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妻文主的丫鬟小翠,護妻狂魔男主每天讓我陪葬八百次。
「不吃飯,小翠你就跟所有下人一起陪葬!」
「治不好蘇蘇,太醫院和王府都得給陪葬!」
「阮蘇蘇,你若是敢背叛本王,本王就先殺了小翠,再讓全家陪葬!」
好不容易茍到大結局。
結果親當晚,癲婆主故意跟男主賭氣。
「小翠是我的陪嫁丫鬟,理應為你的妾室,還是讓來伺候你吧。」
我忍無可忍地出手:「劍來——」
霎時,屋金大盛。
我扭曲一笑:「你們倆準備,誰先給我陪葬?」
1
我本是九重天上執掌姻緣的翠微上神。
因為看天界第一男——戰神宿豫洗澡,迷心竅,錯把正在看的話本子寫進了姻緣簿。
天帝大怒,我被貶下凡間度劫,只有修正錯的劇,才能重返天庭。
我穿進《刁蠻小姐,霸道王爺狠狠寵》這本古早妻文,為主丫鬟的第一天。
我的主子——為相府嫡的阮蘇蘇——一見鐘上了府上新來的馬奴。
抬起陸珩的下,頰邊飛紅:「這張臉長得不錯,以后不用喂馬了,調去前院做我的護衛吧。」
陸珩別開臉冷哼一聲:「小姐恕罪,我不做以事人的勾當。」
從小盡萬千寵,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阮蘇蘇第一次栽了跟頭。
憤怒地把鞭子塞到我手里。
「竟敢違逆本小姐,小翠,你給我打,打到他服為止!」
你認真的嗎?
笑不出來.JPG
這踏馬可是男主啊!
大名鼎鼎的肅王,為了調查丞相謀反一事才不得已親自潛相府當馬奴。
敢打他,我的小命還要不要了?
「愣啥呢?打啊!這個月的月例還想不想要了?」
我不敢看陸珩冷得能結冰的眼神,高高揚起鞭子,重重地揮下去。
「誰讓你真打的?!」
阮蘇蘇一把推開我,張地撲到陸珩上。
「沒事吧,有沒有傷到你啊?」
「都怪那死丫頭不知輕重,看我罰一個月的月例給你出氣!」
???
我半夜從床上坐起來:不是,沒病吧?
Advertisement
2
作為一個倒霉催的丫鬟,我現在唯一的安,就是陸珩和阮蘇蘇還沒在一起。
按照原書劇,陸珩后期爭奪皇位時曾沖冠一怒為紅。
廢太子擄走阮蘇蘇威脅他,這個🩸殘暴的二貨,反手屠了一座城。
所以我的任務,就是拆散這對癲公癲婆,阻止慘劇發生。
于是我堅持每天在阮蘇蘇耳邊說陸珩壞話。
誰料阮蘇蘇一反骨,不僅沒下頭,反而腦上頭,開始大張旗鼓地追求一個馬奴。
包括但不限于——
凌晨四點把我搖醒去廚房做甜品,然后端給守夜的陸珩,說是自己親手做的。
走到陸珩旁邊,突然崴腳想跌進他懷里,被無視后,著酸痛的屁沖我號。
「小翠,傻笑什麼呢,都不知道扶一下本小姐的嗎?你下個月的月例也沒了!」
我服了。
最后,兵行險招,深夜潛馬廄親陸珩,然后被忍無可忍的男主按在墻上,來了個霸道的法式舌吻。
我站在門口給他倆放風,周圍馬兒的呼嚕震天響,馬糞的臭味更是熏得我眼睛疼。
造孽啊!
我只是看帥哥洗澡而已,又沒殺👤放火,至于讓我這種罪?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我寫了張小紙條,描述一番阮蘇蘇和馬奴的凄,悄悄送到阮蘇蘇爹——阮丞相書房。
言辭之懇切,令人閱完潸然淚下。
老來得的丞相大人當場氣暈,醒來后說什麼也要拆散他們。
「爹地啊,他才不是什麼窮小子。」
阮蘇蘇晃著阮丞相的胳膊撒:「他跟我保證過的,等他功名就再娶我過門,不會讓我過苦日子的。」
我小聲:「他當然不是窮小子,他是渾馬糞味的臭小子。」
阮蘇蘇瞪我:「小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
阮丞相撂下狠話:「若你執意要嫁給他,那便跟丞相府斷絕關系,從此以后,本相只當沒你這個兒!」
阮蘇蘇不愧為妻文主,猶豫了不到一秒。
「爹,啊不對,叔,這可是你說的。」
「答應了就不能反悔哦~」
阮丞相指著阮蘇蘇「你」了半天,差點再次厥過去。
「來人啊,把小姐關起來面壁思過。」
Advertisement
「再多說一句,為父立馬讓他變沒有呼吸的死小子!」
主子關閉,奴才帶薪休假。
我的角比 AK 還難。
沒承想,下一刻,男主來了。
炎炎夏日,這個 Bking 披著一看就知道很貴的黑大氅,后跟了烏泱泱一大群人。
「本王看誰敢?!」
他取出一道圣旨,高聲宣讀。
「丞相阮志忠意圖謀反,經肅王調查,證據確鑿,現押天牢,三日后朕親自問審!」
3
阮蘇蘇還沒從男朋友不是馬奴是肅王的重磅消息中回過神,就眼睜睜看著自己老爹被當眾拖走。
雙眸含淚:「陸珩,你這個大騙子嗚嗚嗚,人家再也不要理你了!」
陸珩按住的后頸,強吻了上去。
兩人視滿院的丫鬟、護衛于無,吻到氣吁吁才分開。
「怎麼,我換了個份就怕了?」
「不是喜歡我嗎?嗯?」
阮蘇蘇地埋進他懷里,被陸珩公主抱起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