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車后座,覺那柳枝頭環有點硌得痛,我取下來在手腕上轉著圈:「先回醫院吧,醫生要查房了。」
我媽也推了我爸一把:「就是,護士都打電話來催了。」
就在車子開走的時候,一直靠在柳樹坐著的柳升,居然走了出來,遠遠的看著我。
我轉著頭環,朝他笑了笑。
到醫院后,我隨手把柳條編的頭環放在床頭柜上。
因為昨晚我有突發況,好幾個醫生會診,但檢查了一圈,因為那況來得快,去得也快,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又開了檢查單子。
我爸媽讓我別管吳鵬家的事了,只管養好自己的,他們都請了假,我媽陪著我,我爸管繳費、排隊做檢查,等快排到了,再打電話我去做。
我躺在床上,看著我爸媽五十多歲了,該我照顧他們的年紀,卻是他們忙碌著照顧我,只覺心頭發酸。
一直到下午兩點多,吳鵬才來,拎著從外面打包的飯菜,看他胡子邋遢,眼底青黑的樣子,昨晚肯定是在吳怡那里守了一夜。
我媽見到他,立馬沒好氣。
還是我爸扯了一把,朝我道:「有話好好說,大家好聚好散。」
「爸!」吳鵬立馬就慌了。
我爸只是揮了揮手,朝吳鵬道:「你和姚瑤先談,我們去外面坐坐。」
我趁著我爸和吳鵬說話,握著手機,假裝玩,的將錄音打開了。
見我爸媽走了,吳鵬臉有點慌,將拎著的打包盒放下來,急急的解釋道:「昨天下午吳怡說肚子痛得厲害,都在床上打滾了,我想著你這邊爸媽在,那邊我媽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那邊給安排好。」
「晚上我想來守夜的,可媽不讓我守,我媽也追過來說這個婆婆守著你,吳怡那邊一個人都沒有,我媽又什麼都不懂,我就……」吳鵬手著臉,一臉無奈。
我把手機倒扣在枕頭邊,抬頭看著點滴瓶里的水,一點點的朝下滴,只是沉聲道:「搞大吳怡肚子的人呢?不管是生,還是打掉,男的總要負點責任吧?以你媽的格,搞大兒的肚子,連問都不問的嗎?」
吳鵬著臉的手僵住了,抬眼看著我:「姚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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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跟他打啞謎,沉聲道:「你是領養的,吳怡才是親生的,你們沒有緣關系,吳怡一直喜歡你吧。」
其實也是我傻,想著他們是兄妹,親熱一點正常,他們家出了吳鵬這麼一只金凰,吳怡無論有什麼事,找吳鵬這個哥哥也沒什麼。
現在回想起來,不住家里,是怕我撞破些什麼吧。
時不時晚上打電話給吳鵬,搞這搞那的,就是吳鵬過去。
就是因為吳鵬沒有在那邊過夜,無論多晚去,一定會盡快回來,我才沒有懷疑。
怪不得吳怡懷孕了,只有婆婆過來,公公都不面。
哭著不說男的是誰,婆婆和吳鵬也沒有追問,只是讓我把社保借給生孩子。
以婆婆的個,哪有這麼好說話!
「不是的……」吳鵬手來拉我,臉上盡是青黑:「姚瑤,你聽我說。」
「你就告訴我,孩子是不是你的?」我盯著吳鵬,呵笑道:「現在孕期五周,就可以做基因檢測,你想清楚再告訴我。」
吳鵬到一半的手,慢慢的了回去,雙手撐在上,用力的著:「就一次,就那晚哭著說有人跟著回去,好像門鎖壞了,很怕,讓我當晚一定去修門鎖。」
「我去的時候,嚇得在床上,一見到我就抱著我,說有人在敲門。我見嚇得冷汗都出來了,就抱著安了一會,哪知道……」吳鵬雙手用力絞在一起。
跟著猛的抬手,用力著自己的臉,得啪啪作響。
連著就是好幾個,嚇得我爸媽聽到聲音,都連忙推開門進來,見是吳鵬自己打自己,就又悄然的關上了門。
吳鵬打完臉,紅腫著臉看著我,保證道:「姚瑤真的就這一次,如果你不信,你可以查監控,怕一個人住不安全,讓我給房間裝了監控,我可以給你看的。」
吳鵬生怕我不相信他,掏出手機,就要給我看監控,可就在手機遞到一半的時候,他又握著收了回去。
「怎麼不給我看了?」我冷冷的盯著他,呵笑道:「是不只一次?還是里面有什麼不好的畫面?」
吳怡租的就是那種一居的公寓,房間的監控,吳鵬居然一直在看,那洗了澡的,晚上睡覺的,或是裳不整的,如果吳怡刻意做些什麼,那吳鵬會看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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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瑤,我一直把當妹妹,親妹妹!」吳鵬臉發,又手握,朝我發誓道:「我已經跟們說了,如果們一定要生下這個孩子,以后別想從我這里拿到一分錢,我不會再管們了。」
這個時候了,他還在這里保證。
我看著他,著小腹:「離婚吧,再不離婚,我怕連命都沒有」
跟著把我懷疑他媽給我下咒的事說了,讓他轉告他媽,我不會再揪著他這只金凰,讓他媽不要再對我下手了。
「姚瑤。」吳鵬連忙手來抱我。
可手到點滴管,把針直接就拉出來了,痛得我了一聲。

