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安立馬扔了手機,沖到浴室去洗澡,生怕我會反悔。
等到林安睡著后,我起掀開他的服,拍了一張滿是鮮紅抓痕的后背,將那個拉黑的號碼放出來,然后把照片發了過去。
凌晨兩點,那邊回了消息:
【見一面吧。】
【好。】
6
我到的時候,葉易已經坐在咖啡館里了,看到我進來,眼神里的不屑和鄙夷都要溢出來了。
「你還真是個畜生,你知不知道,他是你的弟弟。」
我無所謂地了下眼皮:
「你也知道,他是我的,我的。我睡一睡怎麼了,得到你個外人來說,當事人都沒有意見。」
他哽住,不知道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厚無恥的人,他氣急:
「你還要不要臉啊,你把他養這個樣子,你讓他以后怎麼辦,你能保證負責他一輩子嗎?」
我輕笑一聲:
「當然,我只是讓他放下素質,缺德人生而已。我又沒有教他殺👤犯法、作犯科,為什麼就不要臉了?他只是蠻橫無理了些,我怎麼就不能負責了?」
他沉默不語,盯著面前的咖啡,熱氣縈繞下,他驀地抬眸,眼神銳利地看向我:
「可你不他,你讓他邊的朋友一個個地離開他,你讓他孤獨無助,你讓他只能圍著你轉,你本就不懂什麼是,你只是想把他帶到你在的地獄。」
?
我嘲諷一笑:
「是高級,像我這種里爬行的老鼠自然不懂什麼是。葉易,我承認你或許比我更適合林安,可那又怎樣?即便我不他,他也必須我。我把他養大,不是為了讓別人乘涼的,他只能是我的。哪怕是死,也得和我埋在一起。」
林安被我的一番三觀炸裂的言論,震驚得半天合不上。
我索不跟他繞彎子了,遞給他一份資料,慢條斯理地抿了口咖啡,才開口:
「這些年,我忙著壯大公司,確實給了你們這些人一點可乘之機。但你們都是英家庭長大的孩子,從小接的教育是以利為先。這些日子看在你照顧林安的分上,我也不想把你往死里整。
「我給你三天時間好好想想,到底是選擇讓自己父輩一手創建的公司毀于一旦,還是選擇遠離我的阿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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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不等他回答,就徑直起:
「你約的我,咖啡你請。」
他譏諷我:
「這麼大的老板,咖啡都請不起。」
我勾一笑,賤兮兮地開口:
「就是不想請你。」
請敵喝咖啡,為敵花錢,這事夠人惡心一年,這種事,我必謙讓,我就是要讓他惡心。
7
回到家后,我坐在書房理公司的事,腦子里卻不斷響起葉易問我的那句,你林安嗎?
我第一次見林安時,他才十歲。
我媽是頂級腦,十八歲嫁給我爸,自以為步婚姻的殿堂,結果卻是墮阿鼻地獄。
婚后,我爸經常酗酒、家暴,就連我媽懷妹妹時也被著干活。
后來,懷著八個月的孕,在干活回來的路上摔了一跤,孩子沒保住。
從那之后,總是跟我抱怨我爸。
有一次又在和我抱怨,我跟著說了一句:
「我討厭爸爸,別人家的爸爸都不打人,我不要他當我爸爸了。」
那一天,我媽罕見地生氣了,怒罵道:
「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怎麼能說出這麼讓人寒心的話,就算他再不對,他也是你爸。」
說完,將我關在門外,沒讓我吃晚飯。
后來,那個男人出軌了,要跟我媽離婚,我媽跪下來狼狽地求著他別走。可男人沒有因為的哀求停住腳步,毅然決然地離開。
我媽當時很難過,哭得眼睛通紅,尋死覓活的,我以為會一直這樣消沉下去。
可沒過三個月,就再婚了。
婚后,和繼父生了個兒,他們都偏心他們共同的孩子。
繼父不喜歡我,他總覺得我上有我爸卑劣的基因,骨子里一樣的骯臟下賤。
我媽知道繼父苛待我,因為他做得太明顯了。
吃飯時,菜總是離我很遠,各種節日也都是他們三個人慶祝,甚至連全家福里都沒有我的影。即便如此,我媽也沒有替我說過一句話。
總和我說,讓我忍著,說一個人帶著孩子找不到比繼父更好的男人了。
就這樣,我從八歲開始一直過著那樣的日子。
直到十六歲那年,林安的媽媽搬到了我們隔壁。林安是單親家庭出,他媽媽長得特別漂亮,是讓人一眼驚艷的大。
那天,繼父不顧我媽在場,熱地和人打招呼,幫人搬東西。我媽的臉都黑了,回去之后,和繼父吵了起來,問他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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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父惱怒,說我媽無理取鬧。
從那天開始,他們不斷地爭吵,家里的鍋碗瓢盆砸得叮咚響。
終于,在一個沒人在意的深夜,我媽抓到了繼父和林安媽開房。
我媽哭著和我說,命苦,遇到的男人都是渣男,說真的那麼差勁嗎,為什麼守不住男人?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知道不會和繼父離婚。
果然,第二天他們和好如初,盡管繼父總是去隔壁,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