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夢里的他,竟然也不曾反駁,乖乖照做了。
只是,他才堪堪數到了五,心臟驀然一痛,睜開眼看到的卻是傷痕累累渾染的唐連翹,手里正拿著一把刀狠狠捅進他的心臟……
依舊在笑,可那笑容卻哀戚憎恨:“季寒庭,你為什麼不相信我啊……”
“對不起,對不起!”季寒庭被驚醒,從椅子上坐起來,捋了把被汗的額發,就看到去而復返的助理站在門口,遲疑地說:“季先生,唐小姐的墳……被挖了。”
第22章 悔意
“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人守著墳麼?”季寒庭太突突跳著,手背骨節泛白,眼底赤紅的殺意讓助理心臟猛地一:“我也不知道究竟怎麼回事,守著的保鏢被人打暈了,等到他醒來后就發現唐小姐的墳墓似被人過土……”
季寒庭一把提著助理的領,咄咄人地睨著他:“骨灰呢?唐連翹的骨灰在哪?”
“骨灰……”助理哆哆嗦嗦:“骨灰……不見了!”
砰!
季寒庭重重地將助理砸在地上,滿臉怒火闊步往外走去,唐連翹這一輩子生來卑微,追逐親到最終卻什麼都沒能留下,現在他竟然連的骨灰都保護不了!
季寒庭捂著心臟,窒息般的劇痛蔓延。
“去查付博的下落,看看他有沒有從中做手腳!”
“是。”
助理忙不迭地離開。
季家別墅。
有個傭早上幫沈暖收拾房間以后,沈暖就發現自己新買的一對鉆石耳環不見了,此時正坐在大廳里,腳下跪著一個戰戰兢兢的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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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姐,我真的沒有您的鉆石耳環啊,沈小姐求求你了,或許是您放在……”
啪!
尖銳的一耳打偏傭的側臉,沈暖揪著的頭發,目眥盡裂:“你這麼說就是說我冤枉你?馬上把我的鉆石耳環出來,這是寒庭新給我買的!”
“我真的沒有啊……”
“不見棺材不掉淚!給我教訓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沈暖一腳踹向傭的小腹,眸中掠過一毒,周圍的傭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上前對著傭一陣拳打腳踢,拽頭發扯耳朵指甲劃臉,小傭護著腦袋呼吸越來越弱……
季寒庭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你們在做什麼?”男人厲眸噙著幽,直向沈暖,沈暖喝水的作一頓,慌慌張張地站了起來:“寒庭,你怎麼回來了?不是在公司談合作案麼?我……這個小傭了你送給我的鉆石耳環還不肯承認……”
“季先生,我沒有啊!你相信我!”小傭一口鮮吐出來,匍匐著沖季寒庭手,眼神渙散無關,那一個剎那,季寒庭突然想起曾經唐連翹也這麼跟他說,讓他相信……
可是他呢?
“沈小姐……”這時,另一個傭人從洗手間跑了出來,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下意識道:“你的鉆石耳環找到了,在洗手臺上……季先生?”
沈暖角微僵:“我……我……”
口涌起一怒火,季寒庭突然很痛恨自己有眼無珠!他怎麼會覺得沈暖心地善良,三年前救了他的人是呢?懊悔、愧疚、憤怒等等緒鋪天蓋地襲來,季寒庭眸倏忽一定,手扼住了沈暖的脖頸,五指一點點用力,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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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不是你把小惜的骨灰走了?”
沈暖快要無法呼吸了。
吐著舌,眼皮外翻,焦急地擺手:“不……不是……我不知道……小惜的骨灰不見了麼?我……”
“還不承認是不是?”
“我真的……真的沒有啊……”沈暖肺部的空氣一點點被干,大腦缺氧:“小惜是我的朋友,我怎麼會去的骨灰呢?寒庭,你信我好不好?”
季寒庭黑眸漸漸瞇一條凜冽鋒利的線,暗藏殺機!
他真想就這麼一把掐死!
“哇嗚……”
樓上嬰兒忽然發出一聲啼哭,季寒庭霾的五逐漸緩和,慢慢松開五指,沈暖捂著被掐的淤青的脖子,咳得臉紅氣短:“咳咳……”
季寒庭收斂了周的冷意,大掌上沈暖的后背。
不知道為什麼,沈暖這一刻覺到的不是溫暖和,而是像有一座山在上,而季寒庭的那只手更猶如吐著蛇信子的毒蛇,將纏繞著快讓窒息。
第23章 半年后
“知道不被人相信是什麼滋味了?”季寒庭語氣溫和,似乎之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淡淡的說:“我相信你是心地善良的人,以后不要再隨便冤枉人,最起碼也要等事被查清楚,知道麼?”
沈暖拼命點頭,心臟害怕地狂跳:“知、知道……”
“我看你最近心不太好,小寶你暫時別帶了,我讓月嫂劉嬸帶。”季寒庭不急不緩地落下這麼幾句,便闊步上樓而去,本沒有給沈暖反應的時間。
等到沈暖反應過來以后,漲紅的臉赫然扭曲一團!
季寒庭……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
二樓,嬰兒房。
季寒庭盯著剛剛長開的五,眉眼中帶著淺淺的笑意,那一瞬間心的一塌糊涂,這就是他和小惜的兒子啊……他不能讓沈暖就這麼死了!
如果真是沈暖走小暖的骨灰,他越是急了,越是不會說出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