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在舞臺的盡頭看見了今天的另一位主角。
新郎。
二爺。
傅臣。
都是他。
剛剛小雙口中「病到快死了」的男人,就這麼穿著筆西裝,站在舞臺另一側。
我挽著我爸的手不自覺地攥了些,疼得我爸直吸氣,「小祖宗,輕點。」
「傅臣就是二爺?」
「你怎麼不早說?」
我爸一臉得逞的笑,低聲道,「你也沒問啊。」
我一時語塞。
而另一邊,宴廳驟暗。
一籠燈聚焦在傅臣上。
他獨一,緩步走向我。
我以為,我爸和傳說中的二爺籌備的婚禮,怎麼也該是那種城堡中的世紀婚禮。
然而,除了一切從奢外。
婚禮每一樣設計都是俗而又俗。
我盯著傅臣那張骨相分明的臉,低聲問我爸,「這婚禮請的哪家設計師?」
可以拉黑了。
卻見我爸得意笑笑,「為了現對我寶貝兒的重視,全程都是你老爸和小臣親力親為的。」
「整整半個月。」
「老子談合作都沒這麼累。」
我:「……」
咱就說,有些苦其實也不是非吃不可。
26
我爸將我的手到了傅臣手中。
氣氛忽然就有些煽。
將兒托付后,我爸眼淚,又笑呵呵的下了臺。
臺上只余我和傅臣。
我莫名有點張。
手卻忽然被傅臣握住。
他掌心很燙。
似曾相識的溫度,讓我驀地想起在村里那晚。
溫度攀升,惹得臉有點燙。
傅臣忽然偏頭看我。
笑了笑。
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問道。
「前幾天,電話里說的還當真?」
他頓了頓,語氣繾綣。
每個字都仿佛帶了熱度。
「倒立……種地?」
27
婚禮上。
有人坐立難安。
是我那位專程來看笑話的前任,宋哲宇。
他原本是來看我笑話的——
嫁了個從未面的神富商。
聽說富商又老又丑,還心有所屬。
沒想到,自己踢了鋼板。
儀式結束后,我專門拉著傅臣去了宋哲宇那桌。
「老公,」我握著傅臣的手,故意說道,「上次有人怎麼說來著?」
「如果在京北遇見他,你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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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宋哲宇猛地站起,打斷我的話。
他訕笑著舉起杯,「玩笑話,當時都是玩笑話,傅總別往心里去。」
他爸坐在旁邊,一臉莫名,不知道自家兒子做了什麼。
我偏頭看向傅臣,「你說,當初他說的像玩笑話嗎?」
傅臣看我一眼,也縱容著我胡來。
「不像。」
我聳聳肩,「那我沒記錯的話,他當時說,你日后在京北見了他,要聲爺?」
這話一出,桌上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眾人齊齊看向宋哲宇。
宋父更是驚得站了起來。
「兔崽子,什麼話都敢說!」
我還沒反應過來,宋父直接一掌了過去。
宋家是公認的暴發戶出。
宋父年輕時又殺過豬,一子蠻力,一掌直扇得宋哲宇眼冒金星。
宋哲宇也有些破防了。
「你是爺,行嗎。」
「我有眼不識泰山了,我給您道個歉,二爺。」
說著,他轉頭看向我。
試探地道:「二……二?」
他爸被口水嗆了下,作勢又要他,「你他媽傻啊?」
「傅夫人!」
宋哲宇咬咬牙,垂著目,規規矩矩地我,「傅夫人……」
大喜的日子,我也不想再多計較,擺擺手,「沒事,許是我記錯了。」
傅臣輕描淡寫兩句話,便解決了這邊的小曲。
「累嗎?」
傅臣看了眼我腳上的高跟鞋,「讓董助給你找休息,我送客之后去找你。」
「好。」
我沒在這事上作,畢竟今天的來賓都是些貴客,怠慢不得。
28
回到新房時。
傅臣已經醉了。
男人酒品很好,喝醉后不會失態,更不會發酒瘋。
只是臉紅了些。
變化最明顯的,是那雙眼。
原本銳利的目在酒作用下已漸漸,他握著我的手進門。
目幾乎要膩在我上。
「失嗎?」
傅臣將我抵在門口,呼吸落在耳畔。
又輕又。
「什麼?」
「新郎是我,失嗎。」
他難得耐心,又重復詢問了遍。
「嗯……」
我低頭思考,下頜卻很快被他捻過,「需要想這麼久?」
我松口,「還行吧。」
「也就是老了點,脾氣差了點,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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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
便被他堵住。
不再是上次山里的忍與退,傅臣將掌心扣在我腦后。
攻城略地。
帶著淡淡酒味的侵占所有。
他將我托抱起,含糊的嘆息聲落下,「別說了,已破防。」
這老干部頭一次開玩笑。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人便被他抱去了房間里。
燈沒開。
月落了滿床。
傅臣的手落在我服上,又停了作,問我,「后悔嗎?」
「明天到來前,你都還有后悔的余地。」
我嘆了聲,「嫁隨,嫁狗隨狗。」
「確定?」
男人結悄然滾。
卻還是問了一聲。
我摟上他脖頸,了上去。
「聒噪。」
「話那麼多,你是不是不行啊?」
……
事實證明。
男人玩不起激將法。
我一句話,傅臣證明到天將亮才肯放過我。
旁人已睡著。
我盯著窗外的月亮,饜足地笑笑。
未婚夫。
二爺。
傅臣。
真當我不知道?
我又不傻,和那位二爺的婚事訂了一年,怎麼會不去調查一下他。
調查過后——
我很滿意。
就是這位爺經歷一片空白,按理說這種鉆石王老五,想嫁他的人都要排到法國,實在不該一直單。
對此,我不止一次懷疑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