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恨地吐槽。
「誰說不是呢,」妹妹耷拉著腦袋,「而且,他們在我上快榨不出東西來,又想我嫁人了。」
「對不起,喬妹妹,我爹他,讓你委屈了。」飄在旁邊的余小婉滿是歉疚。
明燁如今正是在的里。
有這麼多技能的況下還是制,可想而知從前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12
兩人一鬼共一屋的日子持續了幾天。
在這里,只有我和明燁能看見余小婉的魂魄。
我們沒有找到讓回歸本的方法,也沒有找到穿回去的途徑。
而這一日,余小婉的表哥薛如柏找上了門。
他一長衫,書生模樣,長得油頭面,像戲文里的小白臉。
「表妹,你為何不愿見我?」他站在屋外張,里叨叨不停。
「你可是在怨我又納了梅娘和柳兒?
可我都是為了你啊,梅娘的眉眼像極了你,我在春風樓見的第一面,就想起了你。柳兒的脾更是與你一般無二,我這才納了們。
我對你的真心,日月可鑒啊。」
他在庭院里自顧深款款,而屋子里,明燁的白眼已經翻上了天。
「三天兩頭都會來這麼一遭,」低了聲音向我吐槽,「我都已經被擾一年了!」
「那就給他一點教訓?」我眨著眼。
話音剛落,忽然意識到余小婉還在邊,這樣好像不妥,旋即看向。
余小婉眸飄忽,半晌才回神,喃喃道:「從前我也以為我與表哥是兩相悅,直到后世走一遭才明白,真正的伴相之道該是什麼樣的。
忠貞不渝的規訓不該只約束子,對男子也該一樣,若不能做到彼此唯一,又談何深?
喬妹妹若想擺表哥,只管放手去做,不必顧及我。」
13
我出了院子,給薛如柏遞了一張紙箋。
「中秋夜子時,城南別苑見。」
看了那字跡后,他笑得輕佻又得意。
臨走,還不忘朝我拋了一個眼:「放心,待我娶了你家姑娘,定不會虧待了你。」
我被惡心得渾一激靈。
難以想象,明燁對著這麼一個玩意兒整整一年都是怎麼過來的。
接下來的幾日,我早早地在別院里挖好了坑,放了捕鼠夾,又準備了花椒,石灰水。
Advertisement
足夠薛如柏喝一壺的了。
……
而這些時日,余小婉的魂魄四飄,不知在忙些什麼。
直至八月十五的前一日,帶來一個意料之外的消息。
「城外寂空寺的圓通師太能瞧見我,而且,我發現念的經文不是梵語,是英文。」
我和明燁面面相覷。
離了個大譜!
這是又遇上老鄉了?
「還說,從來來,往去去,有緣人可去寺中尋,心誠則靈。」
這算是,找到了回去的希了麼?
「蛙趣!炸茶冰淇淋在招手了!」
我們仨激地擁抱在了一起。
14
每逢初一十五是余家眷出門上香的日子。
所以,中秋這日,明燁出門沒有到阻攔。
但我們并未急著上山去見圓通師太。
薛如柏曾經兩次半夜進過明燁的房間,雖然都被甩了出去,但如果不能給他一點教訓,實在難以解恨。
我們趕到時,他已經被深坑和捕夾伺候過一了。
滿臉泥地窩在坑里,抱著被夾出的拼命鬼哭狼嚎。
可惜,今晚守別苑的家丁仆婦都告了假,他再鬼也沒用。
「表妹表妹 ,你快救我上去,救救我。」他見了明燁,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拼命地掙扎著想上來。
而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
明燁掏出了一條鞭子,狠狠地了上去,「讓你擾我,讓你惡心我!」
「哎喲嗚……表妹手下留啊……」
一時間,滿山都是他痛呼的聲音。
15
解決了薛如柏之后,我們踩著月上了寂空寺。
余小婉飄得更快,已經先一步去了寺里見師太。
我和明燁一步步踏到頂峰時,忽見火滿天,烏的一片人群。
是余老頭,還有數百家丁。
「你果然是個不安分的。」他握著兩顆鐵核桃來回晃,眼中著這個時代商人特有的狠厲和明。
明燁翻了個白眼:「你早知道我不是你兒了吧?」
余老頭一副了然的神,算是默認了。
「老夫告誡過你,只要你肯乖乖待在后院,一切聽老夫安排,為我余家的前程效力,你就是我余家的兒。可你自己配不上這福分!」
Advertisement
明燁嗤笑出聲:「嚯,好大的口氣,你搶我的作品,抹殺我的功勞,將我關在不見天日的宅里,被你那個繼室夫人喂餿食,大半夜讓我納鞋底繡花抄經,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
余老頭臉沉了下去,變得極難看,「若不是念著你還有點用,老夫早就送你下黃泉了。」
「哦,原來是便宜沒占夠呢,貪心不足蛇吞象,既要還要的,你也不怕撐死!」明燁繼續出聲嘲諷。
「廢話,把火銃的圖紙出來,老夫可放你們離去。」
余老頭的雙眼死死盯著我們,后面的家丁舉著火把,亮著明晃晃的刀刃,就待他一聲令下。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狠!」我拉起明燁就往反向跑。
后面的家丁迅速追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