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番話直接給我聽笑了。
「你他媽以為你是誰,現在站在這里替我做決定?」
「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偽善者臉,家和萬事你媽的興!」
話音落下,突然一道聲音從口傳來。
「我的好妹妹,咱們十年沒見了,有沒有想哥哥啊?」
逆看去,大伯兒子孟世雄出現在門口。
再次僵住,一鋪天蓋地的惡心順著胃部直沖天靈。
隨后,我的第二人格余頃開始沖出。
在我意識尚未被完全剝奪的時候。
我和「余頃」仿佛共同看向了放在蛋糕臺上的水果刀。
此時,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囂著:「殺了他!」
隨后,意識喪失。
13
。
滿手都是。
一把染了鮮紅的刀還在我的手上。
我被嚇到,陡然把刀扔在地上。
我……殺👤了?
然而下一秒,我看見孟世雄和大伯兩個人躲在墻角,都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意識到什麼。
我陡然回眸。
顧斯禾倒在地上,右手捂住腹部的位置微微蹙眉。
怎麼會……
怎麼會!
見我看過來,他居然還有心沖我笑了笑。
「放心,不疼。」
「臟了你的手……」
「他們,不值得。」
14
誰也不曾想到。
這場訂婚宴變了鬧劇。
我和顧斯禾一起被送到了醫院。
然而周圍驚魂未定的人大概還在忌憚我方才得瘋狂。
都不敢湊上前來。
我坐在病床上。
被刀誤傷的手臂已經被包扎。
門突然被推開。
顧南鶴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還穿著訂婚宴上的那件禮服,鼻梁上架著無框眼鏡。
「我提醒過你,離他遠點。」
「你是故意把他們喊過來的?為什麼,刺激我嗎?」
顧南鶴笑得仍舊滿臉溫和。
「你將是我未來的枕邊人,該不會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吧?」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神病,但我不能容忍自己的人和其他人在一起,特別這個人是我的弟弟。」
「今天就當給你個小小的教訓,你要知道我可以和你合作,也可以跟你大伯合作。我是個商人,只要籌碼到位,孟家誰掌權我一點兒都不在乎。當然,我更希合作的人那個是你,畢竟我對你還是有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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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鶴是個瘋子。
更是個致的利己主義者。
這點,我早就知道。
他給了我一周的時間。
要麼嫁給他繼續之前的合作,前提是他要未來對孟氏的絕對掌控權。
要麼他對外公布我神疾病的信息,轉而支持大伯和孟世雄。
他著我的臉頰。
「薇薇,你知道你輸在哪兒麼?」
「還是不夠心狠。」
雖然同在一家醫院。
但我始終沒有見到顧斯禾。
我關心他的傷勢,但我不敢問他。
我想他應該也不想見到我。
要出院那天,我突然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碼。
【每個月十萬,我就是轉給條狗,它應該也會定時跟我請安吧?】
不知道為什麼。
我突然就哭了。
緒來的過于突然,我甚至自己都沒意識到流淚了。
我平復了緒,終于去了早就打探好的病房。
小爺腹部纏了一圈繃帶。
正半靠在病床上打游戲。
瞧見我來了抬了抬眼皮,「喲,孟大小姐親自過來了?」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小爺冷哼,「余頃可比你誠實多了。」
所以,他這是早就知道了。
我低著頭不說話。
顧斯禾煩躁地把手機丟掉。
「孟薇,這就是你的膽子?假扮余頃在我面前的時候,不是能耐的!」
「又是鬧失蹤,又是鬧分手,還把我人拉黑了。怎麼現在當啞了?」
然后,顧斯禾看了我一眼。
還想什麼陡然頓住。
隨后語氣更煩躁了。
把我往他口一扣。
「行了,這不是沒死呢麼,哭什麼哭?」
「你為什麼不怪我,為什麼不告訴顧南鶴……」
顧斯禾魯的了我的臉。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為什麼余頃會告訴我這些,為什麼會找到我嗎?
「在向我求救,不希你被仇恨蒙蔽到,連自己的婚姻都出賣。
「孟薇,我說過的。只要你來,只要你在,那我就當一切都不知道,我會傾其所有幫你。
「但是我需要知道,你今天來找我,是決定要離開他了嗎?」
15
我接了一直以來吳思達建議我的催眠治療。
其實,我不僅僅是人格分裂。
我還有自我認知障礙。
這十年來,我都把自己當了孟薇。
活在這個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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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我不是孟薇。
孟薇是我的雙胞胎姐姐。
而我,是那個因為不好,出生就被丟棄到孤兒院的余頃。
真正的孟薇已經死了。
死在了孟世雄父子的玩弄之下。
老爺子明明知道兒子和孫子的所作所為,卻選擇了包庇。
怕孟薇的死紙包不住火。
他將我從孤兒院帶出來。
從此我就頂替了孟薇生活在孟家老宅。
而將孟薇待致死的孟世雄被悄悄送往國外。
倘若不是那本被姐姐藏在柜子深的日記。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的姐姐。
那個每次都會去孤兒院看我、把攢下來的零花錢全部給我的姐姐。
在那棟看起來奢華的別墅里,經歷著這樣齷齪而又殘忍的折磨。
沒提過。
一次都沒提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