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打開床頭柜,拿出一本封面沒有文字的書,走了出去。
我跟到門口,見他走到二樓的臺,手里還拿著一支筆,在書上勾勾畫畫。
瞧這架勢,一時半會不可能回房間。
我把行李拖到他的帽間。
在空余的位置,擺放我的品。
行李放在小樹林里幾日,服已經被水潤,得重新洗一遍。
我那劣質的牙膏牙刷,我也扔了。
今日起,帥哥用啥,我用啥;帥哥吃啥,我吃啥。
23
于是,今晚我先一步,用了他家的浴室。
我把我所有的服,都洗了。
想趁著男人回來前,把一套小,和一件睡吹干,穿著睡覺。
誰料,我洗完澡,手里剛拎著一套小走出去的時候,男人就回來了……
未著寸縷的我,愣了一下。
雖然知道他本看不到我,但是我這麼著,多多我都覺得自己有些喪心病狂……
「嗐,他看不見我,怕什麼呢?」
我轉過,大搖大擺地走在他的前面:「一回,二回!」
24
他在,我就無法用他的吹風機。
我也不敢移他家的洗桶。
只能一次拿兩件,一趟又一趟,來來回回地搬運我的服,去臺晾曬。
男人刮胡子、洗臉,接著刷牙、剪指甲,將英的濃眉,修得更加齊整有形。
「長得賊好看的人,都這麼致嗎?」我湊近他,微微歪著頭瞅著他,又將我的臉更近他,一同照著鏡子。
這一對比,我的眉,像肆意瘋長,無人打理的野草。
「嗐,我連修眉都不會,真是一個活得糙的鬼!」
睡覺之前,他還是像昨日一樣,拿出平板,播放一部電影。
而我,駕輕就地坐到他的懷里,跟他一起看電影。
25
看的是一部《非洲和尚》的電影。
道長林正英把放到蛇,被蛇咬住,被人往外拖,拖出來一條大蟒。
「哈哈哈,哈哈哈……」
這麼搞笑的劇,室仍是只有我一個鬼的笑聲。
我抬眸看著男人:「萬萬沒有想到,像你這種不笑的男人,心里卻這麼喜歡看喜劇片。」
Advertisement
果然,人不可貌相!
與前一日一樣,刷完一部電影,他就要睡覺了。
但是,今夜我沒有著他睡。
畢竟今晚我是溜溜的鬼。
我抱著被子,安分地窩在一個角落睡著。
然而,等我醒來,我發現我不僅著男人睡覺,我還手腳并用,纏在人家的上!
「帥哥,可惜咱倆人鬼殊途,不然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26
兩日后,小夏回來。
滿臉的幸福,掏出兩個紅本本:「初七,你看,我領證了!」
翻開來,就看到黑的閻羅王印章。
指著說:「用結婚證上的這個印章,就可以申請回間生活和工作。」
「恭喜你,小夏,你的好日子來了!」我也替開心。
「初七。」小夏牽住我的手,輕嘆一聲,「舍不得你的。」
「嗐,舍不得什麼?說不定要不了多久,我也能找回我的份。或者,我也個間有份的帥哥,嫁回間去!」
小夏聞言,一掃傷:「說的也是!」
「你快跟我說說,你見到閻羅王了嗎?他長什麼樣?」
「帥,巨帥!」小夏用很夸張的表和口氣,來表達閻羅王的值之高,「我第一次見到那麼英俊的男人!」
「真的有這麼帥嗎?」
比我住的那戶人家的男主人,還帥?
那……有些難以想象。
27
「可惜,閻羅王高高在上,冷酷無。瞧著他,我就心!我等小鬼,實在不敢高攀。」
「我就是好奇,也沒想高攀。」我又問起忘川河畔的彼岸花。
「確實有。那一大片的紅,花萼單生,頂生傘狀花序,花瓣反卷如龍爪。」小夏說完,拉住我的手,說道,「初七,這次去我間,還聽到一個傳聞。」
「啊?什麼傳聞?」
「傳聞沒有記憶的枉死鬼,死時帶來的品上,可能會有記憶殘留。」小夏問我,「初七,你有什麼是死時帶來的嗎?」
我想了想,「一白,還有一個頭箍,一個蝴蝶發夾。但是,都染了,我就收起來,一直放著。」
小夏:「你回去看看。」
28
我回到家,拉我的行李袋,拿出我死時穿來的。
可惜,上面并沒有沾有小夏所說的,我生前的記憶。
Advertisement
今夜,男人買了很富的食材。
看樣子,他是準備做大餐。
我放心地沐浴,更換服洗好。
轉過,看到擺放在架子上,沾的發箍和發夾。
我猶豫一下,拿去浴室清洗。
然而,我竟洗不掉我死時帶來的沾之。
米白的發箍,沾了,就像洇開的一朵紅花印。
紅的發夾,染著,更濃艷了。
我突然覺得,這樣也別致的。
我對鏡整理頭發,戴上發箍,夾上蝴蝶發夾。
離開臥室的時候,我瞥見墻壁上掛著的那幅畫。
第一天來這時,我就見過。
簡約素雅的房間,墻壁上卻掛著一幅不知名的、花很濃烈的畫。
「一大片的紅,花萼單生,頂生傘狀花序,花瓣反卷如龍爪……」
我竟覺得這幅畫里的花,極為符合小夏所形容的忘川彼岸花。
29
「小夏,間也有忘川的彼岸花嗎?」
翌日,我將這件事告訴小夏。
「怎會?忘川在間。縱然間有彼岸花,跟間定也一定有所不同。」小夏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