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晦氣。
3
回家的路上,我抱著周聿的骨灰盒坐在后面,周聿就坐在我邊。
他仇視著我,仿佛我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因為一個楚念,他把我當了他的仇人。
說起來,我和周聿也有過一段恩的時。
我們倆是同一所大學的。
他當時和楚念在一起,兩人郎才貌,學校里的同學都很羨慕他們。
他們兩個是青梅竹馬,在一起三年了,一直都很恩。
大三那年出現了問題。
楚念要出國,周聿不想讓楚念走。
兩人在校園里大吵了一架。
「你要是我,就留下來!」周聿低吼。
楚念滿臉失:「那你要是我,就不要阻止我做我想做的事,我是不會放棄出國的。」
后來楚念還是出國了。
異國沒多久,楚念就給周聿打電話分手。
理由是……
「周聿,我跟你在一起本看不到未來,我不想耽誤你,你也別耽誤我了,我們分手吧。」
之后,周聿再給楚念打電話,發現他所有的聯系方式都被楚念拉黑了。
周聿飛到國外,這才知道,原來楚念在那邊已經了男朋友了。
這些都是后來周聿喝醉了跟我說的。
我那個時候也是傻缺,家里有錢,什麼都不缺,就缺。
我覺得我能救贖周聿,于是我就跟周聿表白了。
我開始追求周聿,給他花錢,無微不至地對他好。
用他們的話來說,我那個時候就是周聿的狗。
周聿答應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剛好是實習階段。
他握著我的手,信誓旦旦:「,你放心,我一定會賺好多好多錢的!」
「你跟我在一起,絕對不會看不到未來。」
那時候的我完全沉浸在甜的里,沒聽出來,周聿這番話其實是對楚念說的。
我陪著周聿創業,最開始的那幾年真的很苦,我一個十指不沾春水的千金大小姐搬到周聿的老破舊出租屋里,收拾屋子,每天做好飯菜等他回來。
即便如此,我也覺得很幸福。
我爸媽罵我腦子進水了,我還為此跟他們大吵了一架,不再回家。
后來我爸媽實在是太想我了,妥協了。
他們答應我跟周聿往,還愿意拿錢資助周聿。
Advertisement
但是周聿這個人又好面子,于是我便拿著我爸媽的錢,匿名資助周聿。
周聿收到第一筆資助款的時候,開心得晚上連覺都睡不著,一個勁兒在我耳邊絮叨。
「你說是誰資助我的?到底是誰啊?」
我也跟著笑了出來,還裝著說:「我不知道。」
周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眸一亮,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現在想想,估計那時候他就認為,那個匿名資助他的人,是楚念。
后來。
周聿的事業越做越大,我們也從破舊的出租屋里搬出去。
他的房子也越買越大,后來搬進了別墅里,就是我們現在的婚房。
以為接下來就是好日子了。
結果,楚念又跟周聿聯系上了。
在電話里哭了:「周聿,我當年并不是因為你窮才離開你的。」
周聿寵溺地笑:「傻瓜,我怎麼會這麼想?」
一來二去,周聿和楚念就又勾搭上了。
直到楚念跟周聿說要回國,周聿將離婚協議書遞給我。
他告訴我,他的從始至終都是楚念。
這個男人,我陪著他從最低谷里走出來,走到最巔峰,換來的是這樣的結局。
我想到這,忍不住自嘲一笑。
4
回到家,我將周聿的骨灰盒放起來,就傭人上樓去將周聿的東西全都收起來,能捐就捐,不能捐的就丟出去。
周聿一副遭到背叛的語氣:「我才剛死,你就那麼迫不及待理掉我的東西,沈,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你的丈夫?你到底沒過我?」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了一會兒,先讓他們將臥室里周聿的東西都丟了。
周聿還像個傻一樣質問我:「你是不是本沒過我?」
他為我的丈夫,跟我說他從始至終的都是別的人,現在反過來問我沒過他?
真是搞笑。
傭人們正往外搬周聿的東西時,那三個人來了。
這一次,周聿他姐還把他姐夫也給帶來了,那一臉的神氣好像有男人撐腰就了不起了似的。
「這是什麼?」周聿他媽過去拉傭人們往外搬的東西。
見都是周聿的,頓時就怒了。
「誰讓你們我兒子的東西的?」
真聒噪。
我有些不耐煩:「你吵什麼?」
「這里是我家,我有權決定這些東西的去向。」
Advertisement
「這是你家?這是我弟弟的家!」周聿他姐大步過來,一副要跟我拼了的架勢。
又立刻來丈夫。
他姐夫個子不是很高,平時在我面前可沒這麼囂張,現如今腰板都得直直的,一下子就氣上了。
「沈,這里姓周,你一個外人,我們沒把你趕出去就不錯了。」
「這屋子里,哪個都比你有資格理周聿留下來的東西,包括這棟房子。」
要麼說沒辦法跟法盲通呢,真是令人無語。
「我是外人的話,那你是什麼?」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在這里賴賴?」
我站起來:「另外,這房子是我和周聿的婚財產,它也姓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