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你一直包庇蘇嫵,讓欺凌于我,如今你又到我面前,說什麼既往不咎,讓我好好做夫人。”
“晉,你若是護著蘇嫵,那便護到底,半路讓我安分做這夫人,你當我稀罕嗎?”
“你既未做到為人兄長之責,也未盡到為人夫,為人父的責任,晉,你真令人失!”
寧婉婉把紙張丟在晉臉上,滿眼熱淚泣不聲。
他這算是什麼?
蘇嫵沒用了,他不會娶,便又想起自己還有個嫡妻嫡子了?
他怎麼可以在放任兩個人互相傷害后,卻認為自己是最無辜的那個?
看著晉一臉忍怒意的模樣,寧婉婉用盡了力氣把手中狼毫朝他丟了過去。晉隨手拍開,墨漬迸濺得四都是,有幾滴甚至甩到了晉面上。
他還從未被人如此對待過!
男人額頭青筋迸起,咬著牙道:“我這般不堪你又要如何?事已至此,你還能再想出什麼其他的法子?我不追究你殘害嫵兒一事,倒是我的錯了?”
寧婉婉冷哼,比劃道:“我們已經和離,我同你再沒有半分關系了。”
轉就走,毫不理會晉怒視的模樣。
“我府慣無休妻先例……”
見寧婉婉步子停了下來,晉憤恨正想再說什麼,只見那人比劃著:“那你就當我死了!”
沒有休妻先例,可不代表沒有娶繼室的先例。
反正今生打定了注意,要跟淮哥兒離這男人遠遠的,至于他跟蘇嫵如何,都同無關。
回到屋子后,寧婉婉收拾起了自己的行李。
同晉說開了也好,倒是能離開的從容一些。
收拾好東西,去尋了靈均。
靈均是在府唯一一個待好,對有恩的人,于于理寧婉婉都該告訴靈均一聲。
“夫人。”
再見寧婉婉,靈均收起了全部愫,眼前人是主子,也是兄弟之妻,他可于心中默默惦念,卻萬不可做出一出格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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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婉婉抿,沖著靈均比劃道:“還好他沒有為難你。”
“我同主子自一同長大,只要我不曾背叛他,主子不會為難我……多謝夫人掛念。”
看著穿管家服的靈均,寧婉婉朝他福行禮,也算是謝過他這些年的照顧。
待做完這一切后,寧婉婉離開府,連頭都不曾回一下。
看著的背影,靈均走到被假山遮擋的晉旁,沉聲道:“主子不留夫人?”
晉冷笑:“要死要活非得離開府,離開我,我便是全又如何?”
男人眼神翳,心頭怒火翻涌。
“我倒要看看離了我會如何。”
晉甩袖而去,靈均雙拳握,心中一片蕭肅。
第二十三章
看著再次恢復到清冷模樣的房間,晉惱火,隨手掀翻了桌上茶盤。
劇烈響聲引得府中下人來查看。
晉皺眉,片刻后卻道:“找兩個人跟著夫人,看看在哪里落腳,不要讓知道。”
下人應是,他這才放下心中擔憂。
都說人心海底針,他都已經不追究對方的作所作為,卻不懂寧婉婉為何還要無理取鬧。
憤怒合而睡,晉做了一夜糟糟且萬分煩心的夢。
“大人,我帶婉蕓來見見你。”
晉剛讓府上丫鬟給自己穿了,出了房門,就見寧德淳帶著寧婉蕓等在府主院。
寧婉蕓上前沖著晉一笑:“婉蕓拜見大人。”
晉臉沉,繃不住自己脾氣:“滾。”
讓人把灰頭土臉的寧德淳和寧婉蕓送走,他召來靈均詢問寧婉婉的下落。
“夫人領著爺在城郊一莊子住了下來,那莊子是已逝寧夫人的產業。夫人這次,應當不會再離開京城了。”
聽見這話,晉面上怒氣散了幾分。
面無表用完早膳,他一臉冷意去了鎮司。
前些日子抓了些他國細作,晉今日來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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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細作被人穿了琵琶骨,可倒也算是條漢子。
“聽聞大人的妻子同你和離了?能讓大人傾心并娶回家的子,想必不說傾國傾城,也定然是個人吧?”
“且這人還有膽量踹了我們大人……”
“有意思,有意思。”
“若是他日老子出去,定要去會會這子,最好能嘗嘗的滋味……”
“啊!”
凄厲而刺耳的哀嚎響起,男人看著被人狠狠按住的肩膀,強忍冷汗,上卻還是不老實:“聽說大人嫡妻,是個不能說話的啞子……”
“這種子干起來,可是不帶勁兒?”
晉眼中一冷,拉起男人后的穿過琵琶骨的鐵鉤猛地向上一提。
一個大男人的重量全部在傷口之上,那人慘一聲疼得暈了過去。
“用鹽水給他潑醒,另外,找人查查他于這詔獄之中是如何得知我府上消息的。”
侍衛聞言臉一白,慌忙應是。
這人都抓到大半月了,竟是還知道外頭的事,分明是還有人給他遞消息,如此一想,豈不是說明他們錦衛之中出了叛徒?
領了命令后那人焦急離開,晉看著他的背影微微斂眸。
寧婉婉在城外,怕是不安全。
自鎮司離開后,晉本已走到城門,可轉念一想,他繞路去了寧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