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需要一個孩子。
這是遲早的事。
就算祖父不直接迫,我也知曉,我逃不了那一天。
祖父最在意脈傳承,顧家下一任家主,只能從我的肚子里爬出來。
與其旁人,不如就逐風了。
逐風緩緩看向我,年輕的郎君,又純又懵懂,卻又約出幾分占有:「當真?主子……只將他們當做玩?那……能不能不要對別人也這樣?」
我故意導:「對別人哪樣?」
逐風急了:「就像剛才那樣!」
我嗤笑出聲:「那是自然。」
這下,逐風滿意了,嗓音也和下去:「以后……也不準再四送書。」
真霸道呀。
我低頭,咬了他一口,含糊道:「魚兒已經上鉤了,我當然不會再繼續故技重施。」
逐風不懂,他眼神警惕,仿佛十分擔心我時刻會辜負他。
而很快,我便收到了長公主遞來的名帖。
果然查出來麼?
11
逐風陪同我去見長公主。
半道上,他憂心忡忡:「主子,要不還是逃吧。聽聞長公主殿下,心狠手辣,絕非一般人。」
我卻笑了:「就怕長公主太平庸。既然不是一般人,我就放心了。」
說明,我沒有選錯人呀。
逐風還想繼續說些什麼,我握住了他的手,故意挲:「別擔心,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他太好哄了。
所有被我過的郎君里面,逐風甚得我心。
見到長公主時,屏退了下人,我也讓逐風侯在外面。
長公主已至中年,不愧是上過戰場的子,眉目間俱是英氣。
將數十封書擺在案桌上,且是疊擺放。
剛好每一封書的第一個字,連在一塊,湊了一句話:「誰說子不如男,子亦可揮筆平天下,顧清愿輔佐殿下,匡扶大業。」
長公主指了指桌案上的書,又看向我:「顧清,你當如何解釋?這些書,是不是你所寫?你的目的是什麼?」
我笑了:「當然是投誠殿下,但我又擔心……殿下不是良主。不過,現在不擔心了。」
長公主既然查出來了,還單獨見了我,便不會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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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笑意不明:「顧清,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本宮僅憑這些書,你能將你置于死地!」
我之前莫名其妙得了一個「海王系統」。
我廢了不力氣,才套出了系統的話。
我的結局,會為權貴的玩,淪為金雀,下場如同子。
更會連累家族覆滅。
所以,我才會劍走偏鋒。
既然擺不了「海王」份,那我不如換一條路走。
我要為強者,讓那些被我過的人,只能對我俯首稱臣。
自然了,這些,我不會告訴長公主。
而是當著的面,一件件下裳,當我出裹布時,長公主的神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顧清,你竟是子!顧家好大的膽子,這可是欺君之罪!」
我坦坦:「殿下已知曉我的,理應相信我的忠誠了吧。」
長公主仿佛終于來了興致,問:「顧清,你究竟想要什麼?」
我如實答:「正如藏在書里的那句話,我要輔佐殿下。放眼本朝,皇帝昏庸,太子無能羸弱,幾位皇子也是扶不起的阿斗,除了殿下之外,無人可以擔起江山社稷。另外,難道殿下不想替亡夫報仇麼?」
沒錯,長公主的丈夫,本不是戰死。
功高過主,必定惹嫌。
長公主定定的看著我,沒有否認我的話。
半晌,長公主會心一笑。
這笑意,像是酒逢知己,一切盡在不言中。
「那你想要什麼?」長公主問。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慢條斯理穿上裳,笑道:「我要至高無上的權勢。我要以子份,明正大的封侯拜相。」
12
我將野心擺在明面上。
長公主的眸子,忽然亮了亮,像是見了久違的故人。
我知曉,長公主心也有太多不甘、委屈、抱負。
我想改命,只能走這一步險棋。
而,也想改命。
長公主出欣一笑,又問:「顧清,所以……你寫這些書,只是為了引起本宮的注意?你對那些男子當真沒有其他心思?」
我悵然淺笑。
那該死的「海王系統」,迫使我總想人。
但我心很清楚,我并非濫之人。
可我能與命數抗衡麼?
此刻,我并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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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會一步步籌備起來。
我與長公主愉快的聯盟了。
我提了一個意見:「殿下,您的丈夫,雖是皇上命人謀🔪,但靖王爺也手了。他對殿下愧疚不已,才一直不肯續弦。我倒是覺得,殿下可以試圖拉攏靖王。」
靖王與長公主的駙馬,曾是并肩作戰的摯友。
可惜,只因皇帝多疑,靖王只能順應皇命,謀🔪了駙馬。
靖王一直愧疚不安。
而長公主也不曾放下過怨恨。
聞言,長公主閉了閉眼,半晌才睜開眼:「顧清,你很聰明。可本宮無法原諒兩位兄長。」
是指皇帝與靖王。
長公主眼眶微紅:「本宮為子,并不遜于男子。從前,本宮不曾想過皇位,是他們對本宮太過忌憚,對本宮趕盡殺絕,殺了本宮的丈夫,讓本宮此生不能生育!」
「本宮到底錯在哪里?難道,就是因為比兩位兄長都厲害?」
我緘默片刻,不知該說些什麼。
「殿下,節哀。往后的路,還長著呢。人總要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