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會對我說。
「小頃，雖然你沒跟姐姐在一起，但我很你。」
只會說。
「小頃對不起，姐姐現在沒辦法接你回家，在這里你很辛苦吧。」
但明明，才是活得最辛苦的那個。
所以我得活著。
我得活著為姐姐報仇。
于是我抑住了在孤兒院養的所有「野」。
開始學著姐姐的樣子，當一個端莊得的孟家大小姐。
漸漸地，我好像真的忘記了我就是余頃。
完全變了孟薇的模樣。
因為從踏孟家老宅的那一刻開始。
我活下去的信仰只有一個：
我要整個孟家為姐姐陪葬。
17
經過了幾次的治療，我的病開始出現向好趨勢。
只是我還是不太明白。
「如果說被抑的『本我』，也就是我第二人格余頃在我為了利益選擇『賣』掉自己，和顧南鶴聯姻之后出現。那怎麼會找到你呢，萬一你告訴了你哥，豈不是功虧一簣？」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顧斯禾有點傷，「催眠的畫面里，我就沒出現哪怕一秒嗎？」
「那都是我年記憶，我怎麼可能在那個時候……」
等等。
不對。
我猛地看向他，「你是禾木？趁著父母出差，被自己親哥扔了，然后被孤兒院撿到小男孩？」
顧斯禾「嗯」了聲。
我捂住。
有印象！
我怎麼可能沒印象。
7 歲那年孤兒院突然來了個著打扮都十分貴氣的小男孩。
他是被丟到這里來的。
而丟他的人，不是別人。
是他的親哥哥。
「我父母生我的時候年紀已經很大了，老來得子，從小我就比顧南鶴更多的寵。」
「不過他卻從我有記憶開始就不太喜歡我，為了討哥哥喜歡，我努力讓自己變得聰明。
「但我沒想到，我越是優秀、他就越是害怕，怕父母的全被我搶走，怕未來的顧氏集團也會落到我的手中。所以趁著父母出國，他謊稱帶我出去，把我丟在了另一個城市。」
禾木是兩個月后才重新被接回的家中。
我們在孤兒院相了兩個月。
那時的他還不是眼前的這個小霸王。
是個可的小團子。
也是我當時無話不談的朋友。
「后來呢？你回去后父母找到你有沒有把你哥揍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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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講是我哥丟的我，只騙他們說是自己走丟的。」
顧斯禾扯扯角，「你真以為我父母不知道？他們只是不想知道罷了。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去當那個捅破真相的壞人。」
所以那之后顧斯禾就故意藏巧于拙，變了被養廢的小兒子。
「你哥、你哥說你跟他前友……」
顧斯禾眼神逐漸危險，「你信了？」
說完嗤笑，「我可不是他，什麼貨都吃得下。」
「我這個好哥哥為了讓父母放棄我，可是做了不努力呢。我這個當弟弟的，怎麼好不演兩場戲配合一下？」
豪門難。
早在我變「孟薇」時，就深有會。
正想出聲安，就聽他說，「不過后來我發現當個廢真不錯，每個月不干活兒白拿錢還爽的。」
我：……
孤軍戰了十年。
此刻，我似乎終于有了可以信賴的「盟友」。
聞著顧斯禾的味道。
這晚，我睡得尤其踏實。
一周后。
顧南鶴按照約定時間聯系我。
當時我正要午睡。
剛閉眼就聽「咔嚓」一聲，顧斯禾對我拍了張照片。
然后這人對著我手機噼里啪啦一頓敲。
我皺眉，「干嘛啊？」
他轉過屏幕。
上頭是跟顧南鶴的聊天記錄。
顧南鶴：【考慮得怎麼樣？】
我：【我老婆，漂亮嗎？】
我：【睡姿.jpg】
我：……
18
放棄攀上顧家這個捷徑之后，讓我不得不重新規劃新的「上位」方案。
董事會召開的時間近。
我和顧南鶴已經徹底撕破臉。
按照老爺子的心愿和顧南鶴的手腕，孟氏集團大概率會落大伯囊中。
其實，我對孟家掌控權并不興趣。
但我只有通過這樣的手段，才能徹底架空大伯一家的資金和權力。
最近連續幾天我都在公司加班，和心腹商議吞并方案。
但時間過于倉促，加上我們活資金有限，效果并不明顯。
每天早出晚歸，直到這天凌晨回家看見桌子上擺著的蛋糕。
我才猛然發現今天是我生日。
顧斯禾從房間走出來，臉難看。
「如果這一次你沒能接手孟氏，你接下來會怎麼辦？繼續找比顧南鶴更的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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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籌錢籌關系，我參加了不酒局。
想來，是顧家小爺不高興了。
「不會，我放棄了這條路，就不會繼續了。既然已經等了十年，如果真的失敗，頂不濟再等些時間。人生漫長，我有一輩子跟他們耗下去。」
顧斯禾面稍霽，從后拿出一個東西遞給我。
「什麼？」
「你的禮，拆開看看。」
打開。
里面居然是一份權轉讓書。
上頭份占比加起來再聯合我目前持的部分，甚至遠遠超過孟老爺子。
「你怎麼會……」
「從見到你的時候我就開始籌備這件事了，最開始是零零散散以朋友的名義收購了一些散，后來用了些手段，從你大伯那邊吸了一大部分。」
「你說我大伯？」
顧斯禾冷笑，「是啊，吃喝嫖賭他可真是一樣都不缺，現在已經落魄到要變賣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