拿下他!」
我踹了他一腳,心里想著,溫小意,溫小意。
起嗓子:「喂~」
對面沉默片刻:「我找白晚晚。」
「我就是白晚晚~」
「不,你不是。」
溫小意個屁!
我給了我弟一掌,著嗓子吼:「干啥?」
我弟屁,心滿意足地走了。
8
恢復嗓音后才知道,莫和想邀請我去一個晚宴。
終于到霸總的環節了嗎?
我弟在一旁大呼小:「姐!帶我一個!我是你的狗頭軍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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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倆拾掇拾掇,一起等著人來接。
本來以為是莫和集團的司機來接,結果下邁赫的卻是莫和本人。
一黑西裝,側臉被昏暗的燈照得有些模糊,線條廓清晰朗,上有一渾然天的優雅尊貴。
我和弟弟一同捂,天吶,霸總走進現實!
見到我,他眼睛一亮,徑直走過來。
「晚上涼,披上點服。」
說完,將手里拎著的外套罩在我上。
我呲個大牙開始傻樂。
我弟:「此時,一個雄鷹般的男人流下了眼淚。」
我照著他腦袋就是一拳。
終于消停了之后,坐在車里,竟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著莫和溫俊朗的側臉,我油然而生一自卑。
我和他真的在一個世界嗎?怎麼覺像是在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