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歡用卡皮拉的表給我發消息,他的社頭像也是自己 p 的,點開大圖,就能看到一只戴著廚師帽拿著鏟勺的卡皮拉。
他的昵稱:「嘟嘟是大廚。」
4
「哈哈哈哈哈哈哈!」
樊曉曉笑得肆無忌憚,眼淚花子都笑飆出來。
「我是不是讓你別選那玩意兒來著,你非不聽哈哈哈哈!」
「再笑我走了。」我面無表。
「別呀,我只是笑這都什麼時代了,人和人都不玩兒純了,你竟然跟人玩兒純,我敬佩你!」
說著站起來向我敬禮。
人的命最長也只有人類的一半,并且和人類無法產生后代。
所以只要有錢并且符合飼養條件,星際法律并不止人類飼養多個人。
樊曉曉說得確實對,對一個人要什麼耐心?
「別鬧,煩著呢。」我有些郁悶。
「扔了,我帶你去買個好的,人這東西就是買來暖床解悶的,不是讓你在家里供著。」
「管理局又不賣給我,而且我也沒想扔嘟嘟。」
沒了主人的人下場都很慘,走投無路的只能到斗場打強制針,變半人上臺打比賽供人觀賞,要不就是被賣到暗場供人取樂,總之都生不如死。
樊曉曉卻神一笑:「管理局不賣給你,地下會所的還不賣嗎?」
5
我跟著樊曉曉去了地下會所,進場后一片燈紅酒綠,耳都要被音樂聲轟震炸了,昏暗的吧臺舞池里的都是人,還有半人。
這里的半人都是服務生,有男有。
他們有些與常人無異,但長著耳尾,有些又是頭,但長著人類的手腳,還會沖著我們拋眼,搔首弄姿的作讓我大開眼界。
會所的人都是被主人拋棄后涌來的,在這個星際世界,沒有主人的人會被抓走死,只有半人才能獲得單獨在人類世界生存的資格。
所以被拋棄的人會自愿來到這里,接強制針的注,賭贏了就變半人,輸了就會被扔進垃圾站銷毀。
星際法律對人的止很多,畢竟前任總統被自己的人控制,差點顛覆了人法,威脅到人類。
「為什麼會有人來這里玩兒?」我在樊曉曉耳邊大聲問。
「刺激啊!」扯著嗓子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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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我就看見一個材火辣的狼和人類男人擁吻在一——如果狼沒有長著狼頭的話我還不會那麼震驚。
我捂住我的小心臟,這也太刺激了吧。
6
私販人是重罪,即使是人類也會被判刑。
可半人是灰地帶,雖有明令止,但擋不住獵奇的人多,為此管理局每年都會進行一次大規模的清掃活。
人管理局的局長是人類,副局長卻是個人,不僅有高級執法權,還是只很多管閑事的牛貓。
「你在這里買過半人?」我問樊曉曉。
「買過一只兔子,不過他當時就奄奄一息,我看他太可憐,就買回去帶他看病,但他還是死了。」
樊曉曉一臉可惜,我正準備安,就道:「浪費了我一千萬星幣。」
于是我閉了。
7
大舞臺亮起五十的彩燈,一批批半人上臺搖曳著姿,無論男都只遮住三點,赤🔞的供臺下人審視打量。
樊曉曉湊到我耳邊傳授經驗:「蛇兩狼帶刺狐貍風,貓科類聲都特好聽,虎獅力用都用不完。」
我看了幾波,都不是我的菜。
莫名有點想念家里的小卷。
他可能又躺在哪個地方發呆吧,又或者在廚房研究他的食譜。
我下意識地抬起手環,這地方竟然設了屏蔽,收不到一點兒信號。
我有些擔心,手環能監測到嘟嘟的況,他這幾天就要到高熱期了。
況且他每天都會給我發消息。
「在吃飯。」「在睡覺。」「在看風景。」他的每句話后面都要配一張圖片或者表包。
我隨手翻著跟他的聊天記錄,舞臺上又來了一批新人。
8
「這個不錯。」樊曉曉捅了捅我的胳膊。
只見舞臺中間站著一個奪目出彩的的半人,瑩白如玉的,寬肩細腰屁翹,尤其是一雙大長,薄飽滿結實又及富線條,場下已經有不人蠢蠢了。
樊曉曉道:「看見他額頭上的紅紋了嗎?」
他額間確實有一片如同花瓣的紅紋,人都長得極好,但是他好看出了特。
樊曉曉嘿嘿笑道:「珍稀丹頂鶴,化形的整個星際只有六只,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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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鶴立群。
臺上所有的聚燈都打在他的上,他緩緩張開自己后的潔白翅膀,場一片驚嘆聲。
我聽著場上的主持人報數,已經炒到六千萬星幣了。
樊曉曉突然替我摁了按鈕:「八千萬星幣。」
「你想死啊。」我說。
「不怕不怕,肯定有加碼。」
場上八千萬喊了三遍,落錘。
樊曉曉撓撓頭:「失策失策。」
這下好了,追燈落在我上,西裝男托著銀盤子走向我,盤子里放著一片丹頂鶴的羽。
在所有人和的起哄聲中,我著頭皮把金卡扔進去,哐當一聲響,是我心碎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