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宿泱的樣貌最最好看,這是我的榮耀。
其次,與妖族結親,我是為促進三界和平共作出貢獻的功臣。
任何想要抹黑合歡宗的門派,可要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擔不擔得起意圖破壞三界和平的罪名。
從現在開始,我將是合歡宗最大的驕傲!
「你吸啊,很補的。」
宿泱遲遲沒有作,我催促。
一口下去,絕對可以保證讓他開個一天一夜小紅花都不帶謝的。
8
他手上指尖隔著繁復服,在我腰間挲好一會兒,才克制地低下頭嗅。
「我有件事要跟你坦白。」
他埋在我脖頸,聲音有些悶。
瓣不經意到,有點,更多的是。
此時我腦子全是兒不宜的廢料。
經不起半點撥。
驀然,他雙手松開,手肘往后撐了個半起,任由我這樣在他上。
「追究摘花責任只是我為接近你用的手段,我騙了你。」
「我弱,為一株妖植,卻需要其他開了靈智的靈植給我提供靈蘊養著。」
「在你踏妖界地盤的時候,我立馬就應到了一強大,溫暖的力量。」
「開始,我是打算將你一口吃掉的。」
「但是你當時太臟了,我下不去口。」
聽到他這麼認真的一句話,我臉上的表差點維持不住。
那時趕著回宗門,任務截止時間快到了,能不風塵仆仆嗎?
「后來跟在你后,瞅準了機會吞了你一滴,原本想要下的咒,可是卻念了結親契。」
「被你帶回去當作一株靈植養著那段時間,我整日惶恐不安,害怕你真看上了來投懷送抱的男修。」
「那段時間我以為自己生病了,總是不控制的,見到你心臟就怦怦跳得厲害。」
「后來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喜歡上你了,就想著在自己一百八十歲那天開花……誰知你竟不懂得妖界花妖表達意的方式,將錯就錯,我想趁此機會賴上你。」
我仰頭,只瞧見了他因張而上下吞咽口水的結。
嘶,有點。
視線往上移,聽不下去半點他講的,那紅潤澤的,看著就很好親。
人,我覺呼出來氣都是熱的。
我打斷他講話:「這我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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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想想,我這一大補,長在山上的靈植都恨不得下來吸上一口,就像行走的唐僧。
如果不是我刻意授予,他又怎麼能如此暢通無阻,說接近就接近了。
師尊給的寶貝可不是擺設。
只是沒想到,他也惦記上了我。
宿泱的表有些愣,「嗯?你知道。」
他垂眸,眼睫在燈火照映中投下一小片影,我陶醉地趴在他口使勁兒聞。
「如果我不愿意,你那個契約是完不了的。在你喜歡我的同時,那是因為我也剛好見起意,想勾搭你。」
「你若是介意我見起意的最初目的,今晚過后,你我亦可以只當個相敬如賓的道,我會盡量補償,同時你也可以去找別的修妖快活。」
親都了,我最初的目的也達到了。
合歡宗最大度的人都未必能像我這樣,能接三個人的和平生活。
他識趣點,見好就收吧。
不然一夜水,他也可以一夜消失。
我誠實坦然道出自己只是對他見起意,還沒到喜歡的地步。
哪知在我說出這番渣里渣氣的話后,他紅著臉任由我繼續胡作為非,小聲道:「沒關系,我喜歡你。」
說完,他赧得不敢與我對視。
上瀉出來的花香顯示了他的心并不平靜。
真不愧是花妖。
9
一個上頭了,我癡癡拉著他服,試探地湊近他角。
距離近得,耳邊只剩彼此之間的呼吸聲了。
我蜻蜓點水般了一下。
的,溫熱的,還香香的。
「宿泱,你好香啊!」
「我可以再親你一下嗎?」
他上是種淺淡的花香,有點像是雨后倔強綻放花朵的清冷香。
他白皙的臉一下染上了薄紅,抿了,努力裝作冷靜自持的模樣。
小聲地說:「你想親就親,不要問我。」
說完,整個人臊紅地抬起手捂著自己的眼,老實地往后躺好。
他害了,嘿嘿嘿……
這種純男就該讓我談,為合歡宗的人,秉著及時行樂的原則。
我沒有客氣。
放心地摁著他 mua 了好幾口,直到掛在腰間的小玉牌發出微弱的瑩——
10
宿泱白皙細膩的臉上都印上好幾個我上口脂紅印子,眼神迷蒙,有點不知所措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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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瞥到那微弱的芒,我大喜,連忙一把拽著一臉迷離的宿泱起來:「快看快看,我的考核通過了!」
「什麼考核?」他歪頭問,臉上純良。
就是語氣怎麼覺那麼……奇怪,有點咬牙切齒不滿的意味在里面。
我沒在意,拎著玉牌解釋:「合歡宗每年必考的,與異🌸談有肢接的悟。」
「往年都是我上頭的師兄換著來幫我,悟大都是關于同門師兄弟相親相日常,一般都是綠的,男之間的悟,才是。」
說完,我默默補充:「這是我第一次,見到自己玉牌亮起了。」
難不,我剛才所想的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