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燕最尊貴的長公主。
兵敗后,父皇母后我扮男裝,代替皇兄去敵國為質:
「晚寧,公主天下養,這是你的責任。」
于是,我在那里過了數年人畜不分的日子,被當玩,盡折辱。
直到敵軍敗落,才得以回家。
皇兄卻嫌我骯臟:
「我朝公主怎能是婦?」
母后恨我丟人:
「你還不如死在那里!」
父王讓我自縊:
「為了皇家面,你該去死。」
我不甘心,勾結權臣,意圖謀反,最后卻棋差一招,一箭穿心。
臨死前,我才得知,自己只是個話本子里的惡毒配。
再睜眼,我重生回到了要替皇兄為質的那一年——
1
城樓上,新帝高高在上,俯視一切。
而我上已被鮮染紅,發髻凌,狼狽不堪。
士兵們把我圍在中間,口中激昂高喊:
「除婦,定朝綱!」
而那高高在上的皇帝,我的親哥哥,正一臉鄙夷地看著我。
好像我是這世間最骯臟之。
「晚寧,王敗寇,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
我當初代替他,扮男裝,去敵國為質。
為護百姓免遭屠戮,我過了整整三年人畜不分的日子——
我被賊將當了玩,盡折辱!
為了活命,我不得不謹小慎微,茍且生。
直到兩國再次開戰,敵軍敗落,我才得以回家。
可我沒想過,自己心心念念了多年的親人,再見到我時,竟然都想要殺我。
他們容不下一個被玷污過子的公主。
皇兄嫌我骯臟:
「我朝公主怎能是婦?」
母后恨我丟人:
「你還不如死在那里!」
父王讓我自縊:
「為了皇家面,你該去死。」
我怎麼能甘心呢?
我恨!
我勾結權臣,意圖謀反,最后卻棋差一招。
可說到底,我也只是想要活著,為自己爭一口氣!
怎麼到頭來,卻了咎由自取?
我近乎癲狂地笑出了眼淚,好一會兒我才平復緒。
再次向城墻上高高在上的男人,我不屑開口:
「皇兄!若當初去當質子的人是你,那如今你我的位置是不是可以換一換?」
皇上聽了這話,臉上不悅,甚至語氣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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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朕可沒有你這樣的妹妹。當日若朕去做質子,也絕不會像你這般不知廉恥!」
說著,他拉弓箭。
對準了我。
我凄然絕地笑了一下。
下一刻——
那一箭,正中我的心臟。
我的意識逐漸模糊。
我知道,我要死了。
所有人……都在拍手稱快。
可就在我即將閉眼的那一刻,一道白忽然掠過……
我竟窺得了這個世界的真相。
原來,我只是一個話本里的惡毒配。
被世人厭惡、被親人背叛,黑化謀反,惡事做盡,不得善終,竟全都是執筆人給我寫下的既定命運。
可是,為什麼呢?
我不服!
我懷著絕的恨意死去。
然而,再睜眼,我竟重生了——
我回到我軍慘敗,消息剛傳回宮的那日。
2
我捂著口用力氣。
中的疼痛讓我意識到,這不是夢,我真的回來了。
伺候我的宮小翠,看到我這個樣子,忙上前小心安:
「公主不舒服嗎?要不要請太醫?」
我擺手讓下去。
前世,敵國為了侮辱打我朝,父皇出一個嫡系子去當質子。
可對方并沒有說是皇子還是公主。
我不嘲諷一笑——
父皇與母后嫡出的孩子只有我與皇兄。
他們怎麼舍得未來的皇上去當質子呢?
那多玷污皇家面啊。
所以就把算盤打到了我的頭上。
想到這兒,我眼神狠厲。
上一世,我蹉跎一生盡苦難,代替兄長,在敵國為質多年,臟了子。
世人不念我的犧牲,反而笑我是婦,不如去死。
唯有那年,剛剛仕的狀元郎沈卿,紅玉骨,以禮待我。
只一眼,便心。
可那時,我已被仇恨浸染,靈魂扭曲,黑化了一個瘋癲惡。
聽聞狀元郎已經有夫人薛氏在側。
我便心生不甘。
為了得到那人,我殺👤誅心,奪權謀反,做盡惡事。
最后,落得一個被算計慘死的結局。
世人都因我之死,到大快人心。
卻無人懂得,我自始至終,都是一枚推劇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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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過我。
可我沒想到,自己竟還能重生!
現在,距離狀元郎和這個世界的主薛氏出現,還有好幾年的時間呢。
一切都還來得及。
這一次,我決定遠離他們,自己來執筆命運!
今日,兵敗的消息才剛剛傳回來。
那麼,距離敵國提出要帶走質子的要求,還有三日。
時間雖然不多了,但也還來得及布局。
父皇母后,這次,我倒想看看,你們又該怎麼保全我的好哥哥呢?
3
三日后,果不其然,母后來找我了。
我恭敬地行禮,卻并沒有像從前那般,親熱地撲進懷里。
重來一次,我知道皇家沒有親,只有權力和利益。
而我這位人人稱贊的賢良母后,更是虛偽至極。
母后看出我的態度變化,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
「晚寧今日是不開心嗎?」
我低垂著頭,生怕一抬眸,眼中的恨意就藏不住了。
但是我還是裝作一副憂心的樣子:
「母后,兒臣只是擔心前方戰事。」
母后聽我這樣一說,有些許愣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