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雨哭無淚,“那你也要適可而止,你難道想過了今天就沒有明天嗎?”
“你怎麼這麼天真?我現在不想跟你一夜,想跟你夜夜,就算一天一次,這五年你欠了我多次?你還得過來嗎?這只是利息而已。”
第二十章 現在行方便了嗎
宋時雨醒來的時候人躺在臥室,兩之間清爽的覺提醒上已經被人清理過。
是顧瀾風?
隨后失笑,“我大概是瘋了才會這麼想,怎麼可能是顧瀾風呢?”
“怎麼不可能是我?”
突然出現在門口的顧瀾風讓宋時雨措手不及,往后了子。
可是雙剛曲起一個極緩的弧度,大側的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如灼燙一般。
顧瀾風松散的神被的突如其來的狀況揪起,他大步上前想扶住,卻被躲開。
后知后覺的宋時雨覺得自為婦卻沒有一點自覺。
小聲辯解,“我有點難,不能再來了。”
顧瀾風的手怔在原地,隨后笑說,“把我當什麼了?還是說,你想把我榨干了?”
最后幾個字,他靠得很近,他說話呼出的熱掃過雙頰細小的絨。
宋時雨有些不安,直接問,“顧瀾風,我不是一個多聰明的人,更猜不出你的心思,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不是說讓我做你的婦嗎?還是說現在是你的新把戲?”
話音剛落,宋時雨懼怕的話會激怒顧瀾風,他會讓再也見不到孩子。
“瀾風,我才剛起來,腦袋有點不太清醒,我說的話你別……”
“現在知道害怕了?”他笑著給理被子,卻僵的不敢,“宋時雨,過去這麼多年,你還是一點都沒變聰明,我能對我孩子的媽做什麼?我今后會怎麼對你,你且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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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瀾風,我不明白,你的話讓我很迷茫。”
“宋時雨,五年前的事我沒錯,所以我沒必要向你道歉,你也不欠我,這中間,我很難向你解釋,不過,既然再次遇見你,我就不會再放你走,你只能留在我邊。”
宋時雨沒回答,卻在他霸道的話語中找到一心安。
“下去吃晚餐,我這輩子還沒這麼伺候過誰。”顧瀾風對著凝滯的臉出緩緩笑意。
“我行有點不方便,能不能……”
“不能!”下一秒,他掀開的被子,長臂從背后和彎勾過,他用一種極親的姿勢將抱在懷里。
“現在行方便了嗎?”
“方,方便了。”
顧瀾風作極輕的把放在座位上,椅子下面的墊讓到舒適,他坐在對面。
宋時雨環顧四周,并沒有看到第三個人的影子。
“阿姨呢?走了嗎?”
“什麼阿姨?”轉瞬,他明白在說什麼,笑道,“沒有阿姨,東西是我做的。”
宋時雨大驚,頓時不知道該怎麼筷子——這男人做的東西能吃吧?吃了還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
像是知道心里在想什麼,他解釋,“清清沒有等到足月生產,生下來就比別的孩子弱,在保溫箱里待了小半年才能抱出來,沒有母,小家伙也挑,我才試著開始做飯,我做的東西清清很喜歡,你試試。”
聽到兒子的事,宋時雨心中異常。
孩子沒有足月出生,豈止是顧瀾風在意的事?更是心頭的痛!
第二十一章 綁架
宋時雨強塞了一口蛋羹,香糯,在口中卻變得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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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的事,顧依然知道嗎?”
握勺子,見到孩子之后,只是提起這個人名,都無法做到平靜。
當初代孕的事就是顧依然提出,代孕的人也是找的,宋時雨會問也無可厚非。
他不甚在意的說,“就是通知我去醫院接孩子,不過很跟孩子接,清清長大后跟關系也不好。”
宋時雨不作答,不知道怎麼跟顧瀾風開口顧依然當初做的事,更不知道顧瀾風會信誰。
“早點休息,明天早上跟我一起送清清去上學。”
這才注意到時間,現在已經九點多,“天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吧,孩子也需要人安。”
“小別勝新婚,你聽說過哪家夫妻二人一見面就分居?”這個壞心眼的男人故意挑逗,“再說,我剛下了你的床就走,你不傷心?”
宋時雨語噎,小別勝新婚?他們算哪門子夫妻?
他的未婚妻前段時間還拿弟弟的命威脅警告離這個男人遠點。
怎麼敢覬覦顧夫人的位置?
“媽咪,還在睡嗎?我要上學了。”
宋時雨在睡夢中被一道小小的聲音驚醒,恍惚間以為是夢里,出手去孩子的臉,那種真實的讓不想醒來。
“媽咪只有在夢里才能見到你,我再睡一會,就一會。”
臉蛋被的有些發紅的顧思清不滿的瞥了一眼后的顧瀾風,肯定是daddy昨晚把人榨的太厲害,所以媽咪才不想起來啊。
“媽咪,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就只能自己去上學了,有媽的孩子像個寶,沒媽的孩子像草。”
上學?夢里的孩子才那麼小一團,還在襁褓里,怎麼會……
上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