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裝修的錢,是我爸媽給的。
半年前拿房產證,寫了我和吳鵬兩個的名字,婆婆知道了,還大鬧了幾天。
婚前,我沒特別在意吳鵬的錢,婚后才知道,他每個月都給吳怡打兩千塊生活費,還給公婆打三千塊。
那時吳怡還在讀高中,小縣城的寄宿學校,一個月兩千的生活費,都不夠,到了月底還要找吳鵬要錢。
不過他收還可以,這幾千塊錢,我也沒太在意。
更離譜的是,吳怡出來上班后,婆婆連給小公主租房都不滿意,還提過讓老公給吳怡買房,幸好吳鵬還算清醒,拒絕了。
我有時跟吳鵬開玩笑,他是充話費送的,吳怡才是親生的,他都臉不好。
這次婆婆居然打出,讓我和吳鵬給吳怡養孩子的主意。
我趁著吳鵬勸我,也反向勸勸他,免得他心頭一,就答應了下來。
吳鵬也知道養孩子這事的嚴重,表示不會的。
可讓我們沒想到的是,婆婆借口吳怡要養胎,問都沒問我,直接就將吳怡接到了家里。
還讓我把主臥讓出來,說次臥房間小、線差、通風不好。我反正白天上班,就晚上回來睡一下,睡次臥也差不多,吳怡整天呆在家里,要個好點的房間。
當時吳鵬就拒絕了,可婆婆立馬又是那些話,什麼白養吳鵬幾十年啦,白供他上大學啦,有了老婆忘了娘啦,連妹妹都不管啦。
吳怡也在一邊哭,一邊假意勸婆婆,一邊的哥。
吳鵬似乎最不了這幾句話,立馬轉眼看著我。
我現在總算明白了,為什麼人家說凰男不能嫁了,就算窩里飛出金凰,還有一窩等著薅,凰遲早有一天得薅,變落的凰,那還不如呢!
這人都到家里來了,我趕也趕不走,不想留下來氣,直接收拾行李要回娘家。
吳鵬還在勸我,婆婆卻在一邊怪氣的道:「你回去可以,把份證和社保卡給吳怡,要去做產檢了。」
「我要孩子,我自己會生,用不著別人幫我生。」我再也不忍住了,直接懟了婆婆:「現在不是開放三胎了嗎?您怕你兒名聲不好聽,您可以說是你自己的啊,外孫當兒子養,人家還要夸您老當益壯呢!」
Advertisement
說養在我名下,打什麼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婆婆盯著我,眼中盡是毒。
跟有理說不清,我瞪著吳鵬冷聲道:「你不想過,就直接離。你找個愿意給你養外甥的!」
收拾好東西,我拿著鑰匙,直接就把主臥的房門給鎖了。
不管吳鵬怎麼勸我,直接推開他走了。
反倒是原先總喜歡哭天搶地的婆婆,這會不說話了,只是恨鐵不鋼的瞪了一眼只會哭的吳怡,跟條毒蛇一樣冷冷的盯著我。
回到娘家,我爸媽問我怎麼回事,我一想到這種能讓人腦溢的事,也沒敢跟他們說,只是說婆婆和小姑子來了,家里住不下。
我爸媽知道怎麼回事,也沒有再多問。
接下來幾天,吳鵬天天來接我上下班,中午也來我公司找我一起去吃飯。
哄我,讓我別生氣,說婆婆這幾天沒有再提把吳怡的孩子放我名下的事了,吳怡也安靜了下來,讓我回去住。
吳鵬雖然上進、肯努力,但對于自己原生家庭很自卑。
我看著他這樣哄我,卻還是舍不得說婆婆的壞話,也有點心疼。
但還是告訴他,婆婆和吳怡在,我就不會回去。
吳鵬答應一定想辦法,讓婆婆和吳怡搬出去,讓吳怡打掉孩子,不再煩我。
我真不明白,吳怡懷孕了,他再三跟我強調要打掉孩子,而不是去找那個男的!
如果不是吳鵬的妹,吳怡懷孕,跟我半錢關系都沒有。
吳鵬也是有毅力,每天早早的來我家接我,搞得我爸媽看我的時候,都認為是我不懂事。
就這樣熬了幾天,就在我想著婆婆應該知道我是堅決不同意幫小姑子養孩子的時候,有一天晚上小腹開始的痛。
我原先以為吃錯了東西,半夜起來打算上廁所,可一起就一的往下流,里面還有大塊大塊的塊。
我生理期正常的,算時間還差好幾天,而且痛得越來越厲害,就好像有把刀捅進去,在里面攪一樣。
以前聽有人說生理期直接痛暈過去的,我還一直認為是夸張,現在這痛得我眼冒金星,頭一陣陣發暈,而且那直接就是順著往下流。
我連忙敲我爸媽的門,我媽見狀,也嚇了一跳,以為我是流產了,連忙讓我爸開車,把我送醫院。
Advertisement
路上還是一的流啊,痛得死去活來。
我到醫院的時候,醫生見那出量,也以為是流產,我想說不是,可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一陣陣的發暈。
還是塞了止痛藥,又打了止的藥,我才暈了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天就已經大亮了,我媽給我了子,穿了安全。
主治的醫生說是子宮瘤引起的大出,開了一堆單子,讓我先做檢查,要做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