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出來的眼睛彎了彎，「走吧，一起。」
我倆一邊說話一邊往外走，在出站口遇上了雙方久等的。
我收了的信，他停下來給簽了名。
這段曲自然也上了熱搜。
劇組的宣傳人員還趁機在博發了張我倆的劇照，其名曰：「蹭自己的熱度，不丟人。」
十一點，車子一前一后停在了主辦方準備的酒店門口。
我和周川住在同一層，雙方工作人員分別將我倆的行李推房間。
正要分別的時候，周川拿著手機晃了晃。
「爾爾，待會兒記得看手機。」
我洗完澡出來，剛定時好零點的生日寫真微博，屏幕最上方就彈出了周川的電話。
「爾爾，現在走到窗邊。」
我照著他的語音提示來到了落地窗旁邊，往外看去，眼皆是燈火輝煌。
「在窗邊了。」
他聲音低沉：「新的一歲有什麼心愿嗎？」
我微微笑道：「心愿說出來可就不靈啦。」
「試試看呢。」
我看著窗戶里自己的倒影，清楚地覺到心里的那頭小鹿怦怦正撞得厲害，于是鬼使神差地開了口。
「那就希拍一部火一部！」
周川也笑：「好，會的。起碼我和你這部，一定會紅，我向你保證。」
他實在是太會蠱人了。
我的心覺在周遭一片靜謐中快要跳出來。
沉默半晌，他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現在閉上眼睛，聽我倒數。」
我抓著電話的手指下意識攥，然后在鋪天蓋地的心跳聲中闔上了雙眼。
「五——
「四——
「三——
「二——
「一——
「生日快樂，爾爾。」
我睜開眼，滿城煙火映眼簾，頭頂開出一片又一片的燦爛。
噼里啪啦地，聲聲嵌我的心跳。
「周川老師……」
「不知道送點什麼好，干脆送你一場專屬于你的煙花。
「希你以后看到煙花時，想到的是我和你的這一分鐘。」
房間的門也被從外面推開，團隊的小伙伴們捧著蛋糕走了進來。
「姐，生日快樂！」
我站在這場盛大的煙花浪漫下，邊伴著共同努力的大家，耳畔還有周川的清淺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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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收獲了無比幸福的二十七歲。
「謝謝大家。
「也謝謝你。」
15
我和周川開始在各種活中頻繁見，有的是合宣傳，有的是主辦方的安排。
CP 的熱度漲勢喜人，電視劇的宣傳效果也遠超預期。
正式定檔的那天，我和周川先后轉了博，并且互相評論，正式拉開寒假期間的神仙打架序幕。
此時的我，已經進了另一個古裝劇組。
周川問我年末的紅毯盛典要不要去？
我說：【最近戲份重，還是不請假了。】
他發了個癟的表：【哎，本來還以為能一起個年。】
我也發了個癟：【大半個圈子的人都去呢，你到時候可是跟那麼多漂亮姐姐一起年，只有我孤苦伶仃地在劇組打工。】
周川哈哈大笑：【那我替你一下熱鬧的年。】
年末的最后一天，我十點半才從劇組收工，給劇組的人發了新年紅包，又給探班的買了茶和零食。
最終一疲憊地從電梯里走出來時，抬眼便看見了站在走廊盡頭的那個人。
他沖我揮了揮手，笑得紅齒白。
「過了，確實熱鬧，但也就那樣。
「我的評價是不如來見你。
「新年快樂，爾爾。」
年夜，周川提前從活現場離開。
開了兩個小時的車，十一點半趕到我的酒店，后又凌晨兩點開車回去。
來回兩百公里，只為和我說一句新年快樂。
我問他何必這麼折騰？
他說：「我不想錯過每一個和你親口說節日快樂的時刻。」
16
周川和我一起走進房間時，我決定把話說清楚。
我給他倒了杯水，開門見山道：「很謝，但很抱歉，我沒有的打算。」
他說：「我知道你沒有，所以我也沒有。」
我皺眉：「那你現在在干什麼？」
「不自。」
……
他抬眸看著我的眼睛，認認真真的語氣。
「我喜歡你這件事，我就沒打算藏著掖著。
「在那麼多人熱鬧的場合里，我一低頭腦子里全是你。
「所以我就來了。
「但你不用覺得有負擔，我也不是在追求你，也不是想要你的答案。
「你就繼續走你的路就好了，完全不需要考慮我的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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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連喜歡你的權利都不允許吧。」
……
我自詡被表白的次數不算，但周川這種看起平靜實際發瘋般的，的確是沒見過。
我啞口無言了好一會兒。
「周川，我現在真的只想好好演戲。」
他說：「我知道，所以我會站在你的未來里。」
17
后來，云姐在電話里聽聞該場離譜的表白后，是這樣說的。
「他喜歡就給他喜歡，你要是心呢，就當下。要是不愿意呢，就直截了當拒絕人家。放寬心，周川不會因為你的拒絕為難你。」
我還沒開口，又說，「當然，我瞧著你的意思應該是不會拒絕，都二十七八啦，遇到個喜歡的也不容易，我也不會攔你。
「他做事周全，你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其他的，順其自然咯。
「但只有一條，不準耽誤工作。」
我想了半天，最后回了個「哦」。
掛完電話，淼淼適時地從后面探出個腦袋：「姐，我跟你講，我懷疑影帝對你早有預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