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吃著手指跌跌撞撞朝我跑來。
「漂釀哥哥！」
呆呆地仰頭看著我，嘩啦啦流口水。
「漂釀……大明星！」
「應苒！不許胡鬧。」
omega 老板急忙過來，將小孩抱到一旁。
他還記得我，笑著說我好久沒來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臉。
「今天想自己做個蛋糕。」
「給誰做的？有什麼想法嗎？」
簡欽目前算我的什麼呢？
不是，也不算好朋友。
「一個醫生……」
「噢，謝妙手回春？」
「也不是……他是我的鄰居。」
「啊，那是謝他幫了你什麼忙嗎？如果是幫忙收服這種小事，是不用特地送蛋糕的喔。」
……
我又撓了撓臉，著頭皮說：「就是……他給我信息素做暫時標記，也很關心我，我們有點親，但還沒確定關系……」
omega 老板了然笑笑：「明白了，確定是早晚的事，我和我人也是從互相做暫時標記開始的。這個款式怎麼樣？」
簡約又不簡單的一款，覺符合他的氣質。
拿到配料表和做法，我在老板的指導下一步步作。
他不會出手幫我，只會在我錯的有些離譜時幫我糾正。
因此最后的品，完全偏離了預期。
基本可以說是毫不相關。
我看著面前的丑東西，額角微跳。
小孩補刀：「漂釀哥哥的蛋糕好丑。」
「不許瞎說。親手做的心意，再丑也是好看的。」
……
你也說丑了是吧？你也說丑了是吧！
我聽到了！
我一邊嘆氣一邊將蛋糕打包好，隨口問了句：「你人今天不在嗎？」
以前這倆老板天天黏一塊，有一次我改文檔改困了，在休閑區不小心睡到了打烊后。
醒來就看到他們在落地窗前纏綿親吻。
我睡在幾棵巨大的背竹后面，他們沒注意到我。
那真是我人生中數一數二的難熬時間。
「他去找他弟弟了，說是有新線索。」
線索？
正巧店里來了新客人，他朝我歉疚笑笑，忙著招呼新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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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好意思多問，拎著蛋糕道了別。
17
回去后我給蔣敘發了幾條消息催他細說，均沒有得到回復。
彈了個語音電話，也沒人接。
覺有點奇怪，在群里發消息，問有沒有人聯系過他，一個發小冒了泡。
【他一大早問我腺缺陷的 omega 要怎麼標記，估計現在還在忙吧。】
原來是這樣。
那個 omega 腺缺陷，想要標記，只可能是……嘖，明天天亮都不一定能得到他的回復。
我放下手機，心卻始終懸著放不下。
深呼吸了兩口氣，口悶悶的，得不到緩解。
為什麼？太張了嗎？
我躺回床上，嗅著枕頭上殘存的信息素味道，不安才稍微消散了一些。
簡欽確實回來得很晚，他穿的一黑，差點一眼沒看見。
「不是說不用等我。」
「有事想和你說。」
他低頭按亮手機看了眼時間，嘆了口氣。
「明天吧，我明天休息。」
可明天就不是十一號了。
距離今天結束還有一個小時，我不想浪費時間。
咬了下，我出手，牽住了他，小小聲懇求：
「就一會兒。」
簡欽終究是拗不過我，順從地被我拉進門。
我提前在客廳簡單地布置了一下，調節了燈，主打一個氛圍。
「陶浮，我的生日已經過了。」
此時我正好捧出蛋糕，聽到這話，滿心歡喜往下墜了墜。
一句生日快樂就這麼噎在了嚨里。
我知道他這麼晚回來，是去過生日了。
我知道的。
我目前只是他的鄰居，他的病人，他的粘人狗，他差點難自控的 419 未遂對象。
因為有此自知之明，所以我沒敢奢求他更多的時間，只要他陪完所有重要的人，最后給我留一分鐘就好，就算為了這一分鐘，花掉了我一整天。
簡欽站在我面前，手上還拎著東西，沒有要放下的意思。
看來他并沒有坐下和我待一會兒的打算。
我吸了吸鼻子，努力調節自己的心，畢竟這是我最擅長的事。
至邀請他嘗嘗我做的蛋糕吧。
可簡欽看到樹莓醬的抹面，臉兀地變得異常難看，甚至帶了點……嫌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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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盯著，目幽暗，語氣森冷，一句一頓。
「不要做多余的事。」
大腦有一瞬卡殼，消化不了「多余」二字。
我做的事是多余的嗎？
還是……我是多余的？
心臟狠狠墜落，我恍然大悟。
簡欽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和我確定關系啊。
對他來說，親吻是對自己接程度的試驗。
后來的意迷是信息素作祟。
只有我和傻一樣以為自己真的得到幸福了。
真可笑。
原來簡欽他和那個相親對象和導演沒有區別，區別在于這次是我一廂愿。
可我還是很想問：
昨晚的多胺上頭，究竟來自到濃時的心，還是單純的……酒？
手不控制地抖。
簡欽臉稍有緩和，上前一步想拉我，被我猛地退后躲閃。
蛋糕就這麼失手砸在地板上，油果醬和蛋糕胚濺了一地。
房間瞬間一片死寂。
我蹲下，拿食指沾了最頂上的油嘗了嘗。
那個 omega 老板說我打發得很完。
他說的對。
摔了真可惜。
「抱歉。我今天……」
簡欽來握我的手腕，甫一到，就被我狠狠甩開。
「不要我！」
幾滴油不可避免地飛濺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