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健的男大,因乘坐時速不到 2km 的旋轉木馬扶墻狂吐。
奇恥大辱。
裴鈺笑得毫不留。
我接過他遞來的礦泉水,尷尬道:「純屬意外,第一次坐,沒想到速度還快哈。」
裴鈺不懷好意地看著我,拉著我往海盜船的方向走去。
剛剛我怎麼拖裴鈺騎木馬,如今他就怎麼拉我上賊船。
我頭暈目眩,整個人虛弱地歪在裴鈺肩上。
裴鈺嫌棄地看了我一眼,終究還是沒有推開我。
相反,他抬起手,扣住了我的肩膀,幫我減輕失重。
我的心跳陡然加速。
我一邊暈,一邊唾罵自己。
遲昭煦你個禽,帥哥摟一下就小鹿撞,要不要臉,這可是你的學生。
不,一定是「吊橋效應」,我是被海盜船嚇得心律不齊,而不是對裴鈺心。
不愧是狀元的腦子。
我可真是太理智了。
12
下船時,我幾乎半掛在裴鈺上。
鑒于我的狀況,娛樂項目終止,我們只好找了個園區的咖啡廳休息。
我看著柜臺里的小蛋糕眼前一亮。
趁著裴鈺去洗手間的工夫,我和店員打好商量,準備送裴鈺一個驚喜。
「先生您好,恭喜您為本店第一萬名消費者,本店特贈送水果蛋糕,謝您的顧支持。」
「哇,我們也太幸運了吧!」
裴鈺看了看蛋糕,又看了看我。
「有沒有人說過,你的演技很假很浮夸。」
「……」
我和店員尷尬地笑了兩聲。
店員尷尬,可以灰溜溜地走。
我尷尬,只能紅艷艷地坐在原地。
「那個,生日快樂哈,蛋糕端都端上來了,許個愿吧。」
裴鈺盯著蛋糕出神兩秒:「你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我撒了個謊:「你媽媽打電話告訴我的,但我沒告訴帶你出來的事,你別告訴,萬一把我辭了,我就找不到這麼高薪的工作了。」
我以為裴鈺又要罵我多管閑事。
結果他卻自己主點燃了蠟燭,閉上眼,鄭重其事地對著蛋糕許了愿。
許完愿,裴鈺笑瞇瞇地看著我。
不同于以往或調侃戲謔的笑容,而是發自心的開心。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想跟你當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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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鈺抬手,用勺子挖起蛋糕中央沾了油的草莓,越過桌案,喂到了我邊。
「哪種朋友?」
我下意識張開的又閉了回去。
什麼況。
小崽子該不會是以為,我看上他了吧?
難不是我看他的時候被發現了。
還是我昨晚等他回家的舉讓他多想了?
完了,我的取向要是暴,鐵定在他家干不下去。
眼前的草莓仿佛變了定時炸彈。
我鏗鏘有力地回答:「亦師亦友,良師益友,友直友諒友多聞,友……」
裴鈺面無表地用草莓堵住了我的。
「遲老師,你不說話的時候比較討人喜歡。」
13
我和裴鈺的關系表面融洽了許多。
他媽媽到驚訝,還說以前請來的家教,幾乎沒有人能夠堅持來第三天。
「昭煦,裴鈺沒欺負你吧?」
我虛偽地回答:「當然沒有,我們關系可好了。」
只是不知道,這和平表象的背后,是我要忍耐裴鈺三不五時地調戲。
有時候他會和初次見面時那樣,非要我親他一口才肯老實上課。
有時他故意在我面前衫不整,等到我滿臉通紅再慢條斯理地把服穿上。
我有理由懷疑裴鈺故意持帥行兇,也懷疑過裴鈺的取向。
這一疑慮,在他連續幾天給我分男作片的網址后打消了。
他還會追問我喜歡哪種類型,問我看什麼劇最有覺。
我篤定,裴鈺不是彎。
只是純賤而已。
寒假即將結束,我已經對裴鈺的腹到麻木了。
現在每次上課前,他都先把臉過來,我毫無地在他臉上吧唧一口,以此作為上課鈴聲。
直男的捉弄和同類的勾引,老子分得清。
為了錢,老子忍了。
臘月二十九,裴士從外地趕了回來。
給我包了紅包,問我什麼時候回家。
「阿姨,我不回家過年,初幾上課都可以。」
裴士很驚訝:「為什麼不回家啊,沒搶到票?」
我尷尬地解釋:「不是,家遠,路途不便。」
「那正好,留下跟我們一起過年吧,多個人,熱鬧。」
我回客房歡天喜地拆紅包,裴鈺拿著手機來找我打游戲。
「居然才給你一萬,我媽也太摳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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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了,夠我半年的生活費了。」
裴鈺一臉震驚。
然后默默打開手機,又給我轉了一萬塊錢。
我激涕零,發自心地嘆:「你人真好。」
大爺或許委屈過,孤單過。
卻從來沒窮過。
14
裴鈺問我到底為什麼不回家過年。
朝夕相,裴鈺大概也發現了些端倪。
譬如,我從來沒有和父母通過電話。
我撇了撇。
「我跟家里斷了關系。」
因我是個見不得,讓他們蒙的同。
高中的時候,我發現了自己與眾不同。
我陷了深刻的迷茫,績也因此到了影響。
我父母一口咬定我在學校早,并且鬧到了學校,非要我們班主任抓住跟我談的同學。
結果調查發現,我從來不和同學有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