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兩天后。
安然一夜未歸,和爸媽說是去同學丁叮家住。
在撒謊。
丁叮最近和家人在海南旅游。
夜里十一點,我刷到安然的朋友圈:「我和我的月亮。」
配圖是與另一只手扣的畫面。
手下是白被褥。
接著,周讓的微信也發了過來:「安諾,我們分手吧。」
我勾勾。
終于等到他提分手了。
昏暗臺燈下,我打字回他:「為什麼?」
「周讓,你明知道我那麼喜歡你。」
「我不同意分手!」
「你喜歡上別人了嗎?」
一連串消息發過去,終于,在第七條時喜提嘆號。
我滿意地收起手機。
周讓這種變態,我若是同意的太干脆,反倒會激起他的不甘與挑戰。
只有讓他覺著我舍不得,他才會和我斷的干凈。
第二天,安然回來時一掃之前霾,滿面春風。
「姐,」不經意出脖上吻痕,「周讓是我的了。」
「你以后別再纏著我男朋友了,給自己留點面吧。」
「他已經不你了,就算你跪著求他都沒用。」
安然輕笑,「你有七百萬又如何?以周讓他家的家底,嫁給他以后可不止七百萬呢。」
「看來,姐姐還是沒有這個福氣。」
我靜靜看著一臉得意的安然。
暗嘆。
做一個變態殺犯的朋友。
這福氣我還真不敢要。
9
爸媽給我們辦了升學宴。
「媽!」
安然不滿地看著現場,「不是說給我和安諾一起辦嗎?屏幕上寫著的也是狀元宴,我的分數寫的也比姐姐小!」
「就因為幾十分,你們就這麼偏心?」
「聽話」,我媽摟著輕聲勸道,「你爸面子,非要弄個什麼狀元宴,媽媽知道的時候已經改不了了。」
「別生氣了,等收到錄取通知書了,媽媽給你拿錢去旅游好不好?」
說話間,一眾親朋迎來,紛紛向我媽獻賀:
「一下培養出兩個高材生,你們可真是好福氣啊。」
「就是,諾諾可真給你們爭氣,那可是省狀元啊!全國就那麼幾個。」
「打小我就覺著諾諾聰明,一看就錯不了。」
安然卻嗤笑一聲,「你們那都是老思想了,現在這世道還不是金錢至上?考個省狀元以后也只是給人打工罷了。」
說著,看向爸媽,「媽,一會我給你們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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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親戚們面面相覷。
我媽也一頭霧水。
正說著,宴廳里忽然又來了賓客。
安然連忙揚起手臂,高聲喊道:「周讓,這里!」
我聽見有親戚議論,「周讓?他……是不是周局長兒子啊?」
「就是他,周局老來得子,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寵的不得了,聽說過幾天也要辦升學宴呢。」
「安然怎麼和周公子還有關系啊?看那親近樣,可不像是同學……」
安然大大方方的挽上周讓手臂,朝著眾人笑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周讓。」
現場寂靜兩秒,立馬有人上前。
「這是周公子吧?我上次和你父親還一塊吃過飯呢,周局近日可好?」
周讓笑著回應,「好的。」
我媽原本見公然帶了男朋友來,還一臉怒氣,但在聽見周讓份后,立馬笑開了花,
「小讓是吧,快來,你先坐那邊第一桌,一會然然上臺之后也坐那桌。」
「好,謝謝阿姨。」
周讓簡單地和眾人打過招呼,目頓在我上。
「聽說你考了省狀元,」他語氣溫和,聽不出緒起伏,「恭喜,安諾。」
我心一,生怕他吃回頭草。
忙趁四下無人,低聲問他,「所以,我們可以和好嗎?」
「周讓……」
果然。
周讓眼底那一溫瞬間湮滅。
他嗤笑,「不可能了,我現在是安然男朋友。」
「安諾,你還是放棄吧,別做白日夢了。」
說完,他繞過我向安然走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往里塞了顆糖。
傻。
10
暑期,安然忙著和周讓談。
而我忙著投資創業。
憑借前世多年的工作經驗,以及重生后的信息差,這兩月又小賺一筆。
大一還沒開學,我便已了小富婆。
其實,我本打算給爸媽各轉一筆錢,不過——
轉錢之前,我無意間聽見我媽和安然在臺里的對話。
「傻不傻,媽媽當然最疼然然了。」
「你姐手里攥著那麼多錢不肯掏,爸媽哄哄,把錢要來給你買新手機和筆記本電腦,好不好?」
安然窩在我媽懷里哭訴委屈。
沒開燈的臺,我媽摟著輕聲哄著,語氣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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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小就比你姐聰明,高考那幾十分算什麼,以后肯定還是我們然然更有出息。」
「那……」
安然輕聲撒,「媽,你管安諾多要點錢,我還想出國旅游。」
「好。」
我媽著的頭發,語氣寵溺,「小貪心鬼。」
「快回去睡覺吧,小心你姐出來聽見。」
我安靜聽著。
心里最后一期冀也徹底湮滅。
前世,我考了 700 分,父母除了人前把我的績當作炫耀的談資外,也還是始終疼妹妹。
我比安然大了一歲。
但爸媽自小就偏心這個小兒,甚至讓我晚上學一年,就為了能多「照顧妹妹」。
所以我從小學起就和安然同屆同班。
這些年來,我更像是家里懂事的,形的背景板。
甚至。
前世我被安然拖著墜下天臺時,也只聽見爸媽嘶聲喊著安然的名字。
在們出來前,我悄然回了臥室。
果然,第二天我媽便握著我的手哭窮,「諾諾,你爸最近公司效益不好,咱家為了供你和然然上學花了不錢,現在是真沒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