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是相公
“大人,婉婉的確不在寧府。”
寧德淳面帶苦笑,姿態卻很是諂:“我做人叔父的,定然不會包庇,若回了寧府,下第一時間便送回去。”
晉神冷淡,一句話都沒說便離開了寧府。
他也不知那人在發什麼瘋,突然爭起了掌家權不說,還一次兩次的要同他和離,如今竟是連私自離府這種事都做了出來。
“表哥,你許久都未能找到表嫂,是不是早就離開上京了?”
“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連話都不會說的深閨婦人,如何離開?”
蘇嫵抿,怯生生看著晉:“表嫂是不是同人私奔了?”
見晉眼神鷙,蘇嫵低聲道:“表嫂一個人離不開上京,可若是有夫帶離開,如今怕是走得很遠了吧。”
“不會。”
晉冷冷丟下一句,轉離開。
那人子順且滿腦子婦德婦容,跟本不敢做這種出格的事。
回到府,晉看著屋中無人掌燈漆黑一片,不由有幾分煩躁。
床榻上還帶著淡淡子馨香,卻不見往日那個怯乖巧的影。
晉坐在床榻邊,努力平緩郁氣。
片刻后,他才重新睜開眼。
是他小看那人,以為膽小怯懦不敢離開上京。可如今連和離都敢掛在邊,想來不知吃了什麼,膽子大了不。
走到寧婉婉的梳妝臺上,晉翻看著的妝匣。
往日不曾留意的東西,如今再看,這人的東西得可憐。
不過幾個充門面的簪子,再就是太后皇后賜下的頭面,其余盡是些不流的金簪銀簪。晉微微皺眉,拉開了妝匣最底部。
里頭塞著兩本游記,看得出是被人妥帖收藏的。隨意翻開,看見某一行的時候,晉勾冷笑。
他連行囊也來不及收拾,便招呼親信準備出發。
他已經等不及要把這膽大包天的人給揪回來。
“表哥,這麼晚了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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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皺眉:“很晚了,你在我房外做什麼?”
蘇嫵咬,眼帶淚意:“表哥還沒有告訴嫵兒,你要去哪里。”
“我去找寧婉婉。”
語帶哭腔:“表嫂既然不想留在府,那就放表嫂離開不好嗎?費盡心思離開,就說明無論是表哥還是府,都不值得留,你又何必強迫回來?”
晉皺眉,看著蘇嫵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下不耐:“府不能沒有主人。”
不等蘇嫵再說些什麼,晉的背影已經消失在眼前。
一句輕飄飄的“我不能做府主人嗎”散落在風中,悄無聲息。
晉按照寧婉婉妝匣中的游記描繪,找到了臨村。
他剛村中,就聽兩個田中漢子在談論寧婉婉的樣貌,晉上前,冷冷開口:“你們所說那個新村的寡婦,所住何?”
眼前人著華麗,宇不凡,兩個漢子心生警惕:“你是誰?”
晉咬牙:“我是相公。”
第七章 你跑上癮了?
這天,寧婉婉用木盆在自家小院中曬了水給淮哥兒,中午日頭足,之淮便泡在木盆里懶洋洋曬著太。
看著白胖得如糯米團子般的兒子,寧婉婉一顆心都化了甜水兒。
近來,淮哥兒已經很提起晉,算是慢慢接了整日在山澗溪邊玩耍的日子。
“娘親,抱抱。”
用棉布把泡得生生的小團子干凈,寧婉婉把淮哥兒抱在懷里,照著他嘟嘟的小臉重重親了一口。
晉推開院門進來的時候,正看見之淮著小屁笑得咯咯直響的模樣。
“你倒是逍遙。”
清冷男聲一出,嚇了寧婉婉一跳。
眼見面上笑容盡褪,眼中的溫慈也跟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防備,晉眉尾一挑,心中沒來由有些窩火。
“爹爹……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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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淮見到晉,出雙手想讓他抱,晉略一猶豫向前幾步,還不等接過之淮,就被寧婉婉后退的作惹得發火。
“你對我到底有什麼不滿?”
看著渾上下都著抗拒,抱著兒子不停退的人,晉強下心頭怒火:“跟我回府,知不知道你私自離府,造多大的影響?”
寧婉婉抱著之淮的手微微發抖,知道晉權勢滔天,可為什麼離開上京這麼遠,這個男人還是這麼快就找到?
看著晉想要爭奪之淮的作,寧婉婉用力拍開他的手,抱著兒子躲回了屋中。
晉按著眉心,一臉郁氣:“開門。”
知道寧婉婉膽小,晉今日難得給了幾分耐心。
“子笄禮一生只有一次,嫵兒因你離府,笄禮都……”
屋中傳來陶罐砸在地上的聲音,晉終是忍不住心頭怒火,看著面前的木門一腳踹開。
寧婉婉抱著淮哥兒,踩在灶臺上,半條過窗沿正準備往下跳。怎奈抱著孩子作不便,慌間踢掉了油罐子。
“你還跑上癮了?”
把人橫撈進自己懷中,晉看著不停推搡他的寧婉婉,愈發惱火:“寧婉婉,你過火了。”
偶有一兩次使小子,他可當做是子趣,可若這般鬧個沒完,便惹人心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