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個丫頭保證完之后,你的往生鏡就出現異常了?”包閻王問道。
謝必安心里越來越犯嘀咕了,自己剛剛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啊,怎麼老大還問啊!
“沒錯,我和老范都聽到和看到的,不信您問老范。”謝必安立刻拉搭檔下水。
“是的,閻君,老謝說的沒錯。”范無咎著頭皮說道。
已經是千年的好友了,被拉下水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在乎再多一次了。
包閻王看了看他們倆,也不說話,只是著下的胡子開始來回踱步。
就在謝必安和范無咎看的眼暈的時候,包閻王突然就停了下來,然后隨手一揮,取出了自己的復刻版的生死簿。
“你們看看,你們看到的是不是和這個一樣?”調到其中的一頁,然后才說道。
謝必安和范無咎立刻都湊了過去,看著那輕巧的筆記本上上閃著的幾行字,心下稍安。
“對,一模一樣!”范無咎搶先說道。
“嗯,沒錯,一個標點符號都沒錯,一樣一樣的!”謝必安也大聲說道。
不是他多心,主要是之前他和范無咎都在擔心一個問題。
往生鏡是閻王賜的,據說是復刻版生死簿的衍生品。
所以,往生鏡上的東西必然是來源于復刻版的生死簿,閻王的復刻版生死簿來源于大帝的那個原版,是信息最全面,也是最權威的。
要是自己的往生鏡出現這種紕了,而閻王這里的卻沒有,那幾乎地府所有的魂都會認為是自己出了問題。
更嚴重的話,還會說自己擅自修改往生鏡的容,然后
謝必安可不想自己和老范被停職,要知道,即使在地府,公務員的位置也是很吃香的,更何況是自己和老謝這種油水很大的差呢!
所以,看到閻王的生死簿上的容和往生鏡上的一樣,謝必安是真的松了口氣。
還好,問題不是出在自己這邊。
至于閻王那里出現什麼問題,那就不是他和范無咎能理的了。
包閻王對他倆的反應毫不意外,見他倆都認同了,立刻就將生死簿收了起來。
“閻君,您覺得這是被擅自修改的,還是大帝那邊的生死簿出了問題才這樣的?”謝必安見包閻王沒有生氣的樣子,立刻又小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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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閻王難得的笑了下,“你們怎麼不覺得是我改的呢?”
“怎麼可能?”謝必安和范無咎異口同聲說道。
真的,要說在地府誰最公平,那肯定是閻君了,他連自己后輩最出的那個后代都不照應,怎麼可能會改一個素不相識的小孩的生死簿。
“的確,生死簿和往生鏡那里的東西都不是我們能改的,我覺得問題應該是出自于大帝那里的生死簿了,但是你剛剛說的那些,也過于巧合了一點。”包閻王淡淡說道。
謝必安和范無咎不吭聲了。
的確,一次可以說是巧合,那兩次,三次呢?
“那孩子是和那丫頭一起進的鬼門關,然后當著你們的面,就因為那丫頭多問了幾句那孩子的事,然后那孩子就從鬼門關回去了?”包閻王又問道。
“對,閻君,那孩子溫玖跋!”范無咎補充道。
“嗯,那丫頭巫靈靈!”謝必安也小聲說道。
包閻王瞪了他們倆一眼,繼續著胡子踱步說道,“更奇怪的是那個丫頭額,巫靈靈在地府沒有任何的記錄,即使是這個名字也是告訴你們的,其他的我們都一無所知。”
“額,是的。”
“三個異常都和這個巫靈靈有關!你們說,這里面有什麼問題?”包閻王看向自己的將。
謝必安和范無咎傻了,怎麼問他們了啊,他們要是知道是什麼問題的話,那閻君的位置該換人了吧!
他們倆可只是兩個勤勉的,公平的,盡職的兩個鬼差而已。
平時做的最多的就是鎖魂而已,雖然有的時候和閻君規定的時間差了那麼一點點,但是總是都順利完工作的。
“不知道!”兩個又異口同聲說道。
“很好,你們要是知道的話,那就奇怪了!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閻君笑著說道。
“那現在怎麼辦啊!雖然看起來還沒什麼大問題,但是終歸是個患啊!”范無咎立刻說道。
包閻王贊許的看了眼范無咎,心道,兩個家伙終歸還是老范沉穩點。
“現在也沒證據證明就是那個巫靈靈干的,雖然我也不承認有那麼大的能耐,不過嘛!一些必要的措施還是要做的。”包閻王說道。
“閻君,該怎麼做?”黑白無常立刻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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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讓那丫頭離開地府,時刻注意著點的向,有任何的異常舉立刻來告訴我。”包閻王說道。
“不需要立刻鎖拿?”謝必安小聲問道。
“不用,一個小丫頭而已,看起來也沒什麼危險,不行的話就讓留在地府,隨便找個職位給,擺在眼面前就好,對了,離開閻羅殿以后打算干什麼的?”包閻王問道。
“在鬼醫那打雜!”范無咎說道。
“在溫婆子那送快遞和外賣!”謝必安補充道。
“呵,看來適應的很快嘛!這丫頭適合在地府生活的嘛!”包閻王滿意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