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瞬間反應過來,態度冷:
「夏黎,經過展示臺的可不只有,還有你。」
「監控可以通過技手段恢復,我可以等。」
夏黎的臉瞬間煞白。
過了幾分鐘,莫和集團的技人員就拿著視頻走過來。
莫和以眼還眼,投到了大公屏上。
第一段是夏黎磕到頭,手卻進展示臺,將手鏈攥在自己手里。
第二段是我磕到頭,裝作不經意間走過來,將其放在我的包里。
哎喲不錯哦,我和我弟磕著小瓜子,這技很專業啊。
夏黎面對全場人的嘲諷與敵視,忍不住哭了起來。
「莫總,我一直喜歡你,才鬼迷心竅做出這件事。我不服!這個的長相一般材一般,智商也不高,說話做事手腳,哪能配得上你?」
狼哭鬼號,胖老板過來扇了一掌。
「真丟公司的臉!跪下給莫總道歉!」
他還想繼續打,我實在沒忍住,給了他一兜。
「打人算什麼本事?」
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夏黎呆呆地看向我,莫和眼神晶瑩細潤。
「夏黎,是誰告訴你一定要被那些條條框框裹挾住的?高矮胖瘦是們的自由,說什麼做什麼也是們的自由,白晚晚憑什麼要到你們的審視?」
「剛剛你也看見了,你沒有勇氣做的事,白晚晚可以做到,你暗自私地算計,白晚晚不計前嫌。從不給自己設限,這就是我喜歡的原因,而你,夏黎,給你設限的一直是你自己。」
我和我弟張大,他剛剛說啥?他是不是暗表白了?
夏黎漲紅著臉,被說得低下頭去。
莫和拉起我的手,聲音堅定而冷冽:
「還有,和之間本應是最相互理解扶持的關系,你卻不斷給同為的其他人標簽,戴枷鎖,這些東西也同樣束縛住了你,真是可悲。」
說完,他不再作過多停留,徑直帶著我離開了會場。
一直走到大街上,莫和給我上完藥,我都沒反應過來。
我呆愣愣仰視他,半天憋出一句:「你......你好有文化。」
莫和瞬間被我逗得直不起腰。
半晌,他拿出剛才的手鏈。
「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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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細看向在下更加璀璨奪目的飾品,上面刻著一串小小的字母:
「B&M」
白和莫。
下面還有一串法文。
「如果和我心意相同,那就帶走它。」
我想我知道莫和聽見我沒拿它時,為什麼失了。
10
「其實......是想今天拍賣時再給你的。」
「起拍價一元錢,只給特定的人。」
同意,就拍走,拒絕,就莫和拍走。
真是好高端,好給我面子的表白方式。
此時莫和像只即將被收養的小狗,眼神期待又忐忑。
我不安地攪著手指:「你喜歡我?為什麼?」
他輕笑,莫名走了神:「第一眼見你,就覺得你好勇敢。」
我看著他希冀的眼神,心頭酸。
「聽我說,莫和,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他怔愣一瞬,隨即有些失意。
我將手放在他肩膀,認真看向他:
「我其實沒你看見的那麼勇敢,也不自信,你也看見了,我做錯了事沒有收場的能力,經常就僵在那里不知所措,每次都要等著你來救場,我覺得自己很無能,也很蠢。」
莫和認真聽著,忽然附溫地抱住我。
「你拒絕我的理由就是這個?我還以為你要說我太無趣,所以不合適。」
「晚晚,會讓人自卑,我們都一樣。」
「你覺得自己總做錯事給我帶來麻煩,那有沒有想過,其實是我心甘愿陪伴你,保護你呢?」
「不是你需要我,一直都是我需要你。」
溫的嗓音在我耳邊盤旋,我的小心臟怦怦跳。
媽呀!太犯規了!現在看王寶釧挖野菜都沒用了!
不行!不行!要現實一點!
我眼睛一閉,再次措辭。
「可咱倆家境差距也大!我就是一平頭小老百姓,你這又是教授又是總裁的,我怕......」
我睜開眼,發現不知何時莫和竟然距離我這麼近,呼吸纏中,他輕輕吐氣:
「怕什麼?」
「怕......怕你媽看不上我,有婆媳矛盾,怕豪門大,你出軌,怕你其實是演的,婚后家暴......現實不是小說,我其實不貪,只想要幸福平安......」
完了,腦子一,又不控制,全給禿嚕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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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和的眼睛又笑月牙。
「原來你跟我一樣,想得這麼遠。」
「不要怕,我爸媽人很好,而且已經知道我喜歡你了。我守男德,不會出軌,也沒有家暴傾向,你要是不放心,我再去做一個全面檢。」
說完,他將頭埋在我肩膀上,悶聲笑著。
「世界上沒第二個人能讓我這麼笑了,晚晚。」
大腦中的王寶釧挖野菜再也加載不出來,我知道,自己這是淪陷了。
長嘆一口氣:「這不是純純霸總上傻白甜的狗劇嗎?」
莫和在我肩膀抬起頭,眼神漉漉。
「那麼,這位傻白甜小姐,舍得拒絕我嗎?」
竟然我!
我賊兮兮湊過去嘬了他一口。
「莫教授,真是輸給你了。」
親著親著,我突然間想到,莫和剛才有句話,我好像聽過。
他聽見我說這個,更是樂不可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