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生風流的長公主,臣子向我獻上一對貌的雙胞胎年。
燭搖曳,生得嫵妖異的年兄弟跪伏在我腳邊,滿臉寫著溫順。
「讓奴侍候殿下就寢吧。」
穿書而來的我盯著他倆,頓時起了一皮疙瘩。
表面溫順乖巧的兄弟倆,哥哥狠辣殘暴,弟弟毒詭譎,兩人慣會偽裝,并深深習得巫蠱之。
兩人接近我,是為了復仇🔪掉皇帝。
而凌辱過他們的我,則是被扔進蠱坑,被毒蟲生生啃食而死。
而現在,他們已經把蠱下到了我的里。
1
「殿下為何這般盯著奴?」
純白的袍凌半解,墨長發直垂過丘,燕執垂下眸子,纖長濃黑的羽睫輕了。
我大腦一片空白,還未從穿書的震驚中緩過神來,弟弟燕竹便上前一步,拉著我的角,跪伏在我腳邊,輕聲問:「是奴兄弟二人伺候得不好嗎?殿下?」
兄弟二人有著幾乎一模一樣的昳麗漂亮的臉,如雪,殷紅,勾人至極。
我猛地回過神,險些被他倆的眼神蠱到了,趕忙擺擺手,有些無措:「你們退下!」
這兩人上不知藏了多蠱蟲……
從小便怕蟲子的我,萬萬不敢接近他們一點。
見我形慌張,燕執黑眸微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白皙修長的手上我的,游移輕……
「殿下不是說,今夜要我們二人侍寢嗎?為何到了這時,反而要我們退下?」
上的冰冷,燕執在我上游走的手仿佛是一條黏膩冷的蛇……
我忍不住哆嗦,一掌拍開燕執的手,把了回來。
「本宮今夜忽然沒了興致,改日再來傳召你們,你們二人先退下吧。」
燕執與燕竹對視一眼,輕笑了聲,溫順地站起來朝我行了一禮。
「是,奴告退。」
兩人轉后,原本眸中乖巧的神瞬間然無存,殷紅的邊上揚起嗜瘋狂的弧度。
危險,殘忍又冰冷。
2
雙胞胎走后,系統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宿主,忘記跟你說了,你的任務是,像原書里那樣寵雙胞胎,并配合他們完復仇,達結局『雙生子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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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臉黑如鍋底。
「什麼『雙生子的玩』?為什麼聽起來那麼不正經?」
電子音的系統尷尬地笑笑:「就是字面意思啊……反正你按照劇那樣寵雙胞胎就行了。再說了,雙胞胎已經在你上下蠱了,你也只能順著他們了……」
我瞳孔地震。
雙胞胎!已經!給我下蠱了!
一想到自己里有一條蟲子鉆來鉆去,我便渾刺撓,想要尖發瘋。
太瘋了!這兩人真是瘋到了骨子里,膽敢第一次見面就給為長公主的我下蠱!
但我轉念一想,這個世界是一本復仇權謀文,燕執和燕竹為男主,瘋一點很正常。
兩人出生在富庶人家,從小錦玉食,可五歲那年,家中長輩不慎沖撞了三皇子。
三皇子下令杖殺了雙胞胎全家,只剩小可憐的兩人躲在地窖里逃過一劫。
可兩人的母親出苗疆,擅巫蠱之,兩人天資聰慧,苦心鉆研學習巫蠱之,只為有朝一日殺了皇室所有人。
對此,我忍不住吐槽:「所以,他們之間的恩怨,和我這個長公主有什麼關系?」
3
次日,系統要我走劇。
頂著燕執和燕竹炙熱的目,我著頭皮把他倆塞進馬車,帶進了皇宮。
今日是皇帝壽宴,流云殿中大擺宴席。
燕執穿月白袍,燕竹穿青,長玉立,溫順乖巧地站在我邊,為我添茶倒水。
「哎喲,大皇姐又從哪里得來了這極品雙生子啊?若是玩膩了,可否借給皇妹我玩玩?」
一襲紅的長寧公主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一瞬間,殿中眾人的目紛紛落在我上。
燕竹眸帶委屈之,輕輕拽了拽我的裳:「殿下……」
我輕咳一聲,佯裝慍怒地與長寧公主對視:「他們二人乃是本宮的心頭好,哪有借出去這一說?皇妹還是慎言。」
長寧公主一撇:「哦。」
不多時,一聲尖銳的聲音在殿外響起:「皇上駕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紛紛行禮,雙胞胎亦然。
只是,兩人輕輕抖,垂下的長睫下掩藏著深深的怨毒與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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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皇帝,就是當初杖殺他們全家的三皇子。
恨之骨的仇人登基為帝,而他們只能姓埋名,淪為仇人之姐的男奴。
皇帝哈哈大笑:「平!」
他心愉悅至極,坐在龍椅上說著一些宴席開場時的廢話。
忽然,皇帝眼角余瞥見了站在我后的雙胞胎。
第一次見到如此貌的雙生子,皇帝眼睛一亮,拍手笑道:「云瑯長公主好眼,竟得了如此貌的男寵。來人,給長公主的男寵賜酒!」
一個昏聵的皇帝賜下的酒,能喝嗎?
燕執與燕竹二人寵若驚地接過酒杯,謝過皇帝后,便將杯中清酒一飲而盡。
可不多時,燕執的便出現了異樣。
他面紅,呼吸微重,有些站不住子。
燕竹無措地看著我:「殿下,兄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