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不忘朝著他妖嬈一笑。
有什麼東西,又尖又刺的,一下子扎在肺上,陸北煬覺吸上來的一口氣,有點疼。
他甩開姜心念的手,“姜心念,立刻從我這里滾出去!”
姜心念仰頭大笑,笑聲如銀鈴,脆脆的,又有幾分風,抬高自己的手放在空中,翻來覆去的看。
“北煬哥怕是嫌棄我皮沒有以前細了吧?也是,監獄里呆了兩年多,什麼事不做呢?這雙手,豈止是手背不了,手心里都有繭子了,像北煬哥這樣的男人,什麼人找不到呢?”
說完,不忘狡黠的睨著坐在總裁椅上的男人,“是不是?”
陸北煬的臉極度難看,他以為再次見到姜心念,以的格,怕是會提刀來殺。
可是沒有。
穿著過去的工作服,走進他的辦公室,正在解開的紐扣,瘦了,看起來也不像從前那樣玲瓏的曲線。
姜心念抬腳,像以前一樣練的坐到了陸北煬的上。
第6章 問
陸北煬的手掌下意識撐在前抵住不斷靠近的溫熱子,“你瘦了。”
“監獄里吃的不太好,不如陸總給我開個葷,興許就補回來了。”
一語雙關,聽的陸北煬一陣悸。
“你這樣……”
“你不就喜歡我這樣嗎?”
陸北煬不置可否的笑著,“你畢竟是個人。”
“我知道,但是人都喜歡北煬哥這樣的男人,這很正常。不知道北煬哥怕什麼呢?”
陸北煬大口著氣,最后咬牙切齒的抵著姜心念,給出暗示,“我只喜歡干凈的人!”
姜心念沒有回答,只是笑得曖昧不明,他這是嫌臟?
可笑,明明是他親手把送進那種地方的!
那種不清不楚,含含糊糊的覺讓陸北煬心口一滯!
監獄那種地方,哪有外界看著那麼干凈,不說獄警,里面有很多男人能力可以通天,什麼勾當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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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姜心念絕對是人中的尤,臉和材都好到無可挑剔!
“你到底……”話沒說完,但已經足夠理解。
姜心念依然不答,只是更曖昧的看向陸北煬。
陸北煬發現自己愈發不能容忍姜心念的沉默。
他用盡手段的問,卻什麼答案也沒有。
明明是他不要的,是他親手把送進監獄的,可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讓他覺像吃了蒼蠅一樣。
就好像曾經的一切,都不過是小之間的一場玩笑,玩笑結束,游戲結束,一切讀檔重來,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
陸北煬想推開,沒注意手的位置,歪了一下帶開了姜心念的服。
他看著肚腹上的疤痕,腦中一愣,“怎麼回事?”
姜心念笑得坦,手圈住男人的脖子,“小手而已。”
陸北煬記得,以前姜心念說做了個闌尾炎手也是這種口吻,很隨意的笑。
“到底是什麼?”
姜心念嘟起,瞇起眼睛笑,像個月牙一樣彎起來,“沒錢花的時候,賣了個腎而已。”
陸北煬只覺得從頭到腳的冰涼。
之前所有的熱瞬間被澆滅,鋒利的刀子又準又狠的扎在他的心窩子上,疼得他猛地一搐。
“沒錢花,你就賣個腎?”陸北煬的臉難看到了極致,這人是瘋了麼?
這麼大的事,居然說得云淡風輕,好像不過是挑了一顆青春痘。
這個人,已經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姜心念,以前是妖嬈,可是在他面前人畜無害。
如今的在他面前,他總覺得再怎麼笑,好像都有毒。
陸北煬轉要走。
姜心念眼神一慌,抬手拉住他,“怎麼啦,玩笑都開不起了?跟監獄里的一個男人睡覺,懷孕后宮外孕做了個手。”
陸北煬猛地吸上一口氣,抬手就是一掌甩到姜心念的臉上。
他覺得自己怕是瘋了。
回答曖昧不清時,他心里已經開始猜忌揣測,恨不得馬上給他一個否定的答案。
算什麼啊?
一個他用來復仇的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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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麼要去在意給一個什麼樣的回答?
可既然如此,又為什麼要回答他?
“姜心念,你怎麼這麼賤?勾引我不算,進了那種地方,也能去勾引別的男人?!你以為那些男人是什麼人,他們是怎麼進去的你知道嗎?”
陸北煬目呲裂!他本沒辦法接這種事,這個人即便他不要了,他把送進了監獄,他也不允許別的男人!
第7章 易
姜心念覺整個人都要被氣笑了,這個禽!
“陸北煬!你生什麼氣!你在乎我嗎?你在乎你仇人的兒跟別的男人上床嗎?哈哈!你笑死我了,我到底是怎麼才會淪落這地步?!”
“你可千萬別說你心里有我,我現在回來找你,是因為我的案底沒有公司愿意要我,我找不到工作,缺錢而已。”
陸北煬看著姜心念,原來姜心念說的話也可以如此惡毒,以前就像只又妖又嗲的貓,永遠在他面前挑逗,微笑。
何時這樣來諷刺他?
他閉上眼睛,把人拖上床。
他不會為了這個仇人的兒難。
深吸口氣,回到辦公桌前,開了支票,扔給,“滾,另外……”他剛要開口,就看見姜心念從包里掏出一盒急避孕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