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抬手用力掐住我的臉,語氣森寒:
「哥哥不是說過要一輩子陪在我邊的嗎?為什麼還要結婚呢?」
我語氣平和:
「這并不沖突,我就算結婚了也還是你的哥哥,以后你嫂子也會好好對你的,多一個人來你不好嗎?也會像哥哥一樣你的。」
「不要。」
林安怒吼道:
「我只要你,你不能上別人,你只能是我的。」
他神癲狂,里不斷念叨著:
「你只能是我的。」
不知道想到什麼,他突然笑了一聲,黑沉的眼珠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哥,只要把你變我的就好了,這樣你就永遠不會離開我了,對嗎?」
我里怒罵著:
「林安,你要干什麼!我可是你哥啊。」
心臟卻不控制地怦怦直跳,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我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息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明顯。
但林安以為我是因為氣憤,他更生氣了。
他猛地扣住我的后頸,強迫我抬頭,暴地吻上了我的。
他吻得又狠又重,像是要將我的咬下來。
他奪走我肺里全部的空氣,我不過氣,猛地拍打他的口,讓他松開。他裝聾作啞,繼續加深這個吻。直到我嗚咽出聲,眼淚不控制地流了下來,他才大發慈悲地放我息一口氣。
我因為極度缺氧,嚨和腔都悶得發痛,完全沒有了剛開始的游刃有余,有些狼狽地大口息著。
林安也不著急,他抬手過我凸起的結,輕輕按著。
「哥哥,不守信用的大人,是要到懲罰的,你說我該怎麼對你呢?」
我抬頭,生理的眼淚一滴滴不控制地掉下來。
他屈膝跪在我的兩邊,溫的替我去眼角的淚水,語氣寵溺,像是哄不聽話的小孩:
「哥哥,現在哭是不是太早了?」
他親了下我的臉,眼神幽深晦暗,語氣低沉沙啞:
「留著點力氣等會哭。」
我暗暗地勾起角,眼睛在黑暗的環境里亮得嚇人。
林安,占有我吧,讓我完完全全地屬于你。
3
再次醒來時,林安已經不在邊了,我了,打算先去吃點東西,然后再去上班。
一,一聲清脆的撞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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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左腳腳踝上掛著一條銀的細長鐵鏈,鏈子很長,在家里我的活是不限的,但是不能出門。
我查看了一下,客廳和書房座機的電話線都被扯斷了,似乎是怕我醒來后會想不開,刀也都被收了起來。
林安的大學就在本市,為了時刻知道林安的向,我在他學校附近買了套房子,讓林安搬出來和我住在一起。
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
他今天就上午兩節課。眼看著就到了他下課的時間,我趕上樓,從床底拿出備用手機,給書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以后有什麼文件直接寄到家里來。
公司有些什麼問題也直接當面和我說,當然,也提了漲工資的事。沒聊多久,我聽到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我連忙掛斷電話,將備用機關機放回原。
站起時,林安剛好推門而。看見我,他臉上罕見地有幾分心虛,可下一秒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理直氣壯地開口:
「別這麼看著我,是哥先欺騙我的,這是哥的錯,哥不能怪我。」
確實,這是我答應過他的。
那時候,他邊的人都因為他惡劣的子,一個個地離開了他,他死死地抓住唯一留在他邊的我,問我:
「你也會離開我嗎?」
我向他承諾:
「不會,哥哥會永遠陪著小安的,哥哥和小安兩個人永遠不分開,就我們倆。」
看我沒反應,他走過來,將我抱到他上,一下一下地順著我的脊背,溫聲開口:
「哥哥不是最疼我了嗎?哥哥不會怪我的對嗎?」
我剛想說話,卻瞥見他手腕上戴著一塊陌生的手表,見我一直盯著看,林安解釋道:
「這是葉易給我的賠罪禮,他說他那天說錯話了,讓我原諒他。」
毫無疑問,林安原諒了他。
真是魂不散啊!
4
我斂下眼底的緒,盡量裝作毫不在意地開口:
「林安,昨晚的事,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以后不允許了。我往后會有自己的人,你也是,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林安臉上的表很難看,他輕嘖一聲,煩躁開口:
「為什麼不可以?我以后不會結婚,我只要哥。哥以后也不能結婚,哥只能和我住在一起。我們這樣有什麼不對?哥你不是什麼事都依著我嗎?以后,也這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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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就要湊過來親我,我偏頭躲過,他立刻不滿地強扣住我的頭,吻了下來。像是要發泄他心中的怒火,他咬破我的,故意舐我的傷口。
惡劣又殘忍。
好不容易等他放開我,我急促息幾聲,平復好心后,我指著他手上的手表再度開口:
「這款表是新出的,市面上售價十幾萬。小安,你有沒有想過葉易他為什麼要送你這麼貴的表?」
林安有一瞬間的茫然,似乎是不知道話題怎麼轉得這麼快,片刻,他舒展眉頭不在意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